第1605章 蕭青衣的異樣
沈牧看到一群大老爺們的如饑似渴的表情,罵道:「都滾蛋,這個你們想也別想。」
早就知道是這樣,他們笑笑,散開了。
蕭青衣看沈牧提著奶,手上還沾著,臉上也有一點,撲哧一下笑了。
沈牧也跟著笑了兩聲:「這個很有營養,給你補身體,效果最好了。」
蕭青衣說:「補營養,什麼都一樣,你何必又去睚眥那裡要呢。」
沈牧愣了一下,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但他也沒多在意。把奶放下來,很認真的說:「這個不一樣的,睚眥可是龍種,她的奶,肯定和別的東西不一樣。你看那頭小睚眥,長得多好。」
「可是這麼一桶,我也喝不完啊,太多了。」
沈牧知道蕭青衣心善,剛要說話,便聽到蕭青衣說:「倒掉一半吧,別喝不完,浪費了。」
沈牧愣了半秒,嗯嗯兩聲,說:「你先回去休息,這個我來處理就好了,你一會等著和熱奶就行了。」
蕭青衣一臉幸福,回去了。
沈牧看著腳下的桶,叫來船長,分了一半奶給船員,而後燒了一碗,給蕭青衣送了進去。
蕭青衣和衣躺在船上,看到沈牧,臉上儘是愛意。
「你先嘗嘗味道怎樣,我也沒有喝過睚眥的奶,不過感覺應該不會差。」
蕭青衣張開嘴,沈牧笑了笑,吹了吹,餵給蕭青衣。
蕭青衣喝了第一口,就忍不住要吐,強忍著咽下去,笑了:「你嘗嘗味道。」
沈牧也喝了一口,深深皺起眉頭:「好傢夥,跟我第一次和豆汁似的,這味道有點沖。看來睚眥的口味挺重的哈,你還喝嗎?」
蕭青衣咬咬牙說:「喝,你辛辛苦苦弄來的,我必須喝完。」
說完,蕭青衣又做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但你得陪我一起喝。
「行,沒問題。睚眥奶喝的第一口雖然刺激,但回味起來,頗有味道。」
二人合著,喝完了一碗睚眥奶。沈牧收拾好東西出去,蕭青衣微笑著,看著沈牧離開,臉上的表情這才變了。有一絲狡詐,有一絲確幸,更多的是幸福。
……
沈牧端著碗出來,外面那一群剛才還期盼著喝奶的大老爺們齊齊鐵青著臉,站在外面,一副想吐,但又不能吐的表情,包括船長。
沈牧過去,排了一下船長的後背,船長哇得一下吐了出來。旁邊的人看了,也忍不住了,也緊隨著吐了。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其他人都忍不住了,把剛才喝下去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場面那叫一個噁心。
沈牧遠離了他們,說:「還要幾天才能回去?」
船長擦擦嘴角說:「順風的話三天就到了,首長,你要是很著急,我就把所有的發動機都開啟,時間能縮短到兩天。」
「不,發動機只開一個,其他的都關上,拖延點時間。」
船長不明白沈牧的意思,沈牧也不多做解釋。
船長看著神木回去,撓撓頭,說:「把發動機都關掉,只留下一個。」
沈牧回到船艙中,坐在床邊,忽感覺蕭青衣身上在顫抖,當即輕輕拍拍她,問道:「你怎麼了?」
蕭青衣轉過來,一副堅強的樣子,說:「我沒事,就是有點冷。」
沈牧看著蕭青衣穿的衣服,陷入了沉默,他問道:「之前怕你情緒不穩定,我就沒問。現在,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我聽著呢。」
蕭青衣輕輕擦掉眼淚,勉強一笑:「沒事的,我好得很。」
沈牧沉默了一下:「有什麼事情憋在心裡對身體也不好,你和我說說,說出來,心裡痛快一點。」
蕭青衣還是不說話,沈牧想了想:「這幾天我感覺你變化很大,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很擔心,想知道,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我們想一想解決辦法,比如說重新殺回去之類的。」
蕭青衣忽然抱住沈牧哭道:「他們給我洗腦了,以前很多的事情我都忘記了,現在我就記得你,只有你。」
沈牧一陣心酸,拍著蕭青衣的背,安慰她說:「沒事的,你要是忘記了,我們慢慢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都會想起來的。」
沈牧把蕭青衣安慰下,出來后,眼冒寒光。
歸墟,科技大師,必定滅了你們。
儘管沈牧對蕭青衣的懷疑少了一點,但船速並沒有加快,還是用最慢的速度,緩慢向沿岸靠近。
本來三天的路程,他們足足用了七天,這才返回巴特港。
關於新物質的這招標會還沒有結束,沈牧卻不再關心這個。
帶著蕭青衣下船后,匆匆趕往巴特的研究所,哈里森處。
「哈里森,我需要你檢查一下她的身體情況,全方面的。」
哈里森正在準備,還沒開始檢查,諸葛子毅過來了:「老大,你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哎,嫂子救回來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一言難盡,你那邊弄的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
沈牧看到諸葛子毅,一下想起來那兩個內丹,拉著諸葛子毅出去,把兩個小盒子遞給他,說:「兩顆內丹,一顆是璃龍內丹,另外一顆是海馬內丹,你比我懂這個,你自己看著用。」
諸葛子毅打開小盒子,嘴巴張得老大:「老大,真的是璃龍內丹,你是怎麼弄到的,太厲害了。」
「機緣巧合,以後有時間再和你說。另外一顆海馬內丹,你謹慎著用,效果很強。」
諸葛子毅也不矯情,把東西收起來,看向裡面,說:「需要我做什麼?」
「現在什麼都不需要,你只要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好了,接下來的事情,由我來處理。」
沈牧說話波瀾不驚,但諸葛子毅卻從沈牧的語氣中讀出了殺意,沈牧起了殺心。
初次見到這麼暴躁的沈牧,諸葛子毅心中起了一絲寒意,蕭青衣若真有什麼三長兩短,瘋狂起來的老大,怕是要大鬧天宮。
兩人在外面等了一會,哈里森從裡面出來,說:「檢查結果,您夫人的身體好得很,沒有任何問題。」
「我知道,我說的是腦子,她說自己被洗腦了,你好好檢查一下。」
哈里森面露難色:「沈先生,屬我直言,大腦是人體最複雜的器官,現在的科學儀器,還沒有辦法檢測出人是否被洗腦,最起碼,我認識的人中,沒有能辦到的。」
「那利奧波特那老傢伙呢?」
哈里森想了想,搖頭說:「就是他也辦不到,我們的科學水平還受著時代的限制。不過貴夫人的身體還是很棒的,這一點您不用擔心。」
沈牧把哈里森推開,走進去,扶著蕭青衣出來:「咱們換一個人去看看,這個庸醫。」
哈里森攤開手,看著諸葛子毅,諸葛子毅對他壓壓手說:「您別怪罪他,他生氣了,這已經是最理智的行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