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沉醉於養孩子
章容先來接蘇玉春回家,老遠就瞅見媳婦被圍攻,老女人還企圖撓花蘇玉春的臉。
他丟開礙事的男人,體態如同戰馬般結實強健造成威懾力,冷得像冰刀的眼神很淩厲。
鬧事家屬被震懾,一時間忘了哭鬧。
“你要敢動手,我就敢訛死你”蘇玉春敢舉報就不怕事。
另一邊忽然又傳來哭聲,一農考家長跪在地上拉著一位監考員的衣角,痛哭流涕的哀求。
“我娃真不是作弊,旁邊有人把他的卷子搶去抄了,他隻是想拿回來。”
農考家長的身旁,年輕的小夥子垂首流淚,痛苦的攙扶家長。
監考人員嚴肅道:“就算他不想作弊,允許別人抄試卷,也是違反考場紀律的!高考是頂嚴肅的事,他都不上心怪得了誰,高考作弊踐踏了公平、公正的原則,對勤奮學習的正直學生是一個打擊。”
還有正坐在一旁哭的,考試中因為後座的考生問答案,他扭頭讓對方不要吵,結果被監考員抓住,判定兩人交頭接耳違反考場紀律,已經記了名字,後續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總而言之,這一屆的高考十分嚴苛。
比起不想作弊無辜中槍的考生們,作弊小夥子一家沉默了,似是不好意思再麵對四麵八方來的鄙視視線,加上幾個男人都比不上章容高大威猛。
“你小心點!”
放下狠話,那一家子才竄進人群裏。
蘇玉春壓根沒把事放心上,她可操心的事兒可多了,是娃兒不好帶還是丈夫不夠黏啊,犯不著和不相幹的人過不去。
高考後,蘇玉春徹底解放了,沉醉於養孩子。
撫養孩子很辛苦,可也有很多趣事,
每回兩個寶寶看見大人圍著桌子吃飯就急著往桌子上湊,看著你嘴裏吃東西,哪怕寶寶嘴裏啥都沒有,也要學著大人的樣子嚼得煞有介事,還知道吞咽。
五個月後,蘇玉春開始給孩子們添加果泥當輔食了,龍鳳胎都愛吃蘋果泥,急著要吃的時候大人都來不及用小勺刮。
等不及要吃的時候,寶寶望眼欲穿的盯著大人刨水果泥,吃到果泥了就眉開眼笑,那笑容能把人心融化!
不知道是不是一胎雙雙寶的緣故,兩孩子似乎有心電感應,就算是分床睡,如果哥哥醒來,妹妹就快醒來了。
有一回蘇玉春去開門,暫時離開床邊,章甜煙要爬出床沿,章廷卿像是意識到危險似的立刻嚎啕大哭,把蘇玉春引回來。
兩夫妻閑暇的時候樂此不疲的做測試,確定一胎雙寶確實能感應對方的情緒,這些通通都被寫進了章容先的育兒日記。
育兒日記已經有三大本了,他打算以後留給孩子們做念想,所以記得十分認真,偶爾遇到不知咋寫的字還得去請教蘇玉春。
要擱後世,蘇玉春想都不敢想自個會和文化水平不高的男人在一塊過日子。
可這一輩子甘
之如飴,而且章容先在遊泳事業上取得的成就就足夠令她崇拜的了。
蘇玉春過日子過出了心得,要善於抓住另一半的閃光點,要學會崇拜男人,每回她用崇拜的眼神和語氣和章容先說話,總能把人撩得不要不要的。
蘇玉春高考完了,章容先要準備八月份去聯邦德國的賽事。
一天夜裏兩夫妻攜孩子散步,抱孩子一向是章容先的活,每每散步都是背上一個,懷裏一個。
蘇玉春隻負責兩手空空拿零食,時不時喂丈夫一口。
半路碰見省隊領導了,蘇玉春抱過章甜煙,不讓孩子打擾丈夫和省領導說話。
不一會章容先回來了,道上頭下來了文件,八月份他就得離開國內,代表國家遊泳教練前往聯邦德國做裁判。
在國際遊泳賽事上是含金量十分高的比賽,國家不僅要選出一批優秀的運動員,還要選出一批隨行的教練,章容先就是其中一個。
這是好事,蘇玉春更不能阻止丈夫進步了。
她‘哎呦’的叫了聲,章容先關切道:“又咬你了?”
孩子吃口糧的時候老是不老實,各種扭,咬頭,吐出來再吃,隔著衣服嗅見奶香味了還想咬。
章容先接過章甜煙放在臂彎裏,“又是你欺負媽媽。”
章甜煙沒吃飽哭得中氣十足,章容先不為所動,平靜的用事實告訴女兒,要是咬媽媽的話就沒有奶奶吃。
他背著兒子抱著女兒憂心忡忡的和蘇玉春商量,要不還是回娘家呆一陣,不然他在外要擔心死了。
蘇玉春不打算回娘家,丈夫的事業注定聚少離多,她總不能老回娘家吧,也要學會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再說她現在還有整個菜市場的菜要供應。
距離改革開放也隻有幾個月的時間,可關係百姓日常生活的市場卻已經能感受到春風化雨的前兆,饒是丈夫不在家,她都得忙事業。
她還有件事沒辦法和丈夫說出口,那就是她有寶貝空間,都能幫忙養娃了。
生了龍鳳胎後,空間裏的霧氣並沒有消散,味道由淡淡的酸橙味逐漸變成極淡的奶粉味。
蘇玉春在空間裏放了兩張小床,實在忙不過來的時候把兄妹兩放進空間裏解放雙手。
她的空間相當於世外桃源,收留的老虎蜜蜂啥的很規矩,不僅不會傷害兩兄妹,還會幫蘇玉春帶娃。
總而言之,空間就像是個智能的保姆,蘇玉春隻需要母乳喂養就夠了。
也因為有這後盾,章容先出差也不會變得太難熬。
八月份初,蘇玉春接到了夏阿姨的電報,對方要來黑省,有事想請蘇玉春幫忙。
她到火車站接人,兩人見麵後親熱的擁抱,從蘇玉春懷孕到生小孩,兩人也有一年多沒見麵了,一路上有說不完的話。
“四月份公家發文件摘除右派帽子,等了幾個月終於讓我回原單位組織報道。”
夏阿姨舉手
投足像民國時期的大小姐,要是再穿上旗袍妥妥高貴,因即將回到瀘去,夏阿姨心情好,人也顯得年輕。
夏阿姨說到動情處淚流滿麵,她向去家裏通知報道消息的組織人員申請可查看當年的認定他為反動學術權威的文件,對方讓她到省裏組織申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