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12 章 香餑餑
古宏利這句話可是讓沈牧足足愣了五秒鐘,然後咧開嘴要笑,被他硬生生止住了:「古叔叔,您是想和我做生意嗎?」
古宏利說:「加深合作,你公司旗下的分公司和我們銀行早有業務往來,這次是加深合作。」
沈牧心說分公司和子公司的合作管總部多大的屁事,他頓了頓,問:「古叔叔,你想怎麼合作?」
古宏利的聲調提高了一點:「我知道你的公司最近有開採新物質礦區的計劃,畢竟是海外開工,所需要的資金,還有資源都是海量的。若是一次性從公司出錢,必然會影響到其他工作的進行,我這邊可以給你提供最低優惠的貸款。」
古宏利在不遺餘力的推銷著他們公司的貸款,沈牧卻有了很滑稽的感覺,同時也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作為銀行行長的古宏利,如此這般身份,都能拉下臉來,化身推銷員,主動推銷銀行貸款。由此可以想象,其他人,看不到如此的蛋糕,會做出怎樣的事情,沈牧大概可以想象得到了。他一個人,是沒辦法抵擋下那麼多勢力的。
沈牧掛了古宏利的電話,閉目思索良久,心裡有了打算。
當日,沈牧取消了前往老毛子的計劃,通過齊老爺子,聯繫到了總理。
兩個小時后,總理紅光滿面的把沈牧送了出來,並主動握手道別,親切的樣子,跟看到自家兒子似的。
等在外面的齊宕賢看到沈牧出來,對他們的談話內容並不多問,說道:「這個事情,你想好了,這麼處理合適嗎?」
沈牧笑笑:「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沒有國家的幫助,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怎麼也不可能拿下那麼大的蛋糕。」
說完,沈牧看看周圍,狡黠一笑:「不過您別擔心,誰出的力大,我心裡都有數,咱們軍區占的股份最大。」
沈牧本以為齊宕賢會開心,哪知道齊宕賢臉色卻拉了下來:「軍人不能經商,這是鐵的紀律。」
沈牧沒想到齊宕賢會是這種反應,想了想說:「不是經商,是以武力保護我們的合法財產,畢竟東西在海外,也需要大量的兵力保護。這回來的一路上,可一點都不安全。」
齊宕賢指著沈牧,點了點,不再說話了。
沈牧接著說:「小明現在不是沒有事情做嗎,這個差事可以給他,讓他出去也漲漲見識。」
提到孫子,齊宕賢的臉色很不好看,轉過去不說話,沈牧也不敢多說。爺孫兩個走了一會,齊宕賢說:「過幾天你要走,今晚到家裡吃飯,你奶奶想你了。」
沈牧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了:「好幾次回來都沒到家裡看看,倒是讓奶奶惦記了。」
……
當天晚上,沈牧打扮妥當,託人找了幾株當歸,給老年人養生最好。
軍區大院,沈牧剛到小院門口,裡面的門砰的一下被人一腳踢開了,隨後便看到一個年輕人怒氣沖沖的跑了出來。走到門口看到沈牧,腳步慢了下來。
沈牧一把拉住他:「你怎麼又和家裡人吵架了?這次是誰?」
齊明被沈牧拉著,想走走不了,臉憋得通紅,卻又不敢大聲說話,掙脫了兩下,像是撒嬌似的說:「牧哥,你放開我。」
沈牧抓著齊明並不放手:「你走之前先和我說說又怎麼了?」
齊明臉漲得通紅,就是不說話。
這時從裡面呼喊著走出來兩個中年人,沈牧這才把齊明放開,喊人:「齊叔,齊嬸。」
隨後跑出來的齊文昌停下了腳步,語氣冷淡:「小沈來了,進去坐,老爺子在裡面等你。」
沈牧看看求救表情的齊明,頓了頓,笑問道:「齊叔,您這是幹什麼呢,齊明她又做錯了是什麼事情。」
齊文昌看看沈牧,說:「一點家事。」
沈牧鬆開齊明的手,笑笑說:「那您忙,我先進去了。」
沈牧給了齊明一個安心的表情,轉身進去了。裡面客廳內,已經準備了一大桌的飯菜,齊宕賢坐在在正上方,表情陰晴不定,沈牧過去,也不敢多問,坐下等著開飯。
齊宕賢看著老老實實坐著,像三好學生似的沈牧,一下笑了:「你不想問點什麼?」
「爹管兒子,外人總不能上去插手。」
剛才齊文昌說的話讓沈牧有了很深的芥蒂,而那句話,坐在裡面的齊宕賢也聽到了。作為曾經在戰場行上浴血的老將軍,作為能指揮千軍萬馬的他,面對區區幾個人,卻沒了主意,只能留下一聲空嘆。
「沈牧,剛才你齊叔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今天小明惹的事情不小,他才會這麼生氣的。」
沈牧問:「小明又闖了什麼禍?」
「把人家姑娘的肚子弄大了,哎,家門不幸啊。」
沈牧問:「很嚴重嗎?」
「嚴重倒是不嚴重,就是人家那女孩不依不饒,要結婚,可這哪行啊。」
沈牧奇怪了:「孩子都有了,您在擔心什麼?還是說對那個女孩子不滿意?」
齊宕賢嘆了一口氣說:「事情有點麻煩,文昌之前帶小明相親去了,兩邊都同意,定親的日子都準備好了。你說在這個關頭出了這種事情,我們怎麼和那邊交代。」
沈牧不說話了,都是自己作的,自找苦吃。
不過,他有點好奇定親的女方是誰?
齊宕賢說:「我一個戰友的孫女,也是你齊二叔的戰友,門當戶對,兩邊也都滿意。哎,小明這個不懂事的孩子。」
沈牧點點頭,齊老爺子膝下有兩子一女,老大就是之前出去的齊文昌,老二是丫頭,老三就是繼承老爺子職業的齊二叔,現在駐守在海上。
話題說到這裡,爺孫倆都不說話了。外面噼里啪啦的傳來擊打的聲音,然後是齊明的求饒聲。
齊老爺子不說話,沈牧對他也沒什麼同情。
過了一會,齊文昌帶著鼻青臉腫的齊明回來了。
「爸,今天我就不在家裡吃飯了,我過去把事情處理了。」
齊宕賢說:「別虧待了人家小姑娘,小慧,小明,你們坐下來吃飯。」
齊明蹭到了沈牧的身邊。
沈牧看著變成豬頭樣的他,實在是忍不住笑意。
一場飯局吃的是尷尬無比,吃完飯,阿姨過來收拾桌子。
齊宕賢把沈牧叫進書房。齊明也想進去,被齊宕賢轟了出去。
沈牧關上門,齊宕賢就嘆著氣說:「子孫不成器啊,和我最像的,你二叔遠在海外,一年見不了幾面。」
「二叔是在為國爭光去的,繼承了您的意志,您應該高興才是。齊叔出去,要在怎麼處理那懷孕的女孩子?」
齊宕賢疲憊的癱在椅子上,說:「和以前一樣,讓那孩子把孩子打了,再給一筆錢。哎,孽障啊。」
沈牧默然不說話,爺孫倆又說了一會話,沈牧開車離開。
出了軍區大院不久,自路邊忽然衝出來一輛車,差點撞上沈牧。
沈牧氣怒,罵了兩句。再往前一看,不好,車裡有個掙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