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姑母你好
第430章 姑母你好
「我姑母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厲司琛搖頭失笑,覺得她緊張過頭了。
「總之你聽我的就是了。」
人家說婆媳是天敵,不是沒有道理的,厲樺雖然不是厲司琛的母親,但也差不多。她從小看著厲司琛長大,對他別提多寵愛,現在看到她寵著的臭小子對別的女孩噓寒問暖、體貼入微,心裡肯定會不舒服,這是人之常情。
若是不明理的,便會看兒媳婦不順眼,藉機找麻煩,一場家庭糾紛就此挑起。若是明理的,肯定不會計較,但心裡難免會有些酸澀。
厲司琛的的姑母自然是後者,她是再明理不過的長輩了,但為了讓她從裡到外都舒心,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
到機場剛九點半,葉繁一下車便打了個寒顫,現在已經是十月份,晚上些寒了。
厲司琛將外套給她穿上道:「還有半個小時呢,你著什麼急。」
「萬一飛機早到了呢!」
「……」
穿好衣服兩人便進了大廳,葉繁一手拿著接機牌,一手拿著熱牛奶,不停的往接機通道張望。
厲司琛忍不住將她按到了座位上道:「你消停會吧,姑母的飛機還得等一會才能到呢!」
葉繁這才坐了下來道:「你看我選的這件衣服沒什麼不得體的吧?頭髮怎麼樣,有沒有亂?」
「你好著呢!」厲司琛有些無奈,葉繁光選衣服就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再折騰,天都亮了。
他心裡有點發酸,葉繁見他都沒這麼用心,難不成姑母比他還重要。
明明知道這醋吃的沒道理,他還是忍不住有點不高興。
「算了,問你相當於問了個木頭樁子。」葉繁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厲司琛道:「你拿著,我去趟洗手間。」
「……」
葉繁從洗手間出來已經快九點五十了,見厲司琛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坐在椅子上,她忍不住上前一把將他拽了起來道:「姑母馬上就到了,你怎麼還坐的住,快點把接機牌舉起來,咱們去前面等。」
說完也不管厲司琛,拿了牌子和牛奶便往前跑去。
厲司琛嘆了口氣,認命的跟過去了,他有一種預感,姑母來了之後,他的地位要一落千丈了。
等了約莫有二十多分鐘終於看到一個身姿修長、容貌絕麗的女人從通道走了出來。
她穿了一件緊身皮褲,上面是一件蝙蝠衫式的白色毛衣,一頭栗色的波浪捲髮,眼睛上架著一個茶色的墨鏡,整個人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四十多,倒像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葉繁使勁晃了晃手裡的牌子,厲樺便朝她們走了過來。
她和厲司琛都很出眾,站在人群里絕對鶴立雞群,即便不拿牌子,厲樺也不難找到她們。
葉繁扯著不大情願的厲司琛朝厲樺跑了過去道:「姑母您好,我是葉繁。」
厲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隨即笑著抓了她的手道:「小司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找了個這麼好看的兒媳婦?」
葉繁被她誇的有幾分羞澀,不由垂下了腦袋。
厲樺看她乖乖巧巧的,一說話就臉紅,比自己的侄兒可愛多了,不由伸手想揉揉她的腦袋。
還沒碰到葉繁就被厲司琛擋住了,他一把將葉繁扯進懷裡,對厲樺道:「我們在外面都快凍死了,怎麼這麼慢?」
「厲司琛。」葉繁扯扯他的袖子,對厲樺道:「姑母,您別聽他亂說,外面一點都不冷。」
「剛才是誰連著打了兩個噴嚏。」厲司琛將她摟緊了些,對厲樺道:「您說您怎麼不選白天回來,偏偏大晚上折騰我們來接機。」
「你個臭小子,這就嫌棄你姑母了。」厲樺瞪了他一眼,對葉繁道:「你手裡的牛奶是給我的?」
「對。」葉繁急忙打開蓋子將牛奶遞給她道:「還溫著,您嘗嘗合不合口味。」
厲樺看她一臉拘謹,不由嘆了口氣,心道她這樣乖巧的女孩子,落在自己這個霸道強勢的侄子手裡,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平日里肯定沒少被厲司琛欺負。
想到這她接過牛奶道:「小司平日里霸道慣了,要是他欺負了你,你儘管來找我,別怕。」
厲司琛:「……」
葉繁點了點頭:「謝謝姑母。」
她能跟她說這些,應該對她印象還不錯吧!
厲司琛無語的道:「能不能上車再聊,要是把我女朋友凍病了,您能負責嗎?」
厲樺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道:「葉繁還沒說什麼,你倒是話多。」
「葉繁能說什麼,她敢得罪你嗎?」
「厲司琛,你別說了。」葉繁在他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對厲樺道:「姑母,咱們上車吧!」
「走,上車。」
回去的路上厲樺看著窗外道:「我有兩年沒回來了,帝都看著倒像變了些。」
葉繁道:「原來的明珠商廈改成了科技館,西城區也開始改造了,等姑母倒過時差,我帶您出去逛逛吧!」
「還是女孩好。」厲樺回頭,「比小司體貼多了。」
厲司琛回頭,有些不高興的道:「您別叫我小司,說過多少遍了。」
「甭管你長多大,在我心裡都是小司。」厲樺說著沖葉繁眨了眨眼睛道:「怕葉繁笑話你呀?放心吧,她不會的,是不是葉繁?」
葉繁很是誠懇的點了點頭。
厲司琛擰眉:「你別把葉繁帶壞了。」
「你怎麼能這麼跟姑母說話。」厲樺還未說什麼,葉繁先不樂意了,「姑母是看著你長大的,叫你一聲小司也沒什麼不對吧!」
厲樺笑眯眯的,很是得意的看了厲司琛一眼。
「……」
兩個對一個,以後的日子難過了。
回到九章已經十一點多了,張伯早就在等著,聽到車響立刻迎了出來道:「大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
厲樺也有些激動,抬手抱了抱張伯道:「我想您了。」
「想我了還不早點回來看我。」葉繁注意到張伯眼眶是紅的,「沒良心。」
「我這不是回來了。」厲樺跟著張伯往裡走,「張叔我餓了,飛機餐特別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