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長大後我可以娶你嗎?
唐煜:“你確定你單手可以?”
一個九歲的小孩子,能引起白慕出岑跟自己九歲的時做對比,那自然就不可能是平常孩子。
白慕岑:“輸了也沒什麽,畢竟我是單手玩的嘛,而且輸贏也沒那麽重要。”
九歲那年,她跟一個世界級的圍棋手比圍棋,她一直都處於下風,但鼓著一股勁,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認輸,最後她絞盡腦汁設了一個小局,憑僥幸贏了比賽。
她很開心,她的名氣也憑著那一局圍棋更高了,但對方仍舊是世界級的圍棋手,她後來沒再接觸圍棋,在圍棋圈也沒什麽人記得她。
唐煜:“輸贏而已,既然沒那麽重要,就是就當隨便玩玩。”
白慕岑:“但是我擔心的是,對方的目的不在這,到時候比賽的時候,你能不能跟我一起?”
唐煜:“好。”
比賽的時間是對方定的,唐煜那天穿著一身便裝,放了南潯跟顧柔一天假,自己充當保鏢的角色,冷月笙因為是白慕岑的工作夥伴,所以也一同前往。
三局兩勝,冷月笙跟那位九歲天才少年的姐姐比功夫,白慕岑跟那個九歲少年比遊戲。
第一局,白慕岑玩的是魔術師,少年玩的是爆發力極強的狂戰士。
少年好勝心極強,躲在一個隱秘的草叢,見皮脆的魔術師朝這邊走開,一個閃現跳過去,二技能控製,大招霸體模式,眼看就可能一套帶走對方,然而對方的血量卻絲毫沒有降低。
白慕岑:“魔術師這個職業昨天剛剛更新,多了一個牽線木偶。”
九歲少年努著嘴,嚴肅著臉絕不承認自己不知道昨晚魔術師這個職業更新了。他就不信自己贏不了白慕岑,從玩這遊戲練到滿級後他還就沒輸過。
白慕岑因為單手操作,鼠標與鍵盤之間的切換需要一定的間歇,沒辦法一套秒了狂戰士,便畫地為圈激怒對方過來。
白慕岑:“敢不敢正麵剛?”
而偏偏少年是最激不得的,一個字很簡單的回應:“好”。
不等自己的技能cd全部冷卻結束,就是狂奔而去,一番惡戰,少年被白慕岑單手直接壓著打,第一局直接拿下。
第二局,少年用的是白慕岑的成名英雄,雙職業隱刺+治療,打的特別穩,稍有不慎就趕緊回撤給自己加血。
白慕岑這局玩的是劍客,造型是麵上帶著傷疤,一身腱子肉的硬氣大叔,一把重劍,劍鞘立在地上,麵前是一塊大石頭,在那一下、一下的磨著劍。四周全部都是空地,磨刀霍霍向自投羅網的獵物。
九歲天才少年給自己設想了無數種可能,也嚐試了自己所能想到的任何進攻打法,結果都被對方輕而易舉的破解
九歲天才少年:“我不服,這是職業壓製,重來、重來。”
白慕岑悠悠然:“不服啊?我們換一下位置玩。”
換好位置之後,九歲少年玩的是白慕岑的劍客,白慕岑玩的少年的隱刺。
白慕岑先在劍客周圍的竹林快速的跑圈,且速度越來越快,隨著圈子逐漸縮小,危險氣味越來越濃烈,九歲少年已經敏銳的感覺到對方要主動出擊了,立刻停止了磨劍,將劍橫於胸前,霸道而帥氣的一揮,麵前一道殺氣朝向奔跑的人影而去。
白慕岑血量驟減,但速度並沒有因此停下,仍舊在繞圈跑著,突然一個人影分成五個朝不同的方向發動攻擊,少年預判錯誤,被白慕岑的隱刺一套爆發帶走秒殺。
九歲天才少年:“不可能,隱刺沒有分身術,你放出不可能製作出五個人影,不可能,絕對是不可能。”
白慕岑:“你這個賬號的雙職業,另一個職業是“鏡”,一個隨身帶著鏡子的英雄,藏在鏡麵中的影子在衝出鏡子後的五秒擁有真實的攻擊效果。
當在你忙著跟影子進行決鬥的時候,我再切換回隱刺,然後一套爆發將你帶走。”
少年放下鼠標,身子往後仰,腦袋看著天花板,不服。
冷月笙那邊也結束了對局,臉上掛著彩,一邊走一邊抱怨:“真不知道那人怎麽專挑人臉上打。”
白慕岑偏頭看過去:“因為就算你贏了,這樣掛著彩走出去,別人也都會以為你輸了。”
身上掛彩,再重的傷藏在衣服裏麵,是不被看見的,裝的若無其事也不會有人能看成,但臉上的傷就不一定能了。
白慕岑起身衝唐煜招了招手就要走,少年突然也從椅子上站起身,喊住其。
九歲天才少年:“長大後我可以娶你嗎?”
白慕岑轉過身,眸子微眯,有點好笑:“為什麽?”
九歲天才少年:“你是一個聰明人,我也是。雖然我現在贏不了你,但以後,等我長大,我一定不比你差。”
白慕岑:“贏,就那麽重要嗎?”
九歲天才少年:“當然重要,人中龍鳳,自然是要天下第一,十項全能才配得上這個稱號。”
白慕岑:“那你應該跟同齡人比。”
轉過頭,快速離開。
轉回頭時唇角一抹飛揚的弧度,毫不掩飾的輕鬆愉快,自信的步伐一路向前,唐煜跟在後麵,從隨身的醫藥箱中拿出跌打傷藥,一邊跟著白慕岑,一邊給冷月笙的破相的臉上藥,兩人的狼狽更加凸顯走在前麵的白慕岑,那一身的霸者之氣。
少年也勾起唇角,很滿意的笑:“我追定你了。”
然後快速的跑過去,跑至門口,對著已經走到車門口的白慕岑:“a國的那筆生意,我不跟你搶了,隻要你想要的,隻要你知會一聲,赴湯蹈火我也會親自送到你手中。”
唐煜回首看一眼那小孩,蹭蹭往上冒的火焰,一種想揍人的衝動。
白慕岑也回首看向那孩子:“以後來a國記得通知我一聲,我請你吃東西。”
“一言為定。”
白慕岑:“記得帶你姐姐來。”
上車後,白慕岑坐在副駕駛,修剪著自己的指甲,冷月笙在後車座用鏡子照著自己破相的臉,一張臉臭的要命,還從來沒有人把他揍到破相,而且還專挑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