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卑鄙
見時間不早了,沈敬之把安如初塞進了被窩裏,“躺著玩會兒手機吧,玩困了就睡。”
安如初拿過一旁的手機,追了兩集電視劇就困了,拿著手機睡著了。
沈敬之輕輕地把她手中的手機拿走,關掉電視劇,親了親她的額頭以後,把燈也關掉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如初是被沈敬之叫醒的,“怎麽了?才這麽早?”
“今天是你去醫院複查的日子,快起床。”
安如初不情不願地坐了起來,像是個小孩一樣,坐起來以後雙眼放空,一看就是還沒睡醒的模樣。
沈敬之隻能輕聲哄著:“好了,抓緊換衣服,回來好好睡個回籠覺。”
說完,沈敬之把安如初公主抱了起來,抱到了浴室,牙膏也給擠好了,就差幫她刷牙了。
安如初已經清醒,但是懶懶地不想動,接過來沈敬之遞給她的牙刷,“幾點了?”
“六點,檢查很快的,回來你就接著睡。”
安如初洗漱完沒有化妝,抹了點護膚品,換了身衣服戴上墨鏡和帽子就去了醫院。
由於來得早,人還不是很多,檢查很快就做完了。沈敬之本打算帶著安如初離開,安如初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問道:“上次那個患者不是想見見你,你不去嗎?”
沈敬之本不想去的,他都能猜到那些人是要感謝他,在他眼裏這是他的職責。但是安如初既然都問了,他便點點頭,“走吧,去看看。”
兩個人走進了病房,當天急性心梗的老人坐在病床上,小口地喝著粥,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看見安如初和沈敬之走了進來,連忙把手裏的餐具遞給了一邊的人。
“真是謝謝你們了,我兒子說是你們救的我,我還不信。我心髒難受的那一刻就是在想,我麵前隻有你們兩個,你們肯定不會救我的,我是要歸西了。”
安如初:……
他們明明都救了這個人了,也算是有救命之恩。他怎麽還這麽毒舌,一開始說的話還挺好聽,後麵就變味了。
見兩個人的神色不太正常,老頭的兒子連忙讓他父親住嘴,說道:“我爸這一輩子都不會說話,但是心腸不壞,你們不要介意。”
安如初搖搖頭,隻是挖苦了她兩句而已,以後也不會有什麽交集,她還沒有那麽小心眼。
“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沈敬之說道。
老人一聽連忙搖頭,“別走呀,這是我的名片。”說著,拿出來了兩張名片遞給安如初和沈敬之。
“以後有事情隨時找我,別看我是個保安。我兒子還是很有能耐的,我出去工作隻不過是因為閑不住。”
一看名片上的內容,沈敬之心裏很是震驚,這人竟然是和季茌在國外的合作夥伴!不過前幾年被季茌坑了幾千萬,一氣之下回國了,不再經營公司。
剩下的資金交給了他的兒子,他兒子雖然沒有他那麽多的謀略,但還是把一家小公司經營地順風順水。
“謝生?”
“沒錯,就是我,怎麽你小子聽說過我?”
沈敬之點頭,“久仰大名。”
“擔不起,你是怎麽認識我的?”老人好奇地問道,他很早就出國了,回國以後也沒有經營公司,如果說是原先的合作夥伴認識他還有可能,但是麵前這個小夥子這麽小,很明顯不是之前的合作人。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敬之。”
此話一說,房間裏的人都呆住了,竟然是沈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早就聽說沈敬之不光在掌管公司方麵有一套,醫術更是高超,並且在這個醫院當主任。
他們早該認出來的。
“我們才是久仰大名。”謝生的兒子謝希盛連忙說道。
沈敬之連忙說道:“剛才說如果我們有什麽事情可以找你幫忙,我現在還真的有一事需要幫忙。”
謝生連忙說道:“說吧,什麽事,隻要能幫我立馬讓我兒子去做。”
“介不介意和我說一下季茌的事?”
謝生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就不太好了,謝希盛語氣也有些生硬,“沈總知道我父親現在受不來刺激的,他和季茌有不共戴天之仇,還請季總不要再提。”
沈敬之點點頭,示意自己不會再提,但還是說了一句:“不瞞你們,我們也有仇,如果想要聯手,隨時歡迎。”
謝希盛感覺不可思議,“季茌還能威脅到沈家?”
謝希盛不知道季茌卷走沈家的錢一事,謝生卻是知道的,對謝希盛說道:“把國外的事情都告訴他,我們報仇的機會到了。”
謝希盛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我們約個時間見吧。”
“下午五點,我家吧。我家裏說話比較安全。”
沈敬之和謝希盛互相留了聯係方式,沈敬之把家的地址發給了謝希盛後離開了醫院。
“這是沒想到救了一個人竟然是季茌的冤家。”
“樹敵太多,手段再緊密又能怎麽樣,大家都聯合起來,肯定能扳倒他。”
安如初連連點頭,百密一疏,季茌很快就會為之前做出的事付出代價的。
下午五點,謝希盛準時到了沈敬之家,沈敬之為表誠意,主動說出來季茌把流動資金全部卷跑一事。
“那當時你們沒有想辦法追回來嗎?”
“當然有想過辦法,但是季茌的手段你們還不清楚嗎?根本一點線索就查不到。現在他又回國了,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謝希盛表示讚同,“之前我們家忍氣吞聲是因為沒有能力,季茌這個人太謹慎,反偵察能力很強,可是現在能和沈氏聯手,勝算大了很多。”
沈敬之點頭,沒有說他們還有另外一位同盟,就是季茌的私生子。
謝希盛也說出了在國外的事情,和沈家的遭遇有些相似,兩家是合作關係,季茌說是推薦給他們一個特別好的項目,謝家聽從了他的意見,卻賠得一幹二淨。後來才知道這是季茌和被人演的戲,為的就是謝家手裏的錢。
安如初邊聽邊搖頭,季茌這個人實在是太卑鄙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怎麽天天想著從別人手裏騙錢呢。
“手裏都有什麽證據?”
“沈家當時都沒能查到什麽證據,就更別說是我們了,但是這事是季茌親自承認過的。當時我爸上門去質問,他很爽快地承認了,還說就算是我們知道真相了也不能把他怎麽樣,因為找不到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