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受傷
來電人是家裏的管家,顧左按下了回撥鍵。在離開之前,他早就叮囑管家要關注尋花的一舉一動,並且隨時向他報告。聽著電話裏管家的回報,顧左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他眼中的陰霾越來越重。
“好了,我知道了。”顧左掛斷了電話,然後出了醫院。
果不其然就好看到剛剛下車的尋花,他可不會認為他的母親是因為心懷愧疚才來看望宋均玲的。
尋花一下車就看到自己的兒子正在看著自己,那種陰冷又失望的目光讓她感到有些不寒而栗,定了定心神,她走上前去。
“那個女人是被送進了這家醫院對吧。”
“你還想做什麽?”顧左冷冷的看著尋花,“我警告你,如果不是因為你,她的病情不會這麽嚴重。你如果再想對她不利,休怪我不客氣!”
尋花話頓時氣結的看向顧左:“你居然為了這麽一個女人威脅你的母親!”
“那麽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母親!”
“抱歉兒子,我不知道她.……”,尋花明白這次兒子是真的傷心了,再也不是那個可以指鹿為馬的顧夫人了,尋花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顧左冷冷的看著尋花,“她做了這麽多,就是想讓你滿意她,想改善我們之間的關係,可是你呢,你又做了什麽?”“你殺了我們的孩子,如今她現在變成這樣,可你還是不肯放過她,顧太太,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母親,我們在也不會因為私事相見了,你給我滾!“不要啊,啊左.……”尋花還想在說些什麽為自己辯解,宋均玲的哭聲從裏麵傳了出來——
“放開我……求求你了……放開我.……不要啊”滿是懼怕的聲音,就連每一個字都在訴說著絕望。
顧左的心疼了,好像是心髒被人用尖銳的筆刺穿,他用力的推開了病房,大步走向病床,宋均玲明顯就是做了噩夢,在噩夢中掙紮著,雙眼緊閉著,滿臉的淚水,在病床上絕望的掙紮著,哭聲讓人感到撕心裂肺。顧左緊緊的抱住她,但是她好像更恐懼了,掙紮著想要逃脫,叫的更是歇斯底裏:“放開我……放開……啊左救孩子.……救我們的孩子……放開我啊……”
?
顧左溫柔的說:“別怕,我在這,放心吧,我在這,沒事了。”
啊玲,她究竟經曆了什麽?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我卻沒有在她身邊好好的保護她?
宋均玲卻把顧左當作傷害她的人,尖叫著想要逃脫,“放……開.……我.……啊.……”
聲音裏滿滿的絕望。
顧左把宋均玲的頭按在他胸口,就像平常那樣霸道的禁錮她一樣:“啊玲,別怕,有我在.……”
宋均玲還是在噩夢中掙紮著,還是撕心裂肺的叫著,掙紮著。
顧左按了鈴,醫生很快就趕了過來,給宋均玲注射了鎮定劑。
她漸漸的平靜下來了,但還是哭泣著,沒幾分鍾,又帶著哭腔苦苦哀求著“不要傷害孩子”,一會又不停的叫著顧左的名字,聲音裏充斥著滿滿的絕望。最後宋均玲也不哭了,也不呼喚著顧左,隻是不斷的重複著“我的孩子”。
整間病房的人都在憂傷著,有一些護士還流了眼淚……
顧左緊緊握住宋均玲的手,漸漸的她才平靜下來,慢慢地又陷入沉睡。
病房裏安靜的,連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能聽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左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抱著宋均玲,像一個騎士在守護他的公主,屬於他的公主。
看著沈天愛埋頭在桌子上,一筆一畫真人的寫著小紙條給蘇然,冷軒拉著行李箱,靜靜地看著她寫完紙條。
她寫的很認真,一橫一豎的寫著,字跡好看極了,就像年少時讀書的時候,拉著行李箱,冷軒靜靜地看完沈天愛的動作。
她默默的鎖好了門,靜靜得看了會門,然後轉身就離開。
冷軒把沈天愛的行李箱放到汽車的後車廂,關上後車廂。走到汽車的右側,拉開汽車門,讓沈天愛先上車。
沈天愛也豪不做作的上了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冷軒仔細的查看,見沈天愛沒有扣上安全帶,又細心的幫她扣上安全帶,還仔細的堅持看安全帶有沒有嘞到肚子,他做好,“我知道這裏附近有一家早餐店,哪裏的早餐味道不錯,要不要嚐嚐看?”
