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戰力梯隊
苗雲裳:“那我父親呢?老師你應該沒有見過我父親吧?”
“沒見過,但是聽過不少,前不久才問過薇薇她母親,從紫星那也聽說了不少。”風朔摸了摸鼻子,道:“你父親,應當已經具備神皇級別的元氣修為了,算年紀,若是你父親成功晉升神界的話,再過幾年甚至能競選一下最新一屆的神界十大高手。”
為什麽是最新一屆呢?因為老一屆的基本都處於半死不活狀態了。
墨神半隱居,已然好幾年沒在大眾麵前露麵了。
風神在刻意壓製修為同階級的比拚中輸給風朔之後,當場卸去了所有的官職,之後也不知道跑到哪裏逍遙去了。
冰雪女神將神位傳給自家姑姑微雪之後,也開始放飛自我到處閑遊。
零零散散算一下,老一屆的神界十大高手,威嚴依舊且仍然身當重任的,貌似就隻有雷神一位了。
早在幾年前遼神王就開始規劃競選下一屆神界十大高手的事情了,若是沒有風朔這檔子事,這會兒估摸著都開始進入報名流程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老師,說實話我對咱們身邊這些人的實力的認知還是很模棱兩可的。”苗雲裳滿是好奇地開口問道:“你能簡單地跟我說一下嗎?”
二人進了城門,行走在夜色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風朔思考了一下過後,開始簡單地敘述。
“不吹不黑,咱們身邊這些人,最強的,應該是虞大哥。”風朔道:“再然後是靈兒小姐,然後才是我。”
苗雲裳眨了眨眼睛,“然後呢。”
“如果把我們三個列為第一梯隊的話,第二梯隊就是紫星,你父親,還有六大族的金夫人跟魔族領袖。”
“第三梯隊就是精靈女王,龍首領,嶽前輩跟靈山尊者。”
“第四梯隊是我家小象,矮人族長,獸族族長,金闡領袖,洪老跟夏老。”
“再然後就是馮淵前輩,寒水導師他們了。”
苗雲裳了然點頭,“懂了,這樣一說我心裏就大概有個輪廓了。”
說著說著,風朔笑著道了一句:“到了。”
苗雲裳抬頭朝前看去,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二人已然走回了霍府。
“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風朔微笑道:“今晚辛苦你了。”
“哪有,是我自己要跟去的,我還得感謝老師願意帶上我呢,這一趟我受益頗多,多謝老師。”苗雲裳粲然一笑,抬手同風朔招了招,“老師晚安,明天見。”
風朔亦是微笑著回了一句:“明天見。”
第二天,風朔一整天都待在霍府內沒有出去,他現在需要的不是到處亂跑,他需要的隻是一則消息,一個態度。
明明血傀和屍妖都已落網,風朔等人卻感覺今日的羽衫城,氣氛比前幾日的都要凝重。
中午飯點的時候,眾人身邊唯一的一位知情人士總算回到了霍府之中。
嶽荒年嶽前輩。
嶽荒年似是一夜未眠,剛剛才急匆匆地從羽衫王宮跑回來。
至於為什麽要跑回來……
餐桌上,金薇薇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狼吞虎咽的嶽荒年,有些驚訝地合不攏嘴,“嶽前輩,你這……一晚上加一早上沒吃東西,也不至於餓成這個樣子吧。”
有些吃噎著的嶽荒年端起麵前的茶杯一飲而盡,哈出一口氣,稍顯無語地說道:“說什麽呢,我這種級別的修士,幾年不吃東西都不會有一點問題。”
金薇薇不禁更疑惑了,“那您這是……”
嶽荒年拿起一根雞腿狠狠地咬了一口,道:“心情不好,吃點東西緩解一下。”
“……”金薇薇默了一默,接著問道:“王宮內沒有吃的嗎?”
嶽荒年給了她一個白眼,道:“那地兒現在氣氛太詭異了,我怎麽可能吃得下去。”
眾人麵麵相覷,最後齊齊點頭。
有道理。
“哎,趁著這個機會,您跟我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唄。”金薇薇眼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我聽說是羽衫國主在外頭養小老婆被發現了,墨夫人這才惱羞成怒同意跟血傀合作的。”
嶽荒年險些把嘴裏的飯菜都噴出來,“你聽誰說的這是?”
“我今早去街上逛了一圈,大家都這麽說啊。”金薇薇煞有其事地說道:“其實我也覺得很有可能,都說什麽三妻四妾是成功男人的標誌,依我看那就是狗屁,三妻四妾有什麽好的?那些所謂的寬容啊都是表麵寬容,沒有哪個女人是真正大度的,再說了,誰說的大度就是把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分享,那也太大度了吧?”
“三妻四妾能帶來什麽?隻能帶來家庭的不和睦,而一個家庭出現了不和睦,那就是一個男人的失敗,萱萱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麵露思索的孫琦萱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將犀利的視線投向一旁的霍空。
一臉正色的霍空同學將自己的胸膛拍的咣咣響,“我霍空打小就認定了,要想家庭美滿和諧,今生定然隻娶一人,這個理念迄今為止從未有過動搖。”
孫琦萱默默地收回了犀利的視線。
霍空長出一口氣,拍了拍微微發顫的小心肝。
嶽荒年咽下嘴裏的食物,頗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們還要不要聽我說了?”
眾人趕忙閉嘴保持安靜,遞給嶽荒年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嶽荒年輕歎一聲,醞釀了片刻之後,開口道:“我也不清楚你們對羽衫王國了解多少,未免等會兒聽的時候聽不太懂,我事先問你們一下,你們了解上一任羽衫國主嗎?”
金薇薇眨了眨眼睛,“這事還跟上一任羽衫國主有關係?”
嶽荒年點了點頭,道:“本來吧,五千年前,托那位敗家子國主的福,羽衫王宮險些跌入深淵萬劫不複,所幸後世的幾位國主都很優秀,幾千年的光陰,羽衫王宮也算恢複了些許元氣,可是上一屆的羽衫國主,非常不幸又是一個雜碎,從不過問國事,整天隻知道喝酒玩樂,因為他的關係,起碼有三四位往年的國主的努力付諸東流。”
“提問。”金薇薇舉手問道:“上一任羽衫國主,難道不是現任羽衫國主的父親嗎?”
“這一點啊,自從五千年前那位敗家子國主的事情之後,羽衫國主的國主之位就不再是世襲製了,主要是推薦加民主投票。”嶽荒年道:“小全當年就是經我推薦然後投票當選國主的。”
“原來如此。”金薇薇若有所思,“那請問這位前任羽衫國主跟這次的事件有什麽關係嗎?”
嶽荒年:“他是墨夫人的養父。”
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