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他回來了
這些天,沈天愛一直都在牢獄裏頭渡過。她害怕極了,期間冷軒有來看望沈天愛。
“天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快一點點告訴我,我會救你出去的。”冷軒看著對麵的沈天愛,今天幾天就消瘦了很多,臉上的光彩,已消失不見。
“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沈天愛這些天沒有見到一個熟人,真的是在裏頭憋壞了,可是,當她看到冷軒的時候,她卻哭不出來。
若是這個人是顧左,那麽她一定會大哭一場。
可是,他不是顧左,他是冷軒。
沈天愛已經想明白了,顧左能夠讓她放心,就說明他一定會救自己出來。
“天愛,顧左不在,那麽久隻有我來照顧你了。你快將事情的原委都原原本本地告訴我,我一定救你出來。”冷軒還是很激動,自己就沒有在一天,她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我不想說,也說不清楚。”沈天愛搖了搖頭,自己的頭真的很疼,“我真的沒事,你你不用擔心我,他要是從美國回來的話,知道我在這裏就一定會救我出去的。”
冷軒看起來有些激動,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你真是個白癡。你總想著顧左,想著他會來救你,可是我也能救你啊。你為什麽,不跟我說實話。要是他從美國不回來了呢?你就這樣在監獄呆一輩子嗎?”
冷軒握緊了拳頭,關節有些發白。
沈天愛隔著一層玻璃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氣衝天,“他一定會回來的,除非他遭遇什麽不測,那麽我寧願在監獄待一輩子。”
冷軒開口,“你就沒有想過這個爛攤子是他撂給你的嗎?”
沈天愛的眼神暗了下來,隨即又明亮了起來,“我從來沒有想過,也不會相信這件事情,是他撂給我的。我知道他一定會來救我的,他不會舍得,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裏。”
冷軒真是覺得不可思議,也覺得有些頭疼,他突然覺得戀愛中女人都是瘋子。
冷軒苦口婆心地勸說道:“我,再說一遍,你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我就會救你出來,可是如果你不說,那麽我也沒有辦法救你,如果顧左回來了,但是時間會很晚了。或許這件事情到時候已經成為定局,你想出來都不可能出來了,你明白我說的意思了嗎?”
沈天愛想了想,她說道:“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但是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對吧?你去打電話問他好嗎?”
冷軒真想將沈天愛的頭撬開,看看裏頭裝得都是些什麽東西,“你是不是特別笨,這事情你不知道原委嗎?”
沈天愛委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並不知道,我隻知道,他一定知道該怎麽辦的。”
冷軒就這樣離開了監獄,然後出乎意料地給顧左打了一個電話,他想救她,想必顧左也不想她有事情。這個時候兩個人不應該計較以前的那些仇怨的。
“顧左,我是冷軒,天愛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吧?”冷軒開門見山地說道,也絲毫不忌諱,在顧左的眼裏,他可是自己的情敵。
可是一想到,現在能救她的救隻有冷軒了,自己遠在千裏之外,根本沒辦法幫忙。
所以,顧左平心靜氣的說道,“我當然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所以現在你想怎麽做,我現在一時半會還回不去啊。”
冷軒輕聲說道:“首先我想知道這事情原委到底是什麽,就隻知道這件事情,來龍去脈,我才能幫你分析。然後回去再想一下到底該怎麽將天愛從監獄裏救出來。”
顧左想了想,長話短說,說了好大一會兒才把整件事情來龍去脈講清楚。
冷軒聽了,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了,這事情有點太複雜了。”
顧左笑了,“你不會現在想要知難而退吧?”
冷軒不甘示弱,“怎麽會?我說了會救她,救一定會救她。”
顧左哼了一聲,“雖然平日裏我很討厭你糾纏愛愛,可是現在我發現能救她的就隻有你了。所以,我希望,你真的能夠盡力。”
冷軒突然問道:“那你怎麽現在還不回來?你明知道她出事了,你還在美國,你幹嘛呢?”
顧左說道:“當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但是這件事情不能告訴你,所以,不好意思。你可以隨時跟我打電話商量對策。”
冷軒心高氣傲,“我不會征求你的意見的,我一個人就可以把她救出來。”
顧左笑了,“我倒希望如此。”
隨後的幾天,冷軒也來監獄探望沈天愛,告訴她自己一定會救她出去。
可是,冷軒把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他用盡了自己的所有人脈,卻發現還是無濟於事。他想不明白的是,尋花到底有多麽強大的實力,又或者說,到底是誰在背後默默幫著他,對付沈天愛。
他突然有些心疼了,因為他突然覺得沈天愛在這件事上,都隻是個受害者。
她隻是個弱女子,為什麽要卷進男人的戰爭,為什麽要承受這無止無休的痛苦?
