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瘟疫
兩人吃完飯後才發現站在旁邊的薑雲凡,皇帝擦著嘴撇像低頭的薑雲凡問道:“抬起頭來。”
薑雲凡把頭抬了起來,皇帝和皇後都是一愣,相視無聲一笑。
薑雲凡不僅畫粗了眉毛,還點了個痦子,鼻子兩邊也花了陰影,倒是像個陰陽人。
皇後給了皇帝一個眼神,讓他逗逗薑雲凡。
皇帝了然,正要開口說話,就忽然聽得一聲,“陛下——!”
樓下一人喊著的快步的跑到了樓上,手裏拿著一份奏報,道“陛下,遼東發生大疫,遼東總兵李成鬆奏報說,廣寧瘟疫大作,死亡枕藉,十室九空,甚至戶丁盡絕,病者先吐淡血即死,不受藥餌。雖親友不敢問吊,有闔門死絕無人收葬者。”
“什麽!”皇帝大驚,結果奏報看著,越看臉色越不好。
薑雲凡也是大驚,大明加上瘟疫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如若傳開來,那真是動搖國本,最怕的是幾方異族要是在此時一同攻擊,大明可就得脫層皮了。
要那時在加上戰時部隊的調動,邊疆流民的逃難,瘟疫可就跟著到處流傳,倒是整個天下都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自己有陰陽決自是不怕,可皇後和子夙呢?
“去把六部的尚書和幾個大學士叫來。”皇帝起身後突然想起了一個人萊,道:“再去把薑禦史給我叫來。”
“陛下。”皇後焦急的給了他一個眼神。
“對。”皇帝突然想起薑雲凡是被皇後叫走了,他去可就露餡了,指了指薑雲凡道:“薑禦史讓他去叫吧。朕在乾清宮等他們。”
“是。”那人快速的離去。而薑雲凡還想著東西,站著一動不動的。
“小薑子!”
“啊?”薑雲凡被皇後的聲音叫醒,一臉疑惑的看著兩人。
“還不快去把薑禦史帶去乾清宮去。”
薑雲凡給皇後甩著眼神,她是不是傻了,我和我怎麽兩個一同出現?
“哦,你不用去,直接去坤寧宮候著吧。”
“是。”薑雲凡這才退去,來到換衣服的地方,換好衣服,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門外才大步像乾清宮走去。
不到一刻的時間薑雲凡就到了殿外,可門口就隻有他和李君清還有洪承疇三人,等的好一會才見其他幾個尚書匆匆的趕來,等人都到了才一同進去。
皇帝此時正焦急的坐在椅子上想著對策,見人到齊就讓一太監傳閱奏報給幾人看,薑雲凡已經知曉事情,所以就並未看給了下一個。
“薑禦史不看?”那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哦,那個傳話的太監和我說了是什麽事情。”
“你覺得那個太監如何?”皇帝突然問道。
“啊?”薑雲凡先是一愣,偷偷的看了皇帝一眼,發現他並未有什麽不好的表情才說道;“臣覺著挺好,聰明伶俐。”
皇帝突然皺著眉仔仔細細的盯著他。道;“朕看著你和他還有一點像。”
“臣也覺著。”薑雲凡的虛汗都快要出來了。
“好像還和你一個姓。”皇帝思索的道:“叫什麽來著?”
“薑三。”
“對對對,薑三。”
“陛下,臣等看完了。”李君清大聲的說道。眼神卻是盯著薑雲凡。
“諸位可有辦法。”
“陛下。”薑雲凡站了出來道:“如今這裏的都是治國安邦之才,要想掃除瘟疫還需要請諸位太醫過來。
“好,去叫太醫來。”
“你說我們不行,我們就不行?”李君清瞪著他走了出來。
“不知李大人有何高見?”薑雲凡不明白為何他對自己如此大的敵意,你追不到子夙,管我什麽事。
“在當地發放傷寒之藥,所有屍體用火焚燒,派太醫前去查看。”
“李大人所說不過是以往的辦法罷了。”
“可是都治好了啊。”
“那你可知死了多少人才好?瘟疫又傳播了多久?如若傳到京城,你又該如何?”
“陛下。”洪承疇出來道;“臣認為此次瘟疫不過是李總兵殺孽過重,是上天對他的懲罰,也隻會在遼東傳播,絕不可能傳到京城的,薑禦史不過是危言聳聽罷了。”
“上天懲罰?危言聳聽?”薑雲凡氣笑道:“想不到洪尚書如此幼稚,上天懲罰一個人,為何要連帶那些無辜百姓?你為何又如此肯定瘟疫傳不到京城?”
“自古以來,那次瘟疫不是傳播甚廣,我看危言聳聽的不是我,而是你。”薑雲凡指著他。
洪承疇跪下道;“陛下,李成鬆貴極而驕,奢侈無度,殺戮無數,在當地欺壓百姓,殘害已經歸降的異族,甚至奪其妻女,當地百姓無不對其害怕至極,如今更是引上幹天咎,其罪大惡極,當處以極刑,以告上天。”
“荒謬,”薑雲凡道:“李總兵鎮守遼東已有十幾年,所造殺戮也是在十幾年前,如若上天下罪,何至於等到十幾年後?”
“如今李總兵守遼之下,異族紛紛俯首稱臣,有甚者跟是以奴自稱。而洪尚書如今卻要殺死一個鎮守邊疆的大臣,你到底是何居心?”
“陛下,如若陛下處死李成鬆,李成鬆死後三日內瘟疫沒有消失,臣願自縊與李成鬆墳前。”
就連薑雲凡都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疑惑不已,這洪承疇是真的相信這是上天的懲罰?
“洪尚書不必如此。”皇帝起身安慰的道:“朕相信洪尚書是一心為了天下。”
就在這時幾位禦醫已經趕來,施禮道:“陛下。”
皇帝道;“起來吧。”
“薑禦史”皇帝看向薑雲凡道;“你來和幾位太醫說吧。”
“是。”薑雲凡與幾位太醫施禮,隨後說清楚了情況。
幾位太醫聽後想皇帝道;“陛下,臣等願往。”
皇帝喜道:“好”
“陛下不可啊。”禮部尚書出來道:“陛下,太醫去了,那宮中可怎麽辦?”
“陛下。”薑雲凡道:“隻要派一個太醫就行了。”
皇帝看著幾位太醫問道;“那,你們誰去?”
薑雲凡問道:“可有姓吳的?”
“在下姓吳。”一太醫拱手說道、
“陛下,就請這位太醫去吧。”
“準了。”
皇帝隨後像辛棄疾道:“辛尚書你和戶部一同辦理救災的事情,在派人一路保護吳禦醫。”
“是。”辛棄疾和戶部尚書一同說道。
皇帝看薑雲凡躍躍欲試便就問道:“薑禦史還有什麽要說的?”
薑雲凡道;“陛下,臣懇請陛下賜吳禦醫尚方寶劍。”
“不可。”
幾人異口同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