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1章 追上門拜師
蔣勤勤哼了一聲,起身就走,但走到門口,一把把門推開,梗著脖子跪在門口,喊道:「今天你不收我為徒,我就跪死在這裡。」
沈牧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對傅星說:「把門關上。」
傅星都傻了,琴家?是首都那個琴家嗎?他們家的人出現在這裡,還跪沈牧?這個人到底什麼來頭?不是普通的永昌公司員工嗎?
「你?」傅星驚訝的大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沈牧一閃手,門自動關上,眼不見心不煩。
屋裡還剩下琴楓,沈牧問道:「你來找我幹什麼?也想拜師?那就門口跪著去。」
琴楓咬咬牙,很想轉身離開,但他沒有蔣勤勤的任性,也沒有她的勇氣和執著。
他在原地站了半天,扣扣索索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遞給沈牧:「這是幾家給你寫的信。上面七家都蓋了戳子。」
沈牧拿過來一看,是一張請求書,八大家除了梅家,其他七家合約請求沈牧將七家資歷比較好的孩子收為徒弟。
請求信寫的很誠懇,簡直字字珠璣,下面還有七家的蓋章,顯示了七家的誠意。
沈牧看完后,把紙扔到一邊,問道:「還有沒有其他事情?沒有就請回吧,我事情多著呢?」
琴楓看沈牧慢條斯理的啃著雞爪子,一陣無語,但他很快振奮精神,說道:「我知道我以前得罪過你,但八大家對你有恩。我們把那本書給了你,你……」
沈牧沒多說廢話,隔空一掌將琴楓扇了出去,順便把門關上。
一旁的傅星更是傻了:「那好像是琴家的大少爺。」
「我知道。」沈牧無暇顧及其他,他雞爪子還沒啃完。
傅星咽了口唾沫,半晌才豎起大拇指說:「兄弟,還是你牛逼,琴家大少爺直接一巴掌抽飛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永昌公司,我是老大。」
「卧槽,今天見著真神了。媳婦,趕緊個頭擺件神仙。」
沈牧擺擺手,沒讓他們跪下,隔空將兩夫妻扶起來,說道:「我不是什麼神仙,修為比較高而已。你們坐下就好,我有一些事情要問你們。」
「兄弟,你儘管用,我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這地方有沒有什麼關於夸父的流言,比如說他什麼時候復活,什麼時候重新回來,關於這之類的。」
傅星夫妻面面相覷:「沒有啊,我們這裡沒有任何奇怪的事情,一直都很安靜和平。」
沈牧沒話說了,一旁的蘇嬋端起盆,眼巴巴的看著傅星妻子:「還有嗎?」
沈牧拍了一下蘇蟬的腦袋:「一盆你一個人全吃完了?」
「還有萌萌也吃了,她把蘑菇全吃了。」
「那是你不喜歡吃蔬菜。」
傅星的妻子起身要去在做,被沈牧攔下:「她吃飽了,就是嘴饞,吃不夠。」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凄慘的歌聲,悲慘的聲音加上悲慘的歌曲,那叫一個凄慘:「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手扶著鐵窗望外邊,外邊的生活是多麼美好啊,何日重返我的家園,何日能重返我的家園,條條鎖鏈鎖住我,朋友啊聽我唱支歌。」
沈牧一腦門子黑線,開門看著唱歌的蔣勤勤。
蔣勤勤跪在地上,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沈牧,趕緊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沈牧揭穿她的偽裝:「別演了,羽絨服裡面貼滿了暖寶寶,膝蓋上加了兩層護膝。給你個帳篷,你原地睡覺都行。」
被戳破的蔣勤勤紅了臉,開始使小性子:「你不收我為徒,我就一直跪在這裡,跪到你同意為止,不然我肯定不起來。」
沈牧叫裡面的蘇嬋和萌萌:「我們回去了,你們想繼續在這裡跪,那就跪下去吧。」
蘇嬋和萌萌一溜小跑跑到沈牧旁邊。
萌萌跳進沈牧懷裡,看的傅星目瞪口呆,仙娃啊,這麼小就能跳那麼高。
沈牧動身要走,蔣勤勤一把抱住沈牧的腿,萌萌生氣了,從沈牧懷裡滑下去,小腳踩在蔣勤勤的臉上:「不要臉的女人,放開我師父。」
蔣勤勤大怒,但看到是萌萌,只能擺上笑臉,不動了:「乖乖,姐姐給你買好吃的,你放開姐姐。」
「就不,我師父不會要你的,他不愛你。」
沈牧給了萌萌一個爆栗:「胡說八道什麼呢,以後少點電視劇。」
沈牧抱緊萌萌,把蔣勤勤拉起來,按到一邊,認真道:「我沒時間和你們玩這些小孩子把戲,趕緊回家去,要不然找一個好工作,努力工作。為國家,為社會,為人類做貢獻。」
蔣勤勤被沈牧控制,急道:「我就要拜你為師,你說吧,你怎樣才能認我做徒弟?我一定能辦到。」
沈牧忽然靠上前,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看了看蔣勤勤。
蔣勤勤被沈牧富有侵略性的目光看的羞紅了臉:「這個也不是不行,但我們要循序漸進,先從培養感情開始,最後才能那啥。」
沈牧不屑的哼了一聲:「你以為我要幹什麼?想什麼好事呢。」
蔣勤勤大翻白眼,直男癌晚期,沒救了,我這麼個大美女在你面前,你都不珍惜,活該……好像他女人挺多的。
沈牧說:「剛才你說只要能拜我為師,什麼都能做到?」
「是,但是那個暫時不行,我們要從培養感情開始。」
沈牧翻了一個白眼,說:「我要求你做的事情很簡單,把拜我為師的念頭取消,能做到咱們再說。」
蔣勤勤張大了嘴巴:「不行,你這是耍無賴,不算,換一個其他的,我能做到的。」
沈牧把蔣勤勤扔到屋裡:「換一個你能做到的讓你作還有什麼意義。」
他抬手將蔣勤勤封印在沙發上,吩咐傅星兩夫妻說:「五個小時后,她身上的封印會自動解除,這期間,麻煩你們照顧一下她。她也是琴家的人,旁系子弟。」
傅星趕緊答應:「我知道,我會照顧得好好的。」
沈牧再看一旁的琴楓。
琴楓低著頭,什麼也沒說。
沈牧便略過琴楓,抱起萌萌,直接飛走。
他沒有回山,也沒有前往戰爭城市,而是飛往首都。他要和二號好好談一談,關於保密工作的事情。
作為永昌公司的老大,他的身份地位在最高的那一列,怎麼隨隨便便就被別人知道了,而且還傳播出來了,二號這方面的工作做得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