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91 章 璞玉
賀茂直人磕完頭,兩手在腿上一拍,他的大腿忽然亮起紫色光芒,肌肉繃緊,一下站了起來。隨後又恭恭敬敬的跪在沈牧面前:「請師父收我為徒。」
沈牧看著賀茂直人,深深地感慨一句,這傢伙不愧有神童之名,一點就透,這樣的資質,實在是百年難遇。
賀茂悠人和安倍紀子站在門口,兩臉懵逼,不明白賀茂直人明白了什麼,更不懂他為什麼忽然站起來了,這一切都是那麼奇怪。
「直人哥哥,你的腿?」
賀茂直人跪在地上,歡喜到流淚,轉身說道:「紀子,我終於跳了出來,摸到了一點真理,這都是師父的功勞。」
賀茂悠人說話都結巴了:「明王世尊?這,這……」
沈牧站起來,走到賀茂直人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賀茂悠人先生,你這個兒子,了不得啊。天資之高,是我生平僅見。好一塊璞玉,不收為徒,我都感覺到可惜。既然如此,八咫鏡拿來我看看。」
賀茂直人大喜,從懷中拿出八咫鏡,恭恭敬敬遞給沈牧。
沈牧拿過看了看,問道:「這面鏡子有什麼功能?」
「傳聞,這面鏡子是天照大神的化身,具有無上的神力。可以驅走一切陰暗,照亮世間的一切。」
關於這樣的傳言,沈牧自然不會相信,他拿起鏡子在手中顛了顛,笑道:「怪不得說驅走一切陰暗,照亮世間的一切。原來是一面照妖鏡,可以照出妖怪的真身,破除一切虛妄。有些觀氣術的意思,對我來說卻沒有任何作用。既然這是你們的神器,那就拿回去,繼續供著。」
賀茂直人剛想說,沈牧繼續說道:「如果你想送我一件好的拜師禮,不必拘泥於送什麼東西。安倍家的小姑娘看到沒有?把她送回國,安心做自己的事情,這就算你給我的拜師禮了。」
賀茂直人看想安倍紀子。
安倍紀子一臉的掘強:「我不走,你把我押回去,我也會過來的,華夏是我第二個家。」
賀茂直人不多說廢話,靈氣籠罩,鎮住安倍紀子。
這一手華夏修行人的手段震的賀茂悠人說不出話來:「直人,你怎麼?」
「是師父教我的,我太拘泥於陰陽師的手段,反而忽略了自身,這也是所有陰陽師的弊端……」
說到這裡,賀茂直人轉頭問沈牧:「師父,我可以說嗎?」
「可以,既然都說好合作了,陰陽師的弊端自然要說給他們聽的。免得他們上戰場就死,起不到什麼作用。」
「多謝師父。」
賀茂直人說:「以華夏的修行真言說便是,陰陽師修性不修命。修行法術,卻不重視自身,只要被修行人近身,便一切皆休。」
俗話說,假傳萬卷書,真傳一句話。賀茂直人說完,賀茂悠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想不到這麼明顯的弊端,我們竟然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現,多謝明王世尊提點,我要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讓他們上戰場絕對不拖累明王世尊。」
賀茂悠人急匆匆離開。
賀茂直人看著一旁被鎮的安倍紀子問道:「師父,她要怎麼處理?紀子是個很好的女人,善解人意,溫柔賢惠。您如果不想讓她做您的妻子,留下來,讓她服侍您的生活也可以。」
沈牧笑道:「雖然你成了我的弟子,但並不代表你一定要站在我的角度做事情。安倍紀子和你青梅竹馬,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關係。你不必這樣,多關心關心她。送她回去吧,這裡不需要她。戰事將起,她留在華夏也不安全。」
賀茂直人對沈牧深深鞠躬:「多謝師父,我這就將紀子送回去,隨後再回來。」
他做事效率很高,轉身就帶著安倍紀子離開了永昌公司,跟著賀茂悠人的飛機一起回國。
三個日笨人走後,成小凡進了沈牧的辦公室問道:「你真準備收賀茂直人為徒?他的狼子野心……」
「我知道,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要收賀茂直人為徒。只要有我在,他就成不了氣候,但沒有我,他終究會是一個危險的因素。日笨國土狹長,形似巨龍,但卻斷了龍頭。風水殘缺,導致這個國家的人比較極端,骨子裡帶著瘋狂。相信一方主義便會死心塌地的信仰,如果我們能同化賀茂直人,日後便是多了一個幫手。」
成小凡還是有些擔憂:「看起來,賀茂直人不是那麼好勸服的。」
「我知道,我也給自己定下了一個時間,一年時間,如果一年內還不能讓賀茂直人歸心,我會想辦法除掉他。一個對華夏有敵意的奇才活著,將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沈牧的語氣很平靜,但卻讓成小凡感到毛骨悚然——他並沒有因為賀茂直人的天賦而對他另眼相看,反而更加警惕了。
過沒幾天,賀茂直人回來了,也帶回了安倍紀子的消息:「安倍松川先生將安倍紀子軟禁在家,不讓她出門,師父,您可以安心了。」
「沒什麼安不安心的,只是被一個女孩子追著上門,實在有些不像話。」
賀茂直人張張嘴,還是閉上了。
沈牧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安倍紀子是個好女人,但並不適合我。」
賀茂直人低下頭。
沈牧看了看他,笑道:「我是觀氣門之後,你是我收的徒弟,但我並不打算將觀氣術教給你。我此前修行一門功法,威力比觀氣門的心法更厲害,但無法使用觀氣術。我權衡利弊后,選擇了觀氣術。並這並不表示,這門功夫比觀氣術弱,實際上他更強,我準備傳授於你。」
賀茂直人跪在沈牧面前:「多謝師父傳法。」
「這門功法叫混元無極功,我修行到第二層便有了深紅色修為,你潛心修行,定然能有所成。」
賀茂直人雙手接過八本小冊子,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隨後站起身問:「師父,這門功法有什麼效用?您為何放棄了?」
「我只修行到第二層,更深層次的東西,我也不知曉。日後我們可以一起研究。相傳這門功法是明皇流傳下去的,分被賞賜給了八個家族,我將之集齊,一直想找一個合適的傳人。你三位師姐都不合適,想來想去,給你最好了,你一定要妥善修行,遇到有不懂的地方一定要來是問我。」
賀茂直人再次謝過,隨後問道:「師父華夏各門派都有排字,我既然身為您的徒弟,自然也要跟隨師門姓氏,請師父賜字。」
沈牧為難了。
他壓根不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