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她不配
不過門剛剛被打開,沈父又走了回去。
“怎麽了?”沈敬之問道。
“如果他不同意改名,你們就再生一個孩子姓沈。”
沈敬之低眸。隨即勾起嘴角,“不管他改不改姓,我和安如初都會再生一個。”
這個回答,讓沈父很是滿意,走出了書房,看了一眼大廳,隻有保姆在忙綠。
“她還在和我生氣?”沈父冷哼一聲問道。
沈敬之知道他說的是安如初,一臉“你以為呢?”的表情,“你之前都做了些什麽事,不知道呢?”
“安如初可不是個趨炎附勢的人,別說你隻是手裏有點權勢,現在就算是閻王爺站到她麵前,她都不會低頭。”
沈父什麽也沒說,再次冷哼一聲,難道要他去和一個小輩主動求和?他可做不到。
“去把陳梓白叫出來。”沈父說道。
沈敬之這回根本不打算讓安如初和陳梓白遷就家裏人,坐在沙發上緩緩說道:“這個時間陳梓白在學習,您要不就坐這等會兒,要不就回家,我正好能去陪安如初。”
安如初剛剛打開門,就聽到了這句話,臉色微紅,退後兩步又把門關上。
沈敬之自然看見了已經打開又關上的門,笑了笑。
聽了沈敬之的話,沈父很想一走了之,但是又實在是相見自己的孫子,隻能忍住了脾氣坐在沙發上,一邊在心裏指責沈敬之現在越來越不重視他。他現在連作為長輩的尊嚴都沒有了。
整整等了一個小時,沈父拿著沈敬之的電腦已經處理好了兩件公務,陳梓白才走了出來,看見沈父愣了一下,“沈爺爺還沒走?”
沒有特意地客套,反而還透露著疏離,都足以讓沈父感覺很是高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上幾年級了?”
陳梓白沒有走過去,直接轉身進了廚房。
“他!”
“別著急。”沈敬之漫不經心地說道:“他一會兒就回來了,別著急。”
“叔,姨今天沒喝牛奶?”陳梓白在廚房裏喊道。
“沒有,你給她送過去一杯吧。”
自從知道了孩子還活著,陳梓白要不就是過於擔心,要不就是過於興奮,睡眠質量直線下降,所以沈敬之在家裏屯了很多的牛奶,和陳梓白一起督促她晚上喝一杯牛奶。
陳梓白把牛奶熱完,送進安如初的房間裏,親眼盯著安如初喝完,才坐到了沈父的身邊。
“我沒有再學校上學,在家裏和老師學習。”
沈父好幾秒鍾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自己剛剛問的問題。
“長輩的問題不該及時回答嗎?”沈父板著臉問道。
陳梓白輕笑一聲,“我從小我姨就在照顧我,我們不過是一麵之緣,我當然是要先照顧我姨,再來回答你的問題。”
沈父作為在商界能隻手遮天的商人,何時受過這種待遇?但是這人又是自己的孫子,讓他有火發不出。
“怎麽不去學校?”沈父皺眉問道,不出意外,這是將來的沈家繼承人,學識方麵一定要過關,不去學校怎麽行?
陳梓白緩緩說道:“學校的進度太慢,我學得比較快,就在家裏學了。”
“嗯……這不錯。”沈父滿意地點點頭,“老師的水平怎麽樣?”
陳梓白說出了幾個名字,沈父就更滿意了,“這幾個老師找得不錯。”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沈父拿出來了兩張銀行卡扔在桌子上,“一張見麵禮,一張……”
沈父說到這站起身,最後幾個字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沈敬之還是懂了,那是他給安如初的道歉。
“陳梓白,去送送爺爺。”
陳梓白點頭起身,和沈父並肩向外走,沈父開車門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
“以後常來。”
沈父是沈敬之邀請來的,所以他並不排斥。在看見沈父的目光時,說了邀請的話。
沈父的目光和藹了一些,“你是不是什麽都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沈父就感覺這孩子以後一定不是普通人。這麽小的孩子,麵對自己的身世如此淡定。
“前幾年讓你吃苦了。”沈父由衷地說道。陳梓白搖搖頭,“真正受苦地是我的養母和親生母親,我過得很好。”
沈父沉默了一下,最終拍了拍陳梓白的肩膀,“查出當年加害你的人以後,我會補償他們的。”
陳梓白點頭,目送著沈父離開了。
回到家,沈敬之依舊在客廳裏坐著,和工作的時候不同,沈敬之在家的狀態透漏著慵懶的感覺。
“都和你說什麽了?”
陳梓白搖頭,“沒說什麽,不過我現在很好奇,當時是誰害的我。”
沈敬之愣了一下,“她沒和你說?”
這個“她”指的是安如初,他本以為安如初把這些都告訴陳梓白了。陳梓白搖搖頭,“我隻知道是有人害我,不知道是誰。”
沈敬之歎氣,摸了摸陳梓白的腦袋,“目前可以確定的是我妹妹,不過她身後還有沒有人不知道。”
陳梓白自嘲地笑了笑,“也就是我的姑姑?”
“她不配。”沈敬之沉聲說道。
一想起沈夢玲,心情很是鬱悶,“抓緊時間休息吧,我先回臥室了。”
推開臥室的門,發現安如初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沈敬之走近,把人橫抱了起來。
接觸到床鋪的那一刻,安如初清醒了,睜開了眼睛,“你爸走了啊?”
“嗯。你不說我都忘了,這是給你的。”
說著,沈敬之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安如初,卡的背麵寫著密碼。
安如初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你爸給我的?”
“嗯,你一張,陳梓白一張。老頭出手一直都大方,收著吧。”
“不要,我又不是沒手沒腳。”
安如初事業越來越好,漸漸地也能在沈敬之麵前硬氣起來,這是沈敬之很希望看到的。想想之前安如初為了錢求自己的樣子,他就感覺一陣心疼。
不過他還是把卡放進了安如初的手心裏,“收著吧,他說了,這是道歉。也是認定你是我兒媳婦。”
安如初看都不看一眼,“誰說我是他兒媳婦了?合約一過就離婚。”
沈敬之的目光逐漸危險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怎麽了?我說合約一過……”
話還沒說完,安如初就被人壓到了身底下,“安如初,我已經很久沒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