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精神崩潰
容煙是害怕的，可她還是嘴硬的不肯說，裴莫琛早就沒了耐心，“你他媽說不說？”
容煙冷然哼笑，“我不說又怎麽樣？我不信你們敢動我！”
“容煙。”陸遇白抬眸，眸色陰森，“你現在的行為，是違法的，你是律師，我不相信你不懂。”
容煙掙了掙，怒喝那兩個人放開，無果後，眸色血紅的哼笑，“我當然知道，但你也說了，我是律師，我最會做的是鑽法律的空子，陸遇白，你拿我沒辦法。”
“他媽的。”裴莫琛實在受不了這種婊子，脾氣上來就恨不得動手，容煙抬著腦袋一點不讓，“你動手啊，你今天敢動手，我就告得你坐牢，沈家也不會放過你，你們現在這種行為，我可以告你們！”
裴莫琛舉起的手握成拳，如果眼前的是個男人，他早就一拳砸上去了，可是，他媽的，眼前的這個是女人！
就算他氣得拳頭癢癢，可他裴莫琛也從來不打女人。
但看著她這一副惡心人的嘴臉，說出來的話真他媽的氣人！
“放開我！”容煙掙脫著，朝著兩邊怒喊。
見沒有效果之後，她才狠狠的看向陸遇白，“你最好叫他們放手，不然我說到做到，今天在這裏的每個人，都逃不掉！”
陸遇白的耐心到了頭，他的眉心漸漸成痕，“這些人可都是玩命的，你如果不老實交代，我不敢保證他們會做什麽，你自己想清楚。”
驚愕的睜大眼睛，容煙難以置信的頓了下，“陸遇白，你……”
“我的仁慈是有限的，觸犯我的底線，我會做到多殘忍，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男人似乎不疾不徐的說著，麵色冷峻如冰。
容煙的呼吸瞬間亂了，她知道，陸遇白不是開玩笑的。
“陸遇白，我不信你敢，你如果敢動我，你怎麽跟伯母交代？”
“不用跟我交代！”
驀地，傳來上樓梯的聲音，容煙大驚失色，看見向蘭走上來。
“伯……”
她剛開口，一巴掌已經扇了過來，向蘭也是滿身雨漬，但優雅冷酷的神色，卻讓人不寒而栗。
“伯母。”容煙斂了眸，不敢相信。
向蘭站在她麵前，姿態疏遠而冷漠，“陌小西人呢？”
“伯母……”容煙低了眸，忽而牽動唇畔，“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不知道，跟我無關，她在哪兒，我不知道。”
向蘭冷冷的仰頭笑，“跟你無關？你電話裏說的每一句我都聽得清清楚楚，你還敢狡辯？”
容煙沉默，閉口不說。
“你以為你不說話就沒事了？”向蘭眯了眯眼，“陸遇白是男人不動你，我是女人，還是你的長輩，我是不是應該替你爸媽好好的教育教育你？”
容煙一驚，本能的要往後退，卻被那兩個固在原地，她心裏慌張，“伯母，這是我跟陸遇白之間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不要插手，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
一巴掌又扇過去，向蘭指著她警告，“你跟他之間的事情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是你不該動我兒媳婦！”
容煙被打懵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奈何動彈不得，又急又怒，“兒媳婦？”
她哈哈的笑，“不就是她有了陸家的孩子嗎？不然你會在乎她這個兒媳婦？孩子，我也可以給，為什麽我不
行！伯母你明明很喜歡我的，你從小就很喜歡我的，為什麽現在要這樣對我！”
她的情緒異常激動，甚至有些反常，似乎已經精神極端了，向蘭提著呼吸，一字一頓的告訴她，“我來告訴你為什麽不行，因為陸家不需要心術不正的兒媳婦，因為陸遇白他選了什麽樣的老婆，就是我陸家的兒媳婦！”
一字一字鏗鏘有力，容煙的眼淚滴下來，整張臉的妝容都模糊了，她不願意相信。
“啊！！！”她大叫一聲，哭得淒慘無比。
向蘭狠著心，其實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從小那麽的聰明討人喜歡，看著她一步步的變成如今的模樣，說不心痛是假的。
她狠著心問容煙，“陌小西在哪兒？你說出來，重新做人，我可以保證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父母，你好好想想，你爸媽年紀都大了，你爸現在身體又不好，如果知道你做了這種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事，他會不會很失望？”
“別說了……”
容煙泣不成聲，她整個人都癱倒下來，旁邊的兩個人在向蘭的指示下，鬆了手，站到一旁去。
“隻要你回頭，好好的生活，這一切我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
容煙哭著，眼前模糊得看不清任何，淚珠一大顆一大顆的滴在腿上，“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向蘭蹲下來，“你從小就是你爸媽眼中的驕傲，如果知道你變成現在這樣，你爸媽會有多失望，你想沒想過？”
“別說了！”容煙的情緒似乎已經崩潰了，她抬起頭，滿臉淚水。
