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關係冰點
管家聽完臉上多了些笑容,麵帶慈愛的看著她,“之前也許會不相信,但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你的品性我都是看在眼裏的。”
薛翹突然有些想哭,那個男人相信她是因為什麽他自然是知道的,但管家跟她毫無關係,隻不過這段日子才是認識的,可管家卻也願意相信她。
“謝謝!”雖然她並不明白這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有人在故意陷害她。
或者說有人並不願意讓她留在這裏,千方百計的想要趕她離開。
想到這裏,她心裏突然有了人選,這個家裏隻有一個人,不願意讓她留在這裏,那就是張瑩。
可是這個柿子肉被做了這樣的手腳,如果她不小心吃到嘴裏,難道她就不怕……
“今天這個果幹有問題是誰先發現的?”薛翹沒頭沒腦的突然開口。
管家沉思,“好像是夫人先發現的吧。”當時的情況他也有些記不太清楚了,知道這事兒時大家都有些慌亂。
果然,她就知道這事兒沒那麽簡單。
“夫人她是不是海鮮過敏?”由於她並不用做張瑩和齊大川的飯菜,所以對兩個人的口味並不是很清楚,但平日家裏的海鮮並不是很多,她才有了這樣的猜測。
“你怎麽知道?”管家一臉驚訝的看下她。
如果不是老爺特地交代過這事,就連他都不知道,薛翹才來了這麽幾天,居然連這些事兒都已經知道了。
看著管家驚訝的目光,她也沒有說什麽,隻是笑了笑。
廚房裏一片安靜,然而客廳裏的氣氛卻並不是很好。
齊大川和齊同舟父子之間的火氣越蔓延越厲害,誰也不服氣誰。
雖然在一旁張瑩不斷的勸著,可也是火上澆油。
想起他聽到的那些風言風語,齊大川心裏更加生氣,但也沒什麽辦法,他這個兒子不聽他的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最好注意一些你的身份,別忘記了你是我兒子!”齊大川留下這麽一句話就要上樓。
卻被齊同舟冰冷的話氣得立在了當地,“你是我的父親,我從來沒有忘記,但你必須要插手我的事兒,我自有判斷。”
“你,你說什麽?”他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臭小子往日裏雖然混球,跟他關係也並不是很好,但他能看得出來這個臭小子心裏還是在乎他的,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臭小子會對他說出這種話。
管家和薛翹待在廚房裏並沒有聽到客廳的爭吵,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這是大片大片的寧靜告訴他們情況並不是很好。
“同舟,你還是少說兩句吧。”張瑩一邊給齊大川拍胸脯,一邊勸說齊同舟。
然而卻並沒有多大的效果,她知道這個齊同舟決定的事情是沒有人能改變的,更何況是在這樣的程度下,他又說了這種話,怎麽可能會輕易收回呢?
無奈的看了他們一眼,張瑩也隻好閉嘴。
“她都要害你了,你還要相信她嗎?”
“我說了不是她。”
“你就這麽相信她?在這個家裏除了她,還有誰有可能會做這種事?”
齊同舟聽著齊大川的咆哮,將目光放在了他身後的張瑩身上。
這一刻雖然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可彼此的心一切都是明白的,就連一向落落大方的張瑩眼裏也是多了一抹傷心。
別人說什麽樣的話她都可以不在乎,可唯獨這樣的話,她聽著格外刺耳。
頭頂的上好的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潔白的大理石將這些光芒反射回屋頂,整個屋裏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可這些空氣似乎到達不了他的肺裏,讓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頭暈目眩之間眼前變成了一片黑暗。
“老爺,老爺,……”失去意識之前,他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叫他。
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向冷靜的齊同舟,臉上多了一抹慌亂……
等到他再睜開眼時,頭頂的白和床單上的白交相輝映,身邊的儀器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你終於醒了。”張瑩眼裏帶著淚水,臉上也多了一份欣喜。
過了好久他才想起他到底是怎麽了,看著眼前孤零零的人,並沒有齊同舟的身影。
砸吧砸吧嘴,張瑩貼心的已經將水滴到了他的嘴邊。
“那個臭小子呢?”二人雖然吵架,可他醒來關心的依舊是他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鎖在床邊的張瑩倒也沒有隱瞞,“他在這裏守了你一整夜,眼睛都紅了,這才讓他回去休息了。”
“哼。”這個臭小子無論他說什麽都不聽,這會兒又來守著他幹什麽。
沒一會兒門就被敲響了,薛翹探頭探腦的進來,“夫人,老爺醒了嗎?”
“已經醒過來了,你怎麽過來了?”張瑩的臉上沒什麽表情,也並沒有生氣。
晃晃手裏的保溫桶,薛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昨天的事情雖然並不是我做的,但畢竟跟我有關,還讓老爺跟少爺發了好大的脾氣,所以我給老爺送了一點吃的。”
“這是臭小子的意思?”齊大川斜了她一眼。
薛翹趕忙搖頭,“少爺並不知道我來這裏了。”
“哼,不吃。”齊大川耍著脾氣。
張瑩卻將她手裏的保溫桶接了過來,“辛苦你了,昨天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她本來還準備說些什麽,可手機突然響起,薛翹也就隻能放棄,默默的退出了病房。
一個人站在外麵看著空曠的走廊,再想想昨日發生的事情,不由得一陣頭疼。
這件事雖然看著過去了,但她明白根本就沒有過去,如果她想要個水落石出,隻怕情況並不會比眼前好多少。
想了許久,她最終還是決定放棄,齊大川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她也不願意看著齊同舟為了她和家裏反目。
這件事情終歸沒有造成什麽太大的傷害,既然都已經這樣過去了,那她也就不會再選擇提起。
看了病房裏一眼,保溫桶沒有絲毫打開的意思,而是靜靜的放在桌子上,她眼裏多了一抹嘲諷才悄然離開。
“你說你也是都已經這把年紀了,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似的。”張瑩瞪了他一眼,另外給他準備了一份清淡的飲食。
齊大川不服氣地辯解,“都是那個臭小子不懂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