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冷軒追求沈天愛
不管他這麽安慰顧先生,要是沒龍心大悅,就是黑雲壓頂。
齊風再三思量之後,還是安分點好了,要不然今日就要壯烈犧牲在這超市門口了,還是血濺三尺的。
安靜,還是默默的看比較安全。
齊風經過心裏的一番討論,決定還是安靜比較好。
安分的等待他的指令。
誰知道,在一切氣氛緊張,後麵的男人微微呼出一口氣,嗓音直接暗啞了下來:“走吧。”
齊風感到有些詫異,從視後鏡看了眼後麵的顧左,平時夫人和男的握手,都吃到不行,現在都擁抱了,居然不動聲色,真是老板心大海針啊。
可是奇了怪了!
不過。顧先生的想法,我怎麽可能猜的到,不過我隻要安分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
沈天愛走在冷軒的前麵,忽然感覺有一目光一直在看著她,可是她回頭有沒有人。
沈天愛搖了搖頭,是自己想多了吧。
想想都覺得頭皮有點發麻。最近總感覺有人在暗中監視自己。
冷軒回頭一看,看見了哪個車牌是他.……趕緊轉移話題,這東西重吧,讓我來幫你拿吧。”
沈天愛沒辦法,冷軒總是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以她現在這個孕婦的身份也沒什麽能拒絕的。
自己提著回去?
她才不會!那麽重的袋子,有人幫忙幹嘛要自己拿。
女人,何苦自己為難自己?有人趕腳的來幫,她為何要拒絕,這不用那麽累,不是一件好事嗎?
切——才不會。
沈天愛任由他拿去,看著他把所有的東西都放上車。
當東西安全運到門口之際,沈天愛本來不想讓他進來,可是看他哪個樣子又於心不忍。”
冷軒看到她一副明擺著不讓他進去的模樣,“放心,我隻是幫你提進去,我都幫你送上門來了,還不讓我喝口水嗎,休息一會我立馬就走?”
冷軒一副勞苦功高的樣子,沈天愛也沒有什麽理由反駁他,確實這些東西挺重的。
看見冷軒又搬東西進來,又收拾的,沈天愛親自動手衝了杯紅茶給他,“休息一會,給你,喝你吧”
握著沈天愛遞過來的杯子,冷軒顯得額外珍惜,因為是她親手給他的的,心情很開心。
沈天愛朝他一笑,美極了——
夜深人靜,屋裏隻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想起了他。
他和她的最後一次見麵是在她房間裏,那時候他從窗戶上爬上來,悄悄的跑到她房間,好像要對她說什麽,可是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但是她很清楚現在兩人的關係。離了就是離了。就如上一段婚姻一樣,沒有回頭的路,可以讓她走——
小手搭在小腹上,裏麵沒什麽動靜,
現在,她不是孤單的一個人生活,她有孩子。
沈天愛摸著肚子,現在日子一天天過去,自己是一個單身媽媽了,原本昨天她還是一個被人愛戴的明星,今天她就是一個母親。她現在沒什麽顏麵見鄉親父老,隻希望媽媽能好好的生活,忘記那些煩惱。
再過些日子等她安頓好了,就可以把媽媽接過來,到時候幸幸福福的過日子。
沈天愛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想到感覺好累了才睡過去,白天出門一次有點累,有是一個孕婦有點吃不消,感覺累了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在夢中,她夢見了很多人——
夢媽媽在精心的照顧下身體恢複了。
還夢見自己小時候許的很多願望,都差不多實現了,自己生活的很開心很幸福。
……
別墅的一間房子裏。
冷軒的表情包全部被顧左看的一清二楚。
監控屏的麵前前,坐著一個肩膀上榜著厚厚紗布的人,雙眼緊緊盯著屏幕,好像少看一眼會錯過什麽的樣子,畫麵上顯示著沈天愛讓冷軒進門,沈天愛就坐在沙發上,冷軒則端茶倒水給她喝,還收拾了從超市裏買來的東西,沒一會就進了臥室……
整個監控室的氣壓變得極低,明明現在是非常時期,兩人必須分開,可是她和冷軒走的也太近了。
齊風實在是忍受不了,卻又不敢隨便就離開這個房間,他,今天一天都是這個氣壓,他也忍耐一天了。為什麽每一次擔驚受怕都是他。
見過人談戀愛分手的,到沒見過分得這麽詭異的。這讓他這個單身漢情何以堪。
老夫人一回來,他就馬上答應和她分手,把她劃到安全的範圍內去。雙手奉上半數股份,還特意買下一公寓,讓夫人入住,
有人分手像顧先生那麽倒貼得徹底,而且對方還一無所知麽?
