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蝴蝶效應

  看著這個疑似幻影貓的，渾身上下不著片縷，並不斷散發著異樣光芒的少女。


  此刻他還不清楚這個工廠為什麽會成為廢墟，但保險起見，秦川打算先將她拖入鏡像空間中。


  秦川伸手一揮，廢墟上的空氣碎成了千百塊碎片，隨後他移動鏡像空間直到它恰好將二人吞噬。


  但身處鏡像空間之中的秦川敏銳的察覺到，他並未成功的將麵前的這位少女拉入空間之中。


  “是她的能力嗎？”


  秦川回憶著電影中有關幻影貓的片段——她的能力應該是將身體化為原子狀態成分並穿越障礙。


  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這才從幻影貓的身上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轉而觀察起了周邊的環境，地上有一些殘肢和血跡，看衣著他們的主人應該是索科維亞九頭蛇的士兵。


  但普通的槍械並不能造成這樣的結果，所以秦川猜測是斯特拉克男爵由於某些原因親自帶著洛基權杖來到了這裏，並用權杖擊中了她，這意外激活了她的能力，並引起了爆炸……


  可如果是這樣，他們該帶走“幻影貓”才對——如果他們沒那個能力帶走她，也至少會派遣士兵守在周邊。


  不對，空氣中還殘留著一些硝石的味道，是某種舊型號的炸彈導致了這個工廠的爆炸，它炸死了九頭蛇的士兵，掩埋了


  持有洛基權杖的斯特拉克男爵施展了某種本領逃跑了……


  根據已有的信息分析著具體的情況，現在，無法將她拉進鏡像空間中，秦川準備先給這個疑似是幻影貓的少女披上自己的黑色袈裟，省著她意外著涼。


  但轉念一想魔法袈裟可能有著自己的意識，而且秦川也分不清楚袈裟的性別——如果它真的有性別的話……


  這有一些不禮貌了……


  但也不能不管。


  於是秦川就釋放出了一種比較簡單的障眼法術，給幻影貓穿上了衣服。


  她的能力並未對這個法術生效。


  做完這件事情之後，秦川嚐試性的釋放出一個由魔法繩索，並用繩索去套住她的手。


  他打算將她帶去紐約聖殿，利用其中的法器嚐試喚醒她的意識，如果失敗就讓自己的老師古一來瞧瞧有沒有辦法。


  可繩索穿過幻影貓那隻散發著光芒的白淨手臂，秦川又一次失敗了。


  換裝法術可以，但魔法繩索卻不行……


  這種情況下秦川也不願意用手指觸碰幻影貓，他雖然有著不亞於雷神托爾和綠巨人浩克的身體素質，但變種能力往往超越人們的常識有些變種能力甚至毫無邏輯可言。


  隻能這樣了嗎……


  秦川禪坐在原地，借用著某個精神維度的神秘力量，下一刻，秦川聯通了幻影貓的意識。


  他看到了發生的一切。


  她名叫凱蒂·普萊德，索科維亞人，芭蕾舞演員，地下黑客。


  斯特拉克男爵所率領的這一隻九頭蛇組織仿佛發了瘋一樣，抓捕了許多無辜的民眾作為實驗對象，這其中有她的夥伴，所以她聯係到了海因裏希·澤莫，還有一些其他的夥伴，組成了一個反抗組織，企圖將他們的暴行揭露出去。


  可九頭蛇組織在這個小國家隻手遮天，還和當地政府有著密切的“合作”……


  自實驗擴大範圍後，這裏的信號被阻絕，信息無法傳遞出去。


  而根據幻影貓通過黑客技術獲得的零碎情報，秦川推測出，斯特拉克男爵之所以加大了實驗力度是因為他得知了自己的存在。


  或者說斯特拉克男爵得知了秘法大師的存在……


  法師的存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了他的研究方向……


  看到了這裏，一股負罪之感湧上了秦川的心頭，他不是一個劊子手，但他得為在原本世界中沒有喪生的那些無辜群眾負起一定的責任。


  壞人如果有了超能力，那對於整個世界來說都是一種災難；

  如果一個好人得到了超能力，對於整個世界來說，這是幸運的，但對於這個好人自己來說，這是一種不幸。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做的越多，就會有越多的沒做到。


  許多人都想成為擁有天才頭腦、億萬富翁、談吐輕佻隨意的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


  但會有人願意去像托尼·斯塔克那樣為了保護人類而一次次的選擇犧牲自己嗎？


  一言以蔽之，秦川和托尼是一種類型的人。


  他們身負巨大的責任感，這種責任沒有其他的原因，隻是因為他們在這裏，所以便會負起責任。


  哪怕僅有凡軀，哪怕前路崎嶇，哪怕犧牲自我。


  秦川喚醒了凱蒂的意識，但他仍然禪坐在地上，並未起身。


  “你是誰？”


  意識聯通並非是相互的。


  “我名秦川，法師秦川。”


  “請……請您幫一幫索科維亞，幫一幫我們……”


  秦川禪坐在地上，為無辜的被害者念經，超度他們的靈魂。


  “請放心，這本就屬於我的責任。”


  他停止了誦經。


  該送惡人們去地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