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住出感情?
可是,陌小西不願意,其實她自己呢,也不行。
有些人,即使隻在你的生命裏出現過一陣子,卻好像已經有過一輩子。
其實她多羨慕陌小西,起碼有個人可以去等。
她連自己要等的那個人,現在究竟在哪裏,都不知道。
她逼迫自己忘記,她也這麽做了,不管誰再不小心提起那個人,她都可以雲淡風輕的開著玩笑,好像他來過,他走了,就這麽簡單。
若說還有什麽可以證明她還愛著,那應該就是慢慢長長的頭發了,他說,他喜歡女孩子長發的樣子。
她始終記得。
隻是,長發是需要時間的,這七年,她小心嗬護。
直到他再次出現,已經是七年後。
她習慣去看郵箱,那裏麵是她跟沈洛以前的通信,她那時候還在想,像沈洛那樣的男人,似乎是不喜歡這種戀愛的方式,他應該是更直接一點的,打電話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他不會去做發短信這樣的事情。
可是事實卻是,你發出去的每一封信,沈洛都回了,不管是簡短的,還是冗長的。
他離開的那個月,她發過一封郵件,內容是:陌小西有喜歡的人了。所以你離開了。所以不需要我的存在了是嗎?
沒有回複,後來的每一封,都沒有回複。
後來,那郵箱就像是荒廢了,隻變成了供她發泄的垃圾桶。
這一天,七年都沒反應的郵箱,突然有反應了,她欣喜若狂,不,心亂如麻。
她問陌小西,沈洛有找過你嗎?
其實她不知道自己想聽到的答案是什麽,有?或者沒有?
她才發現自己,簡直是可笑。
後來,他出現了,那天在酒吧,她跟了出去,她想問他為什麽回來,他卻說出陌小西不孕的事。
他在意著她的不孕,那他們的孩子呢?
他甚至不知道那個孩子存在過。
那一次的再見,他對她,似乎是厭煩的。
那日,陌小西安排她和莊時辰相親,他卻又突然出現,他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可一世,好像他勾勾手指頭,她就應該甘之若飴。
那時她才知道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她選擇了離開。
隻是她沒想到,沈洛會不放過她。
不能給她承諾,卻還妄想將她占為己有,他一步步的逼近,比曾經更加過分,她僅存的一點幻想,在他一次次的摧殘下,淪為絕望。
後來,她終於在陸遇白的幫助下,躲到了一個偏僻的白鎮,小區裏每天都有人遛狗,每天都有人唱曲兒,每到傍晚的時候夕陽西下,就好像生活在畫家的筆下。
直到那天,陌小西跟她說,沈洛要結婚了。
她笑著鬧著,說跟自己無關的話,可是一個人靜下來,卻怎麽都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
憑什麽,憑什麽她等了七年,等來的是這個結果?
憑什麽他可以舒舒服服的結婚?
她還是去了,她的想法很簡單,大家都別好過,這七年的青春,是你該還我的,用一場婚禮來扯平。
隻是她沒想到,那場婚禮隻是他的一個計謀,他找不到她,所以利用了一場婚禮,引她出現。
她沒想到,他會放棄所有,跟她一起走。
“你別跟著我!”她沒好氣的回頭攆他,沈洛佯作未聞,跟在她後麵買票,上車,一路跟著她出了S市。
到家,顧輕輕站在門前,鑰匙在手上,她臉色冷漠:“你幹嘛跟著我?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沈洛看了看腕表,“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吉日已過,顧輕輕,你毀了我一輩子的幸福,打算怎麽來賠?”
顧輕輕懶得理他,“你這種人就活該一輩子不舉,這才是對你最好的懲罰!”
“這麽毒?”沈洛挑著眉梢,似笑非笑的瞄著她,“我要是不舉,對你可沒什麽好處。”
“沈洛!”
此時是夜深,顧輕輕咬著牙,氣得雙肩發顫,壓抑的一聲吼,還是驚動了對麵的住戶。
對麵的門打開,一張柔和絕美的臉龐探出來,揉了揉惺忪的雙眸,“需要幫忙嗎?”
顧輕輕一看打擾到人,急忙說:“不用了,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
“不會。”長相柔美的男人走出來,眼眸裏好像盛滿了陽光,很溫暖。
他看了看沈洛,又看向顧輕輕,“真的不需要幫忙?”
“不用不用。”顧輕輕隻跟他打過幾次招呼,知道他叫盛慕風,但是畢竟不是很熟,打擾到別人休息總是不好的,於是便拉著沈洛進屋,將門關上前,還再三道歉。
盛慕風微微一笑,一臉的燦爛,視線掠過她落在沈洛臉上,沈洛一臉冷冰,兩人攸的縮眸。
顧輕輕關上門,回頭就不客氣的說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沈洛將屋內看了個仔細,繞了一圈回來,“你毀了我的婚禮,應該是你想怎麽樣?”
顧輕輕現在是真他媽的後悔啊,一時的衝動跟不甘心,最後是引火上身引狼入室!
“好。”顧輕輕豪爽的坐下來,“那你說吧,你想我怎麽補償?”
