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徹底撕破臉
薛仁海看著眼前這個女子,看他陌生的眼神,他心裏突然有了一種挫敗感,好像他做什麽都沒有用。
“非要走到這樣的份上嗎?難道我們兩個人幫你安排的還不夠嗎?”
“如果你覺得夠,那就讓薛楚去吧。”薛翹依舊是這一句話。
其實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得到些什麽東西,她隻是希望她的這一個爹不要找她的麻煩而已,就這樣簡單的願望似乎都是做不到的。
為了薛楚眼前這兩個人似乎什麽都願意去做,哪怕是犧牲掉她一生的幸福,這兩個人也沒有絲毫放在心上。
上一輩子她就是一個孤兒,並沒有父母,隻有師傅一直教導著她長大,雖然並沒有經曆過父母對孩子的愛,但她明白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之深遠。
眼前這兩個人,哪裏要為她計之深遠,不過就是要讓她進入一個看似美好的火坑裏,然後為自己的女兒謀得更好的地方。
別的她也許不信,但眼前這兩個人一定是愛薛楚的,可遺憾的是她是薛翹。
齊同舟看著眼前的女子張牙舞爪的模樣,在她的印象裏,這個女子一向都喜歡做低伏小,雖然有幾分小聰明,但從來不會輕易露出她的爪牙。
可這一次他突然從這個女子身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這些堅韌並不是一般人都可以擁有的。
微微歎了口氣,有些話他不知該怎麽說,但他卻十分明白眼前這兩個人實在有些欺人太甚。
“當我是死的嗎?”齊同舟從沙發上起來,毫不猶豫地一把抓過薛翹塞到了身後。
薛仁海和徐麗二人對視一眼,眼裏帶著幾分不悅她們,雖然一直想要對付眼前的女人,可是卻忘記了齊同舟還在這裏。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剛剛看到了他們的那一副嘴臉,不過像他們這樣的人家這種事情也多有發生,倒也並不算奇怪。
“這是我們的家事,少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薛仁海毫不猶豫的冷著臉開口。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和趙帥康做成這一筆生意,合同都已經簽了,現在他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
之前他來的時候,他可沒忘記這個男人是怎麽樣第三下次跟他說話的,這一次倒是有幾分骨氣。
身子微微前傾,周圍的氣壓壓得越來越低,麵無表情的臉上帶著幾分嘲弄,深邃的眼底是看不到底的憤怒。
“薛仁海,你是不是已經忘了你自己是個什麽樣的身份,居然敢這麽樣對我說話,難道你忘了後果嗎?”
聽他這麽一說,薛仁海眼裏的紅色退去,又恢複了清明。
別說是趙帥康了,眼前這個男人他同樣是得罪不起,這個男
人隻怕是跺跺腳,他的公司就要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對於翹翹的事,我真的不希望少爺插手太多,這是我們夫妻的決定,我是她的父親,我也有權利幫她去決定這些。”他的話裏帶著一分誠懇,臉上也露出了一副父親應該有的表情。
然而這些鬼話去騙騙別人還行,將藥片齊同舟,簡直就是沒門兒。
隻見眼前這個男子唇角微微勾起,“看來你是真的忘了我的身份。”
“我知道您是什麽樣的人物,對你來說我們不過都是螻蟻,但這是我們的家事,你的確不應該插手太多。”薛仁海梗著脖子,將這話咬死。
反正無論怎麽說,薛翹都是他的女兒,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兒,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想要幫女兒決定一門婚事兒,難道還能有罪不成?
齊同舟捏緊了拳頭,拚盡全力控製著不讓這個拳頭出現在這個男人的臉上。
聽到這話他雖然有些生氣,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說的是有道理的,在他的那個時代他自然是可以說一不二,但是在這裏並不是這樣。
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就算到時候幫了薛翹,隻怕也會遇上無窮無盡的麻煩,隻怕到時候他分不開身,這些人還不知道對薛翹會做出什麽。
“有些人不應該你設計的,你最好就管好自己的心思,有些人也是你得罪不起的。”齊同舟留下這麽一句話,帶著薛翹立馬離開。
雖然有些不情願的,她依舊跟上了這個男人的腳步。
這一對父母她真是看了都覺得有些惡心,雖然說這兩個人跟她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但在法律上她又必須稱呼這兩個人為父母。
從薛家出來,坐上車之後直接來到了一個律師事務所。
“來這裏幹什麽?”薛翹眼裏多了一分疑惑。
她的事情雖然麻煩,但也不是這些律師就可以解決的,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像她這樣的身份,想要把這些事全部解釋清楚的話,可沒有那麽容易。
齊同舟並沒有回答她的話,隻是帶著她來這裏找到了一個律師。
“少爺?”律師看著眼前的男人眼裏都一抹,不敢相信他怎麽可能會來這樣的地方。
齊同舟如同大爺似的坐到了一旁,簡單地把薛翹的情況說了一下,律師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情況的確是可以起訴的,不過現在我們需要的是證據,如果找不到證據的話,就算起訴了也不一定會贏。”律師說著說著將目光移到了一旁的女孩身上。
平平無奇的一張臉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的明亮,讓人看過去就能一眼記住。
怪不得少爺
會帶她來這裏,這樣的女子還真是夠少見的,尤其是這樣清澈的雙眸。
“如果沒有證據呢?”薛翹皺起眉頭,對於這些事兒,她還真是沒有證據,更何況從她記事開始,就已經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哪來的什麽證據。
律師同時也多了幾分思考,“其實證據不僅僅是物證,也可以是人證。”
“人證我倒是有,我的奶奶,我就是被她養大的。”薛翹多了幾分急切,如果能幫她解除父女關係的話,對她來說,這應該是最好的事兒了。
她看到那個男人心裏就覺得難受,更別說是繼續把他當做父親,甚至以後還要幫他養老。
律師坐了下來並沒有回答她的話,似乎是在思考她說的一樣。
有些事情並不是用一句話兩句話就可以說得清的,尤其是像這樣複雜的事兒,總是帶著一些別的色彩,還有一些主觀上的判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