冷軒發誓,他一定不會讓她有事。
再次見到沈天愛的時候,已經是開庭了,沈天愛坐在那裏。
尋花做為原告端坐在對麵,她旁邊還多了一個人,那就是皇甫的總裁。
經過一場激烈的辯論後,法官就要判決沈天愛了。
沈天愛閉了眼,顧左真的不會回來了嗎?自己真的就要在監獄裏頭待一輩子嗎?
尋花笑了,笑得放肆而自然。
沈天愛留了兩行淚。
“慢著。”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沈天愛緩緩地睜開眼,原本絕望的眼神有了光澤。
是顧左。他回來了。沈天愛突然就站了起來,定在那裏,怔怔地看著她。
隻是,他還推著一把輪椅,上麵還坐著旁人。
尋花站了起來,她認得輪椅上麵的人,她的臉一下子就失了顏色。
冷軒也像是見了救星一般。
遺囑,本來就是必須遵循的。要是不能,那就隻有定罪。
“尋花,你還認得此人嗎?”顧左看著尋花蒼白無力的臉,抬起頭,大聲問道。
尋花搞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可能他在想,他將人本來就藏得好好的,怎麽現在,突然就出來了。而且自己在美國很怕那麽多人看著他,她原本以為,就算顧左有參天的本事,那也不可能將他救出來的。
尋花從來沒有想著要傷害顧老爺子的性命,隻是想著利用他,然後拿到屬於自己的一筆錢。
顧老爺子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尋花,眼神空洞無比。
沈天愛算是看明白了,想必此人,就是顧老爺子了。她喜極而泣,她就知道,她知道顧左一定會來的,他不會扔下自己不管的。他一定會成功,沒有人能贏他。
沈天愛笑了笑,看著顧左,終於安了心。
顧左朝著沈天愛深深地笑了。
看到顧左的笑,沈天愛就閉了眼。不想管這些了,因為這些天,她已經太累了。
顧左逼問,“尋花,把那份遺囑拿出來吧。讓父親認認,到底是不是他的筆跡。若是父親承認了,那麽我將中恒集團全部送給你。”顧左堅定地看著尋花,說道:“而且,你所說的我父親已經死了,也是假的。”
尋花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慌亂中,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到了這個地步,尋花想要翻盤的話,那根本就是不可能了。
兩個人在法庭上對質一番,最後還是顧老爺子一口否決那張遺囑,他用極輕的聲音說道:“那不是我寫的,那是她臨摹的。”雖然聲音小,可那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然後,沈天愛被無罪釋放,但是,顧左卻一紙狀告書想把尋花告上法庭,但是顧老爺子發話了,“家醜不可外揚。”
顧左想了想,還是尊重自己的父親比較好,於是他拉了沈天愛的手,讓異風推著顧老爺子,一起回家了。
此時,尋花就像一個千年笑話般。皇甫總裁一下子就離開,一把甩開上前想要拉住自己的尋花。
尋花哭著喊著,自己在美國欠了債,還不上,那可是要坐牢的啊。
可是,她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她沒有了任何辦法,就跪在了顧老爺子的麵前,顧老爺子趕緊讓顧左將尋花扶了起來,“有事,回家再說吧。”
尋花一怔,卻是趕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跟在顧老爺子的身後,跟著他走進了顧家。原來這個時候,顧老爺子還願意收留她。
尋花剛一進門,就噗通跪了下去。
顧老爺子隻是淡淡地看著眼前熟悉又無比陌生的尋花,一點兒也不笑了,沒有了剛剛的和藹可親。
“尋花,我可是待你不薄啊。”顧老爺子歎了一口氣,隻是輕咳了幾聲,“你為何還要這樣做?這樣對我?”
尋花已經哭得不能自己。
她抬頭看了看顧左和沈天愛,卻發現兩個人都別過臉去,不看自己。
尋花看著顧老爺子,輕聲說道:“是我鬼迷心竅,我錯了。”
顧左看著尋花的臉,突然就冷笑起來,可是,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你呢,尋花。別高興太早了。
尋花看到了顧左嘴角的笑容,身形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