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詭辯
徐老並沒有加入戰鬥。
他看的很清楚,這裏的爆肝怪級別都很高,已經有不少超能力擁有者都負了傷。
但正因為如此,徐老更希望借此機會,鍛煉一下這些年輕人。
畢竟,以後還將有更加慘烈的戰鬥,危險無處無在。
除非有人真正遇到了生死危機時,他才會出手相助的。
而且,他剛剛來到,對於任吒和劉大海兩方人馬也並不熟悉。
不過,無論怎樣,在徐老看來,能與爆肝怪作戰的,就是自已人。
因引,當任吒湊到身邊,並表現出了親近之意時,徐老並沒有反感,反而善意的笑了笑。
“小兄弟,不用管我,繼續戰鬥吧。”
任吒點了點頭,真誠的說道,“那好吧,老人家,你自已小心點。”
說完,任吒衝向了附近的一隻爆肝怪。
不過,自始至終,任吒都在距離徐老不遠的地方周旋著。
這就是任吒的聰明之處了。
剛剛徐老來到的時侯,任吒已經聽到有人叫他首長了,而且還稱呼陳強為總教官。
因此,任吒當即認定,徐老的地位一定相當高,並且陳強應該是聽命於這位首長的。
所以,要想活命,他唯一的選擇,就是與徐老搞好關係,並且不離徐老左右!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判斷,所以任吒才當機立斷,始終不離徐老左右,並且隨時表現出自已的英勇善戰。
因為有了徐老帶來的生力軍,高級爆肝怪很快就被消滅的差不多了。
而空中的那些飛禽類爆肝怪,也已經全部被陳強斬殺!
至於那些爆肝怪腦中的高級能量晶源,陳強一個也沒有收取,隻是在殺掉一隻爆肝怪之後,便伸出右手,吸收了它們的屍體機能。
很快,在解決了所有的爆肝怪之後,陳強的精神力再一次有了不小的提升,達到了近七百!
“徐老。”
解決了爆肝怪之後,陳強縱身飄落,來到了徐老的身邊,同時他也發現了任吒,當即眼中寒光閃過。
“任吒?哼!”
被陳強那充滿殺意的眼神掃過,任吒隻覺好象掉進了冰窟窿裏一樣,連忙躲到了徐老的身後。
“人渣?”
徐老不明所以,指了指自已的鼻子問道,“陳強小子,你是在罵我人渣嗎?”
陳強聞言連忙搖了搖頭道,“徐老你誤會了,我說的是他!”
說著,陳強指著任吒喝道,“徐老,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這個叫做任吒的家夥,應該就是暴露曾老和曾靜下落的家夥!
而且我在跟蹤聖盟成員的過程中,曾親眼見識過,這個家夥帶著他的手下,已經歸順了聖盟成員,並且一直在為聖盟成員指路,幫著那些混蛋禍害咱們的百姓。
所以,此人留不得!”
徐老聞言轉過身來,同樣麵色陰沉似水,暴喝一聲,“人渣!”
任吒見狀,當即嚇得跪倒在地,不住的對著徐老叩頭道,“首長,您聽我說,您聽我說啊!”
“還有什麽好說的!”徐老聲色俱厲的喝道,“你可知道,曾老是我們華夏最偉大的科學家,他的孫子更是我們神州新一代最頂級的天才!可你卻把他們送給了萬惡的聖盟成員,並且帶著他們禍害自已的百姓,你還是人嗎?”
徐老說完,另一邊的劉大海帶著自已的手下走上前來,同樣指著任吒罵道,“沒錯!這種人渣就是該殺!
之前這個人渣曾經數次帶人衝到我們柳西市內,想要搶奪那裏百姓的物質,並且還要禍害我們的百姓,像這種生畜,死一百次都不為過!”
劉大海之後,越來越多的人走過來,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一般,接連數落其罪行。
徐老越聽越煩燥,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兩隻拳頭握出了嘎巴嘎巴的響聲。
任吒帶來的那些手下,經此一役之後,隻剩下了九十多人了,此時全部縮到了任吒的身後,畏畏縮縮的甚至不敢抬頭。
跪倒在地麵的任吒,聽到各方的指責,差點要尿了!
“首長,首長啊,請您聽我一言,之後再殺我不遲啊!”
到了這個時侯,任吒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不說對麵的一個陳強,就能將他滅得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就說徐老帶來的人吧,幾乎每一個都隨身帶著一把激光槍呢!
跟在納爾遜的隊伍裏,任吒可是親眼見識過激光槍的厲害!
所以,想要活命,就隻能賣慘了!
“嗬嗬,”徐老冷笑一聲,“到了這個時侯,竟然還要狡辯是吧?好啊,我倒是想聽聽,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任吒聞言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就怕徐老不分清紅皂白的一掌將他斃命。
隻要給他機會開口,他就有信心逃過一劫!
“首長,剛才他們說的都沒錯,我是做了很多壞事,這些我都承認。
但是,您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屈服於納爾遜那幫王八糕子怎麽辦?
就算沒有我的指路,納爾遜那些人不是同樣會在我們神州大地上大開殺戒嗎?
可是我這二百多個兄弟,麵對那幫混蛋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啊!
他們有仿生生物,有激光槍,有高級爆肝怪,還有獸化人,哪一樣能是我們這些人能抵擋得住的?
我這幫兄弟,好不容易獲得了一些超能力,難道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去嗎?
那也太沒有價值了吧?
所以,無奈之下,我隻能帶著這幫弟兄,暫時假意投靠了納爾遜,隻等著伺機逃出魔掌。
後來,那位陳強兄弟打亂了納爾遜的隊伍,我才帶著兄弟們逃出生天的。
隻是沒想到,納爾遜那個王八蛋竟然又派出了大量的高級爆肝怪來追殺我們!
首長啊,如果我們真的誠心投靠納爾遜,他還會派人追殺我嗎?
所以說,從一開始,我們就是假意投靠的!
至於我曾經帶著兄弟們騷擾過柳西市劉大海兄弟的駐地,這倒是真的。
我也不想辯解什麽。
不過,我隻是想請首長好好替我們想一想。
值此大亂之機,不爭不搶,我們這些人怎麽活下去?
同樣是人,難道我們就一定要餓死嗎?
同樣是人,難道我們就真的願意對自已的同胞痛下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