“嗯。”沈天愛看了看充滿回憶的小樓房,隨便的應了一聲。
冷軒偷偷的看了她側臉,隻見她看著前方,而且心裏感覺特別真實,因為她在我身邊,哪怕現在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做好了,開始上路了。”
冷軒扭一扭鑰匙,啟動發動機,車管後噴出白煙,車子漸漸的駛出大院。
當車子離開大院一會後,一輛純白色的轎車進入了大院,車子還停在了3樓的窗戶下麵,車窗漸漸下落,在車裏坐著的是一位帶墨鏡的帥哥。
然而這帥哥正是——在醫院裏呆了一天一夜都沒休息的顧左。
他身穿一件毛絨外套,裏麵搭配的是一件黑色低領毛衣,遮住了許多女人喜歡的身型。顧左帶墨鏡也不是為了耍威風,隻是他眼角有些淤青,不想讓外人看到罷了。
顧左做在車上沒動,掏出煙和打火機,點火,手上夾著煙,就這麽在車裏抽了起來,然後,把目光望向3樓那個緊閉的窗子裏。
這麽早就走了?
顧左打電話給齊風,齊風尊敬的對顧左說:“顧先生,那公寓被沈小姐租了。請顧先生放心她一點都沒懷疑,也不知道中介是我們的人
“做的不錯”顧左滿意的說,露出一抹微笑。
顧左看了看那棟樓房,沒有多停留一分鍾,啟動汽車的發動機,向原來的路又回去了。
汽車快速的行駛在馬路上,顧左看著一路的風景,心情大好。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看到有電話打過來,來電顯示是她打來的,顧左按了接聽,暗啞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你又打來幹嘛?,你還想做什麽?”
“阿左,我.……就是那個王家千金那事,你上次和她約會,直到現在她見了我還一副很傷心的樣子,哭哭啼啼的,顧左聽出尋花的聲音一開始有些支支吾吾的,後來竟然理直氣壯的詢問我: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麽!”
顧左感到領帶有些緊,就微微扯了扯領帶的結,滿眼的不削。
顧左漫不經心的說:“哦,看來母親大人對我的私事這麽關心啊,難道昨天我在醫院和你說的話,你沒聽懂?我可以重複一遍,從此以後你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顧左瞄了瞄汽車的後視鏡,他感覺到後麵的車不對勁,可能有危險。
“我告訴你,你給她的痛苦,你是怎麽對她的,我會10陪還回去,讓你塞給我的女人也知道這是什麽痛苦是滋味”。
“你…敢…,你這樣做考慮過家族嗎?要顧全大局,王氏和中恒有生意的來往,你這樣做會的罪了王氏,怎麽也得對王氏有個交待吧。”那邊尋花的聲音停頓了幾秒,“有些事情,既然要做就幹脆爽快點。總是拖拖拉拉的樣子,能成什麽事。”
顧左通過車子後視鏡看著那輛車子躲躲閃閃地跟著,顧左皺眉,陰沉的臉色,眼鏡仿佛射出一把利劍。
“那也是我的事,我的事你憑什麽管”他勾著一抹冷笑,直接掛了電話,轉了方向盤,車子忽然一個急轉彎,車子霸道地橫在路中間——
在後麵跟住的車沒想到到他居然這樣做,連忙踩急刹車也停了下來。
後麵的車門打開了,從車裏麵走出了幾個身材結實的壯漢,每個都是把手放進西裝褲子的口袋裏,裏麵看上去鼓鼓的,可能有槍的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壯漢們從西裝褲子的口袋裏掏出槍,圍在在他的車頭,還有幾個在旁邊,壯漢們的槍對著顧左的頭,隻要顧左有什麽動作,十幾發子彈就朝這顧左打過來。
這些人也是夠大膽的了,這大白天的就敢這樣的做,更何況在這大馬路上,竟然敢這麽猖狂做事。
顧左一言不發靜靜地坐在車裏,手指敲這方向盤,看著壯漢下車,看著那些人離車子越來越近,忽然顧左把車窗關閉了,眼裏滿滿的諷刺——
突然地,顧左的腳用力踩下油門,車子立刻在原地轉了個大彎,快速的踩油門照成輪胎摩擦地麵出摩擦出星星火花,發出“嘶嘶——”的刺耳的聲音,顧左旋轉方向盤,擺正好車頭,看向馬路上的好幾個壯漢,車頭對準他們。
就在那一瞬間,顧左駕駛著轎車橫衝直撞,加快了速度,往著那幾個壯漢麵前直衝過去……
對於顧左這種“自尋死路”的想要送上門,那就毫不客氣的接受了,馬路上的男人嘲笑顧左的無知,看來顧左沒有外人說的那麽厲害,壯漢們都舉好了槍,槍頭瞄準轎車內那個男人,扣扳動減音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