史無前例。
就這麽想來,齊風隱隱為主子擔心,現在冷軒天天各式殷勤送上,如果他還不能現身的話,想必姓冷的會趁虛而入——
更何況,這隻是夫人第一天自己住,那以後還得了,顧先生的氣壓改低到多少度。
“齊風,過來。”某男人語氣壓的低低的,這情況在一直持續很久。
“在。”齊風哪裏敢得罪他的頭頂上司。
“臥室裏怎麽一個攝像頭都沒有?”
顧左要生氣的預兆,停頓了一會才說這句話的。
“這個……”齊風翻了個白眼是當初你說的,現在的黑客技術很厲害,萬一電腦被黑,夫人的一切就會被被的男人看到,所以叫我不要再臥室安攝像頭……可是現在估計又要我頂罪了。
“這是我的問題,沒有更全麵的保護夫人。立刻叫幾個人去裝攝像頭。”對著現頭上正不爽的上司,千萬不要說什麽反對的話,要不然死的就是你,齊風深深的知道。要不然你遭受更大的懲罰。
“還有在臥室門口上裝幾個,在臥室裏麵也裝幾個。”顧左動也不動的注視著著監控裏,“以免有壞人來了,也不知道。一定要特別保護好夫人。”
齊風咽了幾口口水,房間門安裝攝像頭,哪裏防賊,分明是監視夫人——
可是這話齊風哪裏敢說出來心裏的話,隻是心裏想想罷了。
齊風嚴肅的說:“為了確保夫人的安全,等會等夫人出門的時候,立刻安裝上攝像頭。”
“還有,這段時間比較緊張,有什麽風吹草動都留意一下老夫人的動靜。”顧左表情在暗暗的燈光下有些看不清:“她什麽時候出門,和什麽人在一起,出門幹了什麽,這些統統上報告訴我,我要了解她的一舉一動。”
“是!顧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這次齊風認認真真的吩咐好了。
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就是夢,雖然有時它也會讓你短暫的沉寂在幸福之中,可是一旦醒來,便是更加的痛苦,那才是無窮無盡的,會給人帶來明顯的傷害。
噩夢也是一樣的,它比美夢還有恐怖幾十萬倍,因為沒有人能夠控製它的內容,就連製造它的主人也沒有辦法。
它會兩人內心深處最黑暗的東西給拉出來,給重複的不斷提起,特別是自己非常抗拒的東西,那才是恐怖降臨的重點。
所以,無論是美夢還是噩夢,最好都不要去期待,都不要去想,都不要去糾結在其中,否則你將不會再是現在的自己。
而宋均玲也逃不脫這樣的命運,在她的夢裏,她正縮成一團,噩夢並不會讓人好受,隻會再一次揭露人們的傷疤。
此時的她,在自己的噩夢裏,恐懼得全身都在發抖,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根本說不出話來,隻知道這一切不能,也不可以發生。
夢中的尋花正一點點的把刀插進一個小男孩的身體裏,根本不管那個男孩還小,才幾個月的樣子,依舊殘忍的下著手。
小男孩睜大著眼睛,不敢相信這事情的發生,無力的伸出手去,朝著軟弱的宋均玲,隻見他艱難地動著嘴唇,卻聽不見聲音,好像在說著什麽。
“媽媽,快救我,好痛啊。”
這個死在尋花刀下的男孩,就是宋均玲的孩子,而蹲在遠處的宋均玲卻沒有那個勇氣衝上去救下自己的孩子。
“不要!不要啊!”抬起手來扶住自己突然變得沉重起來的腦袋,血絲緩緩地爬上眼珠,宋均玲用力地咬著自己那慘白的嘴唇。
而那個嘴唇卻早就咬破了,鮮血流出來,染紅了宋均玲的唇半,接著流了下來,一滴一滴地掉落在衣服上,就像盛開的火紅鮮花一樣,美麗而又具有危險。
孩子被尋花丟了下來,血紅色的液體也隨著孩子的擺動給流了出來,染紅了周圍的一切,也沁入了廣袤的大地。
頓時,四周全部變成了血紅色,然後尋花又舉起了刀子,毫不留情地砍向在她身後的顧左,而顧左居然毫無反抗,雙眼無神的看著這一瞬間的發生。
“不行啊!”推搪地伸出手去,想要挽回眼前的這一切,卻早已是過往煙雲了。
風一吹,吹動了宋均玲那黝黑的秀發,吹走了不遠處的殘局,吹來了一大片那美麗動人的花兒。
尋花,孩子和顧左已經不在了,血也全部沁入了大地,一瞬間地上長出了成千上萬的血紅色的盛開的花,那好像就是彼岸花啊。
“不要啊,不要啊。”宋均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生命中兩個最重要的人的消失,自己卻懦弱的什麽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