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5 章 拿出誠意來

  天竺議會很快開啟，但各抒己見，久久沒有得出結果。


  在天竺召開議會的時候，坐落在金三角地區的戰爭城市來了一位神秘的訪客——天竺CBI局長科里閣下。


  科裡帶來了天竺高層的意思，和華夏合作，但因為國內天竺宗力量太強，他們不能公開表示和華夏合作。


  科里照本宣科念完文件后，雙手將文件遞給沈牧。


  一旁的賀茂直人接過，看過、確認安全之後才交給沈牧：「師父，是天竺總理和總統的簽名。」


  沈牧擺擺手，不看文件，讓賀茂直人把東西放到一邊，淡淡道：「貴國上次向我們求援，結果可不怎麼好啊。」


  科里理直氣壯道：「您是上次事件的參與者，您最清楚，那不是我們議會的意思。是天竺宗人私自進行的，我們並沒有批准他們的伏擊行動。」


  「你們作為執政部門，對你們的下屬的行動一點都不清楚嗎？我對比表示懷疑。CBI在亞洲地區的聲譽很高，你們一點都不清楚嗎？」


  CBI是天竺三大情報機構之一，也是天竺最大的、世界最大的情報機構之一。


  所以科里理直氣壯說他們不知道，沈牧蹭的一下來火了，但他的養氣功夫不錯，最起碼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科里有些羞愧：「您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CBI，那是我的榮譽。」


  「那你的榮譽，有獲得這次事件的情報嗎？」


  科里羞愧的低下了頭。


  沈牧繼續說道：「鑒於上次所發生的事情，我對合作的事情遲疑懷疑的態度，誰知道這不是你們的又一次陷阱呢？」


  科里大聲道：「我以性命像您擔保，我們的合作誠意，這是總理親自簽署的文件，代表了天竺的意思。」


  沈牧微微搖頭道：「你的性命沒有那麼珍貴，可以為我死去的戰士賠罪。」


  科里急得面紅耳赤，正要說話，但沈牧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你作為CBI的局長，敢拿自己的性命作擔保。或許，我可以試著相信你，再次合作的事情我可以考慮。但一定要排除一切的不安定因素，你明白我的意思沒有？」


  科里表情複雜，其實他也是天竺宗信徒，那些高高在上的修行者們是他們的信仰。但他們的信仰背叛了他們。可即便如此，讓他們站在信仰的對立面，這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做到的，信仰的轉變需要時間。


  「沈先生，他們守護了……」


  沈牧打斷科里說道：「守護你們的不是他們，而是你們自己，是你們的議會。你仔細想想，他們為你們做了什麼？你們有為他們做了什麼？雙方的付出有沒有達到平衡？科里，有些事情，想透了就很容易了。」


  科里並不想相信沈牧的話，但沈牧的話卻如魔鬼的輕語，一點點鑽進他的耳朵中，腐蝕著他對天竺宗的信仰。


  信仰好比堤壩，倘若出現一絲不信任，便會越來越大，直到最後崩塌。沈牧所做的便是誇大科里對天竺宗的不信任，一點點摧毀他們信任的堤壩。


  科里猶豫了，眼神逐漸迷茫。但他畢竟是情報機關的頭子，很快便隱藏好自己的情緒。


  片刻后，科里說：「沈牧先生，關於天竺宗的事情，我無權決定。但您現在可以給我答覆，要不要和我們合作。天竺可是華夏的一道屏障，我們倘若加入黑暗教廷，對您，對華夏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沈牧轉頭看了看賀茂直人。


  賀茂直人對沈牧咧嘴一笑，他不知道沈牧為什麼突然看他。


  沈牧轉過臉，說道：「沒錯，黑暗教廷從中東進攻，天竺確實是華夏的一道屏障。但對於我們來說，這道屏障的堅固與否更為重要。如果說屏障內存在不安定因素，那麼我們絕對不會花費力氣去加固防守。華夏所需要的是一個安穩，固定的天竺屏障。而不是一個存在不確定因素的天竺，這一點你可明白？」


  科里本以為他點出事情的關鍵，能換來沈牧的回答，卻不曾想，沈牧的回答更是讓他吃驚，他竟然有都放棄天竺的想法。


  沉默半晌，科里說：「茲事體大，我需要上面的指示。」


  沈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科里拿出手機，卻又放下，轉過臉說：「沈牧先生，其實我們的合作已經開始了。您在下面做的動作，我們並沒有阻攔，便是有意幫您的意思，這一點您應該是知道的。」


  「CBI的情報力量確實很出色，但你們搞錯方向了，有些需要搞明白的事情，你們恰恰糊塗著。」沈牧毫不猶豫的撕開科里的傷疤。


  科里被沈牧兩句話打發，離開了沈牧的辦公室，到外面詢問天竺領袖的意見。


  辦公室內，賀茂直人問沈牧：「師父，天竺人一向和華夏過不去，我並不信任他們。」


  「我也不信任，但失去天竺屏障，金三角地區，西山口地區的壓力就大了許多，戰線也會延長，對我們不利。如果可以保留，盡量讓天竺倒向我們這邊。哪怕他們的天竺宗和我們作對，但其他勢力一定要拉攏過來。」


  賀茂直人說：「師父，我可以帶人去暗殺天竺宗的人，沒有他們的支持，信徒們必然會改換門庭。」


  沈牧想了想，搖頭道：「現在正是緊張的時候，擅自展開暗殺，且不說結果會怎樣，成功率就不高。天竺修行人的瑜伽術很是詭異，我至今沒有搞清楚，還是靜觀其變。讓天竺禪宗的僧人們去處理他們最好，我們就不要摻和了。」


  沒多時，科里重新進來，臉上的表情變了。


  他向沈牧立正敬禮，說道：「總理已經下達命令，天竺和華夏合作事宜，由我和您全權交流，我的意見是，天竺和華夏唇亡齒寒，一定要展開合作。請問您的意見如何？」


  沈牧懶懶散散問道：「既然要合作，你們對於之前的事情，拿出什麼誠意來？」


  科里說：「我的人會配合您的人，在全國範圍內清掃天竺宗信仰力量。」


  「這還不夠，我要你們所有的兵馬退出南藏和阿克賽欽-克什米爾地區。」


  科里立即說道：「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