幾乎是歇斯底裏的，“我一直都不想讓他們失望，可是誰在乎過我的感受？從小他們就要求我要是最優秀的，後來家裏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們對我的要求就越來越高，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也有自己想去追求的東西，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他們的期望，活成他們想要的樣子，我那麽努力那麽拚命的成為一個優秀的律師，我想要逃離那個牢籠有錯嗎？我隻是想要回到那些簡單的時候，有錯嗎？”
她突然指向陸遇白，“如果不是他逼我，我根本就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我的事業我的形象被毀了，我所有的努力都被他毀了！我的支撐我的憧憬也被他毀了！而他呢，居然為了自己的幸福，一步步的把我推入他的布局之中，逼著我嫁給一個我不愛的男人！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向蘭的眉心漸漸收緊，隻感覺到她的顫栗，她的神情與情緒已經趨於極端，她伸手去觸碰，容煙突然縮著自己的肩膀往後退。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容煙哭著，搖著頭，似乎在躲避著什麽，“我真的已經很累了，我的壓力好大，壓力真的好大，求求你們不要再逼我了！”
“小煙？”向蘭察覺到不對勁，往她走去。
而容煙則是一直後退，直到縮在角落裏，無處可退。
向蘭的指尖剛要去觸碰，後麵，經淵已經上來，冷聲道：“她應該是有精神障礙。”
“精神障礙？”裴莫琛在旁邊也看呆了，不解的看向他。
經淵看著容煙的表現，點頭，“這種患者在平時可能不會表現出來，但是在感受到壓力時，會漸漸改變自己的人格，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在精神崩潰之時，會徹底爆發。”
陸遇白沉著眸，顯然也有些意外。
經淵看過去，“人找到了。”
陸遇白眸光一亮，看向經淵，在得到確定的答案時，迅速的下了樓。
……
這個狹小的空間，氧氣似乎越來越弱，陌小西在這密不透風的空間裏，漸漸的開始呼吸困難。
她的雙手始終不曾離開過自己的腹部，可逐漸的，她開始有些缺氧，呼吸急促不安。
在黑暗中太久，她的眼前暈眩起來，突然，順著門板緩緩的倒了下去……
又是夢，那些畫麵真實的灌入她的大腦，她的額頭滲出絲絲的密汗。
陸遇白……
陸遇白……
你在哪兒啊？
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畫麵從那些撕心裂肺的呼救聲中，漸漸的轉換到那青蔥歲月裏。
“學長，如果有一天我失蹤了，你會去找我嗎？”女孩站在高處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朝前走。
男人清清冷冷的抄著兜，一隻手拿出來接著她的手，扶著她穩穩的向前。
女孩沒聽到回答，有些小脾氣的撅嘴，“我在問你話呢。”
“嗯？”男人俊秀清冷的五官微微促起，精致的眉宇之間有些疑惑，“你為什麽要失蹤？”
“……我……”女孩沒懂意思，鬱悶的揪了眉，“我為什麽要失蹤？”
是啊，她為什麽要失蹤？
如果她失蹤，自己找回來就好了嘛！
於是，女孩笑嘻嘻的從高處撲到他懷裏，男人伸手接著，一隻手穩穩的扣著她的腰，將她掛在自己腰間。
女孩像隻樹懶一樣掛在他身上，啪唧一口親在他臉頰，男人顯然一愣，隨後便舒舒坦坦的露出笑。
似笑非笑的挑眉睨著她。
女孩突然想明白這因果關係，“唔，我是說，如果我被壞人抓走了，你會不會來找我？會找得到我嗎？”
她還特別友情解釋，“就是現在很多的那種人販子，專門對我這種善良可愛的小妹妹下手，一旦把我抓起來，就會賣到山村裏或者是偏遠地區去給別人當媳婦了，到時候怎麽辦啊，這個地球這麽大，你能找得到我嗎？”
“嗯。”他隻是應著。
似乎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便也沒有認真思考。
“學長！”女孩不開心的在他身上晃了晃，“我都要被賣給別人當老婆了，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嗯”他突然笑了下，很是寵溺的表情，“不如你先賣給我當老婆？”
“……我跟你……說的是一個問題嗎？”
無法溝通了是嗎？
見她小臉冷了，情緒來了，男人輕笑著將她放下來，兩人麵對麵，他說：“如果你失蹤了，我一定去找你。”
“真的？”
“嗯。”
“那……”女孩靈機一動，壞壞的咬著唇，“那如果我是不想賣給你做老婆，才故意消失的，你會怎麽辦？”
男人的臉突然冷了，“什麽？”
女孩驚訝的張大嘴巴，伸手去捏他的臉頰，“你怎麽又冷冰冰的了，笑一笑啊。”
“你剛才說什麽？”男人根本沒聽她說話，突然臉色轉沉，暴風雨來臨前的那片刻的壓抑。
女孩嚇了一跳，咽了咽喉嚨說，“你最近好喜歡發脾氣啊。”
“是啊。”男人咬牙，“還不是你逼的？”
“我……”
“說你剛才說的什麽意思，嗯？”
男人將她壓在路旁，“陌小西，你要是敢故意消失，就算跑到外太空，我也一定把你抓回來！”
女孩特別開心的摟著他的脖子，又是一口親上他的唇，“學長，有你這句話，就算讓我等一輩子，我也願意……”
“那……”女孩靈機一動，壞壞的咬著唇，“那如果我是不想賣給你做老婆，才故意消失的，你會怎麽辦？”
男人的臉突然冷了，“什麽？”
女孩驚訝的張大嘴巴，伸手去捏他的臉頰，“你怎麽又冷冰冰的了，笑一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