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9章 誰來體諒我?
十個人圍攏在一起,就彷彿一座大山似得,眼看就要把沈牧鎮壓。
郭麒麟跟雅雅的臉上,同時露出一抹冷笑弧度。
在他們看來,沈牧和米瀾兩人,這次必然不可能再有希望翻身。
可是有的時候,現實總是與希望有著很大的差距。
『砰砰』兩聲悶響。
保鏢們還沒有碰到沈牧,其中就有兩個人的身體向後倒射出去。
飛出了五米遠的距離,然後重重砸在餐桌上面,凌亂了一地的吃食。
刷!
沈牧的身形微微閃爍,便就出現在保鏢們的身後。
一手一個,很輕鬆就把兩個人提了起來,同時用力甩了出去。
「啊啊啊!!」
驚恐的呼喊聲在空氣中傳盪開。
兩個人也是飛出了好幾米遠,然後砸倒了好幾張小圓桌,最後躺在地上苦苦哀嚎。
「還有六個人!」
沈牧目光閃爍著冷意,身形再次掠了出去。
雙手雙腳齊齊發動攻擊,立馬就有四個保鏢慘叫著倒地不起。
啪!
一巴掌扇飛一個人。
最終,就只有領頭的保鏢一個人站在那裡瑟瑟發抖。
咕嘟!
下意識吞了一把口水,他的臉色煞白一片,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
沈牧的實力真的太強了,這才一分鐘時間不到,他的所有手下就都被放倒在地。
他絲毫不懷疑,自己最多也只用沈牧付出一招,就會被鎮壓。
甚至,只要沈牧想的話,隨時殺掉自己都有可能。
「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沈牧表情裡面揚起一抹嘲弄之色,看著最後一名保鏢,「只要你立刻打郭麒麟一巴掌,我今天就放過你。否則,你就留下一條胳膊在這裡吧。」
「什麼!」
聽見沈牧的話,保鏢都還沒有開口,倒是郭麒麟驚叫出聲,「小子,你特么腦子有坑吧?這是老子家裡的保鏢,他會聽你的話來打我?」
「你要好好考慮清楚。若你失去一條手臂,你覺得郭家還會繼續雇傭你嗎?」
沈牧沒有理會郭麒麟的憤怒,繼續引導保鏢的想法。
「我要是按照你說的做了,你當真放過我?」
考慮了一分鐘左右,保鏢很嚴肅的詢問沈牧,看來他的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呵呵,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可不像某些人,只會耍嘴皮子功夫。」
沈牧的這句話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在場的大多數人,嘴角都是不由的抽搐了起來。
他們的心裡有一種共同的錯覺,彷彿沈牧說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得到沈牧的肯定以後,這名保鏢便立馬沖著郭麒麟逼近過去。
「草!你要幹嘛?你想造、反嗎?」
郭麒麟身形連連後退,目光里充滿驚恐。
被沈牧揍一頓已經足夠丟人了,要是再被自己家保鏢揍,那他乾脆撞死算了。
「少爺,非常對不起!」
保鏢走到郭麒麟面前,先是深深鞠了一躬,「您挨了一巴掌,最多就是丟一些面子,可我要是沒了胳膊,這輩子就完了啊,您就體諒我這一次吧。」
「體諒你?我靠!我體諒你,誰來體諒我?被自己人打耳光,我以後還要做人嗎?」
郭麒麟瞬間就大怒了,對著保鏢瘋狂咆哮。
然而,心意已決的的保鏢哪裡還會聽他的話,直接揮起胳膊就扇了上去。
啪!
清脆的拍擊音驀然響起。
整個聚會場地,都立馬安靜了下來。
今天發生了這一幕,簡直百年都難得一見啊。
主子被下人打,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那郭麒麟,真的就完了。
「啊!特么的!勞資要你死!!」
郭麒麟漲紅著臉,舞動雙手就朝保鏢沖了過去。
但是,以他的體格和力量,根本就不是保鏢的對手。
最終還是被保鏢給丟在了地上,一個人狂暴嚎叫。
沈牧說話算話,直到那名保鏢離開,他在原地動也沒有動一下。
「小子,的確很有種!」
馮少龍陰森森的看著沈牧,「但是很快,你就會知道後悔兩個字要怎麼寫了。」
他的依仗,就是身後的馮家供奉陳先生。
在馮少龍看來,只要陳先生肯出手,那沈牧定然會被鎮壓。
叮咚!
就在這時候,電梯門再一次打開了。
一名六十歲上下的老者,從電梯裡面匆匆走出來。
老者雖然頭髮已經花白,但走起路來卻虎虎生風,看起來身體素質很不錯。
「父親?」
「馮家主!」
「老爺!」
馮少龍和觀戰的人,以及陳先生都齊齊的看向了老者,全都滿臉震驚和恭敬。
「天吶,我沒有看錯吧?這件事情就連馮家主都出場了嗎?」
「如此一來,這個小子最後的半點機會都沒有了。」
「這可是馮家主啊,平時大家都只能在電視裡面看的,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了真人。」
「了不得了不得,這次果然沒有白來,真是太精彩了!」
所有人的心裡都充滿希冀,想要知道馮家主來了以後,這件事情會朝著什麼方向演變。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拍擊音在全場響起,頓時便驚愕了一群人。
因為,這揮出巴掌的人正是馮家主。
而遭受打擊的人,卻並不是沈牧,而是馮少龍!
父親打兒子,這本來並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可關鍵問題是,今天的情況明顯太異常了!
「爸,你幹嘛?」
捂著陣陣疼痛的臉頰,馮少龍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他現在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哼!我幹嘛?你得罪了高人都還不知道,差點就把我們整個馮家連累進去。」
老者先是對沈牧笑了笑,然後才陰沉的呵斥道。
「什麼高人?爸,你該不會說的是他吧?」
馮少龍頓時大驚,憤怒的指向沈牧。
「放肆!」
老者再次大喝一聲,立馬抬起了手臂,作勢就又要扇巴掌,還好馮少龍機智,連忙收回了手指。
「這位小友,實在抱歉,我家逆子不知天高地厚,這才招惹了你,我先代他向你陪個不是,如果你需要任何補償,都可以現在就提出來。」
老者走到沈牧面前,恭敬的躬了躬身,話音誠懇的說道。
彷彿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沈牧,而是一個長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