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探監

  安如初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躲到了沈敬之的身後。


  沈敬之連忙伸出手把她護在懷裏安慰她,輕聲哄著她說沒事,然後扶著她在麵前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到了她的旁邊。


  “你有男朋友嗎?”警察直截了當地問道。


  安如初還記著蘇夢生當時為了和沈敬之在一起做的那些荒唐事。心裏認準了她沒有男朋友,很是期待她說出沒有的兩個字,這樣就證明真正的凶手快要躲不住了。


  沒想到,蘇夢生都沒有考慮,就說:“有。”


  安如初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蘇夢生的表情也不像撒謊。警察又問道:“那他叫什麽名字?”


  “周偉。”


  安如初聽到了這個名字有些慌亂地看了沈敬之一眼,這個人就是說他花錢找人撞安如初的人,但是安如初的第六感告訴她,事情絕對不是這樣的,他們的危險依然存在。


  “那為什麽你的手機裏沒有和你男朋友的聊天記錄?”


  “因為我們見麵的機會很多。他就住在我家隔壁,每天出門就見到了。而且我不是特備喜歡他,是他一頭熱,我都怎麽理他,自然找不到什麽聊天記錄。”


  安如初皺眉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但是蘇夢生本人都說他們是情侶關係,周偉也是這麽說的,的確可以作為他們是男女朋友的證據。


  從警察局出來,安如初坐在副駕駛憂心忡忡地問道:“你現在是怎麽想的?”


  “繼續查,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這麽簡單。這兩天想辦法聯係一下季應,總感覺他知道些什麽。”


  安如初點頭,立馬給季應打了電話,卻是無人接聽。


  收好了病房的東西回家,再次給季應打電話。


  第一遍沒依舊有接通,第三遍的時候,那邊的人終於把電話接了起來。


  “你怎麽才接電話?”


  “剛剛沒有看手機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安如初歎了一口氣,你知不知道關於我車禍的事情?


  “你的車禍不是偶然,我目前隻能說這些。”


  一聽到這麽說安如初二人就確信他肯定知道些什麽內幕,但是怎麽才能讓他說出他知道的事情才是問題。


  “這個人不抓住。我連門都不敢出,可是就算是不出門,又不能保證他不會到家裏來傷害我。”安如初輕聲說了一句。


  “最近別出門,你放心他闖不到你家的。”


  沈敬之把電話搶了過來,“季茌和你是什麽關係?”


  季應那邊半天都沒說話,把手機掛掉了。


  “他明明知道為什麽不肯說。”


  “因為他害怕,你不是懷疑有人監控他?所以每次出來和我們見麵的時間隻有短短幾分鍾就走了。”


  “如果能想辦法再見一次麵就好了。”


  沈敬之點頭,如果再找不出有力的證據,這件事可能就這樣不了了之了,真正的凶手依然逍遙法外,替罪羊就這麽頂替了他的罪名。


  出院了以後沈敬之勒令安如初不能出門,之前想好的旅遊計劃也被迫打的。陳梓白怕安如初太無聊,每天都待在家裏陪她,學習的時間都少了。


  安如初每天都會給季應打電話,季應從來不否認自己知道線索,卻從來都不說他知道的線索是什麽。


  沈敬之也因為這件事很擔心,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安如初會受到什麽傷害,每天除了正常的工作,剩下的時間都在書房裏找證據。


  這讓安如初看著稍微有些心疼,一天淩晨起來喝水,正好看到了從書房裏的門縫裏露出來了一點燈光,輕輕地推門進去,看見沈敬之正皺眉地對著電腦。


  “快去睡覺吧,季應不是都說了,我不出門就不用擔心。”


  沈敬之歎氣,伸出手把安如初抱在懷裏,安如初一下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罕見地沒有反抗,還靠在了沈敬之的身上,看起來很困的樣子。


  “你先去睡吧,你也不能一輩子都不出去,我倒是想金屋藏嬌,但是你不一定願意。”


  安如初伸手去掐他的腰,這個人果然沒有什麽正經,多餘心疼他,但是還是說道:“那我不差這幾天,正好傷還沒有恢複,就當恢複了,每天都有很多時間追劇,悶了還有陳梓白。”


  沈敬之笑了笑,心裏感慨安如初終究是心軟,不管還在生氣,也看不得別人太辛苦。直接抱著安如初站起來,安如初嚇了一跳,環住沈敬之脖子的手更緊了。


  沈敬之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關了電腦和等,回了臥室。


  “睡吧。”沈敬之親了下安如初的額頭,輕聲說道。


  安如初點頭,輕聲說道:“你也睡吧,然後進入夢鄉。”


  這一晚不用沈敬之“強製”把安如初抱進懷裏,安如初就那麽趴在他的胸膛上睡著了,沈敬之很是滿足,雖然隻睡了不到五個小時,他依舊是精神滿滿。


  “查查季應的父母。”第二天到了公司,沈敬之吩咐道。


  安如初有些震驚,“還查嗎?這件事已經水落石出了吧?預警也說了周偉之前去看過蘇夢生。”


  “那也不能證明他們就是男女朋友,這件事必須謹慎,快去查。”


  助理點頭,連忙去找人調查。


  之所以去調查季應的父母,是因為季應還在叫李應的時候,他的父母在他十四歲的時候全部去世,然後他改名叫了季應。


  如果沒有人要求他改名,他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也絕對是不會改名的,而且後來是誰在撫養的季應,現在也沒有查到。


  一周過去,助理那邊有了消息,李應的信息還是比較好查的,調查的結果來看,當然季應的父母都是因為意外車禍去世,季應正在學校上課,逃過了一劫。


  “刹車失靈?”聽了助理的匯報,沈敬之皺緊了眉頭。


  “的確是這樣的。”


  “李應家裏雖然說不上是什麽大富人家,但是積蓄也不好,車的質量應該不會這麽不好吧,說失靈就失靈。”


  助理點頭,“的確有些可疑,但是事情過去太久了,已經無從查證。當年都沒有找人是有人陷害的證據,這十幾年後更不可能。”


  “我知道了。”沈敬之說完,助理識趣地退了出去。


  下班以後,沈敬之拿著手機走到了陽台,思索了半晌,給季應打了電話。


  “沈總,我真的沒法告訴你,你自己去……”


  “你懷疑過你親生父親的死因嗎?”沈敬之說完,季應仿佛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突然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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