問完,突然食指一抬,“先別說,讓我來猜猜,以你沈公子的作風,想要的補償一定是陪睡之類的吧,OK我知道了。”
沈洛眯著視線,看她跑到房間去,沒一會兒抱了電腦出來,開了電腦上網,他稍有疑惑的走過去,“幹什麽。”
顧輕輕抬起腦袋來,眯著眼睛笑,“新花樣,沈公子絕對沒有享受過,充-氣-娃娃,聽說手感跟真人一樣,用起來的感覺也沒差太多,不一樣的舒服哦,最重要的,還會配合你發出美妙的聲音……”
“顧輕輕。”沈洛咬牙,臉色黑沉。
顧輕輕合上電腦,站起來挺胸,跟他大眼瞪小眼,“幹什麽?很貴的好吧!”
沈洛想弄死她的心情都有,冷眼盯著她許久,驀地勾唇,“那今晚呢,我怎麽解決?”
“自己解決!”
顧輕輕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沈洛拖住她,將她甩在沙發裏,傾身而上,“我還是喜歡你替我解決。”
“沈洛你滾開!”
她的雙手被他扣住製在頭頂,沈洛盯著她的唇瓣,色--情的舔了唇,顧輕輕一看他獸*即將大發,抬腳踢他,“沈洛你滾開,不然我叫了!”
話音還沒落,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來。
顧輕輕推開他,一腳踢了他的腿,過去開門,看到盛慕風時,她蹙蹙眉:“有事嗎?”
盛慕風微笑,視線滑向客廳,他輕笑:“我見你有朋友過來,是不是不方便?我家裏有客房。”
“呃……”顧輕輕一愣,半晌才回味過來,她下意識的回頭看去,沈洛似乎是聽到了,已經走了過來。
沈洛一手按住門板,推上的同時,盛慕風長腿一邁,擋住。
兩人力道抗衡。
沈洛將顧輕輕拎開,冷眸不善:“這位先生這麽晚了,還敲女人家的門,是不是不合適?”
盛慕風勾唇,“也總比半夜賴在女人家不走,要紳士的多吧?”
“賴在她家不走?”沈洛仿佛聽了一個大笑話,“你知道我們什麽關係?”
門外的男人翩翩笑著,仿佛根本不在意,目光直接掠過他看向一旁的顧輕輕,“如果他妨礙到你了,我可以幫你報警。”
顧輕輕急忙將沈洛拉開,她迎上去,“沒有沒有,他沒有妨礙到我,不用報警了,謝謝你啊。”
見她這樣說,盛慕風臉色微凝,半晌,點頭微勾薄唇,“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歡”
“謝謝你。”
顧輕輕關上門,回頭掐腰瞪著沈洛,“你幹嘛?想惹事讓警察來抓你嗎?”
然後推著沈洛進去,指著沙發對他說:“今晚你睡沙發,明天一早你就走。”
“要走也行,你跟我一起回去。”沈洛悠閑的躺在沙發上,挑眉睨向她,顧輕輕又白了他一眼,轉身往房間走。
“鬼才跟你一起回去,要是明天我睜開眼睛還看到你,我就報警說你私闖民宅,企圖誘-奸良家婦女!”
房門被關上,沈洛起身過去,修長的食指曲著叩門,裏麵沒好氣道:“再***擾我,我就告你擾民!”
沈洛勾唇冷冷的笑,抱臂靠在門邊,“客廳裏太冷了。”
“沒關係,你可以去大馬路睡,我不攔著你!”
他皺眉,“那你總該給個枕頭吧?”
裏麵冷笑聲起:“我是不是還要給你暖個被窩啊?”
沈洛挑笑:“那當然最好。”
顧輕輕從櫃子裏找了個枕頭,開門扔在他臉上:“就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男人!”
沈洛伸手去抓她,她已經把門關了起來,沈洛鬱悶的抱著枕頭,見她沒有要開門的打算,隻好回客廳,躺下來看著天花板,將手機掏出來開機,看到無數個電話和短信,看了幾眼之後,幹脆又關機。
顧輕輕第二天一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男人英俊的眉眼,她嚇得坐起來,眼睛滾圓:“你怎麽進來的!”
“想進來有的是辦法。”沈洛坐在床邊,不知何時已經洗漱過,整個人透著一股的清冷桀驁。
顧輕輕掃了一眼,“你哪來的衣服?”
沈洛右唇輕挑,“買的,有錢怕什麽,什麽買不到。”
懶得跟他廢話,顧輕輕下床,修長的雙腿一覽無遺,她拖著被子遮住,“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換吧,又不是沒見過,正好我欣賞欣賞。”
“你出不出去?”顧輕輕作勢要報警,“這裏的警察可是很凶的,上一次小區裏有一個小偷當場被抓獲,還差點被逼得從陽台跳下去。”
沈洛臉一沉,“這裏有小偷?”
“……有啊。”
“那你還在這裏住著?”沈洛起身到陽台看了眼,“不安全,搬家。”
顧輕輕在外麵套了毛衣,“你說搬就搬啊,別說我在這裏住出感情了,況且我還交了半年的房租呢。”
“住出感情?”
沈洛提出話中的精髓,“跟誰住出感情?昨晚那個小白臉?”
“什麽小白臉啊!”顧輕輕不悅的斜睨著他,“人家可是好人,你別隨便冤枉人家,一看就是良家婦女了。”
“哼。”沈洛不屑的冷眼,“我冤枉他?一看他就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