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鄴城,大將軍府,內院。
喬霜的寢室。
“啊,夫君,你…今天,好…厲害。”
“嗯~!喬~過來,快~過來~幫幫~我。”喬霜躺在榻上,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仿佛整個人,陷入雲端之中,粟.麻的感覺直接衝向大腦,讓她難以思考。
“霜~夫人,我~我不行,我~辦不到。”楚喬開始漸漸發.軟,渾身無力,臉上浮現一抹紅暈,一顆芳心也如受驚的小鹿,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
外院,庭院之中。
袁熙還雙膝跪倒在地,沉默不語,一言不發。
踏踏!!一陣腳步聲傳入耳中。
袁熙不由得眼前一亮,雙眼死死的盯著前方,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父親。
管家福伯,繞過花鳥山水屏風,一眼望去,就看見袁熙,跪倒在厚厚的積雪上。
“福伯!福伯!父親大人呢?”袁熙看見福伯,神色黯淡,緩緩開口,大聲叫道。
“熙公子,老爺說~不想見你,讓你回去吧。”管家福伯,快步走到袁熙身前,看著袁熙,深思熟慮之後,決定說出善意的謊言。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福伯,你肯定是~是在騙我?”袁熙搖了搖頭,眼神之中,閃爍著失望.疑惑.痛苦之色。
“熙公子,你這~又是何必呢?”福伯看著袁熙,想了想,開口勸說道。
“不!福伯,我袁熙~今天要是見不到父親,我就跪在這裏,永遠都不起來!!!”袁熙深深的吸了口氣,眼神之中露出堅毅的神情。
“誒~!熙公子,你~你怎麽,就這麽倔?這樣對你,有什麽好處?”福伯長籲歎氣,不由得搖了搖頭,苦笑不得。
“福伯,反正~我是把話撂在這裏,見不到父親,我就絕食!!!”袁熙回想起,當日楊修在自己耳邊說的話,咬了咬牙,下定決定。
“誒~!好吧,反正老奴,是管不了。熙公子,你自己,自求多福吧。”福伯看著袁熙,長歎一聲,轉身走上台階,朝著左邊的長廊走去。
“報~!!!福管家,府門外,主簿袁遺求見主公!”一名守門的,袁紹親衛,快步跑進來,朝著福伯,大聲喊道。
“什麽?袁遺?他來做什麽?”福伯停下腳步,眉頭微微皺起,低聲自語。
“福管家,要不要~趕他走?”親衛看著福伯,緩緩開口,沉聲道。
袁遺此人~乃是老爺的同宗,更是老爺的族人,按照輩份~他應該是老爺的堂兄。
此人,能不得罪,最好不得罪。
“這樣吧,帶他進來,帶到正堂。”福伯轉身,返回正堂,走進堂中。
“是!福管家。”親衛大聲應答,轉身跑出去。
——
過了一會,主簿袁遺身穿一件厚厚的冬衣,大步流星的走進庭院,放眼望去,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跪倒在地。
“這~這不是袁熙嘛?他怎麽會”袁遺看清楚之後,眉頭微微皺起,低聲自語。
踏踏!!!
“侄兒?侄兒?”袁遺緩緩走到袁熙的麵前,低下身子,看著他的臉。
“叔父!”袁熙看見袁遺,感到有些丟臉,緩緩低下腦袋。
“侄兒,你~你這是做什麽?這麽冷的天,你為什麽要跪在這裏?”袁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著袁熙。
“叔父,你~你就別問了。”袁熙猛然抬起頭,看著袁遺,沉聲喊道。
“侄兒,是不是~你父親,罰你~讓你跪在這裏?”袁遺想了想,出言追問道。
“叔父,你~就別問了,算我~求你。”袁熙深深的吸了口氣,開口說道。
“算了,你不說~我也明白。”袁遺搖頭歎息,緩緩走上台階,走進正堂。
——
“嗯~福伯,本初何在?”袁遺走進堂中,就看見管家福伯一人,不禁有些詫異。
“我家老爺,有要緊的事,正在~處理。”福伯轉過身,看著袁遺,微微躬身。
“伯業,倘若你有什麽事情,就跟我說吧。”福伯上前一步,緩緩開口。
“這~好吧。福伯,你也是服侍了,袁家三代家主,勞苦功高。”
“從小的時候,就是看著我們,幾個兄弟長大。”袁遺緩緩開口,侃侃而談,想要動之以情。
“福伯,您也看到了。如今本初,手握重兵,身居高位,身為當朝一品,大將軍!”
“我們袁家,可謂是五世三公,名門顯赫,飛黃騰達。”
“可是,你看看~我現在,才是區區的一個主簿。”
“福伯,您能不能,幫我跟本初~說說,讓他~封我一個官職?”袁遺看著福伯,壓低聲量,緩緩開口。
原來~他是眼紅了,坐不住了,特意來向老爺,求官的。
“伯業,這件事~我隻能,幫你去說一聲。但是,成與不成,我沒有辦法,向你保證。“福伯深思熟慮,緩緩開口,看著袁遺。
“我明白。福伯,您是袁家的老人。您說話,本初~一定會聽的。”
“古語說的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福伯,那~既然如此,袁遺先告辭了!”袁遺朝著福伯,作揖行禮,向外走去。
“說的好啊~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袁遺…為了能升官發財,把自己~比喻成雞犬。”福伯看著袁遺,漸行漸遠的背影,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
三個時辰過去。
冰冷的雪花,從天而降,北風呼嘯,刺骨的寒風,滲入骨髓!
當天夜裏,大將軍府,外院,庭院之中。
袁熙雙膝跪倒,在厚厚的積雪上,整個人水米未進,凍得瑟瑟發.抖,頭上.臉上.肩膀上,都是覆蓋著積雪。
“呼~呼。”忽然之間,袁熙向前一趴,雙手撐地,感覺頭昏眼花,麵色青紫。
踏踏!!一陣腳步聲,傳入袁熙的耳中。
“誒~!熙公子,你這又是何苦呢?”
袁熙緩緩抬起頭,看著來人,發現竟然是光祿勳姚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