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一大清早,沈家的別墅就傳來幾聲巨響,沈母起身,一臉地不快地走出臥室,見客廳裏全是沈父摔在地上的東西,很是生氣地問道:“你是真的不想過了嗎?一大早上做什麽?”
沈父冷哼一聲,直接把錄音放出來,“自己聽聽你的好女兒!”
錄音播放完畢,沈母的臉色一驚蒼白,在看見沈父鐵青的臉色以後,連忙說道:“還不銷毀錄音想什麽呢?你竟然還直接放了出來,被保姆聽見傳出去怎麽辦?”
沈父失望地看向沈母,“她走到這一步,你不反思一下嗎?如果不是平日裏沒教育好,讓她這麽驕縱,她會做出這種事嗎?”
沈母慌張地說道:“是,我的錯,以後會好好教育,但是這次決定不能把消息傳出去,黃家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他們一家傷得又不輕,萬一把沈夢玲送進監獄了怎麽辦?”
“那也是她活該!”沈父怒喊一聲,萬萬沒想到沈母比他喊的聲音還大,“她是你的女兒!你要親眼看著她被警察帶走嗎?”
“來不及了。”沈父無力地說了一句。
沈夢玲已經犯了很多錯了,無法挽回了,就算是這次他想辦法保住了沈夢玲,過一段時間,安如初也不會放過她。
他們掌握的證據更多,更全麵。還不如現在就讓沈夢玲被警察帶走,這樣她還能少犯一些錯誤。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來不及了?”沈母很是慌張地問道。
“警察已經收到這份錄音了。”
沈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怒吼道:“是誰把它交給警察的!”
沈父隻是歎氣,沒有說出是它親手把錄音交給警察的。他從知道沈夢玲的本性以後,不是沒想過要幫她毀滅證據,但是還沒等上一件事的證據毀滅完畢,沈夢玲就惹了新的麻煩。
一件件事也在證明著,這個女兒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不光是她,就連沈家也會被她連累。這次的錄音,就算不是他親自交給警察,按照黃家提供的線索,也一定會查到沈夢玲的身上。
還不如早點提供證據,算沈夢玲自首,懲罰還能輕一些。
再次歎口氣,轉身回到書房,從落地窗向外看,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沈夢玲在外麵玩風車的樣子,那時候的沈夢玲天真可愛,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
安如初在醫院閑著無事,便窩在休息室裏睡回籠覺,可是剛剛要睡著,就被警鈴聲吵醒,走到窗戶前拉開點窗簾,看到一輛警車聽到了醫院的樓下,三個警察走下了警車。
醫院裏時常會有傷人事件,安如初在醫院工作的時候,也見過幾次警察來醫院抓人的情況。
“被吵醒了?”沈敬之走到她身邊,把窗簾全部拉開,整個屋子瞬間就亮堂了起來,即使是在陽光的照射下,安如初的臉上也找不到一點細小的毛孔。
沈敬之站在窗前,目不轉睛地看著樓下的警車,安如初莫名地感覺沈敬之現在的心情很沉重,疑惑地看向沈敬之。
“這是來抓沈夢玲的。”感受到了安如初的目光後,沈敬之緩緩說道。
“什麽?你不是說沈夢玲要等抓住陸家的把柄以後,再一起報警嗎?”
沈敬之先是點頭,又搖頭,“這次抓她是因為她買通小混混,傷了黃梓一家。”
安如初的心情並不像沈敬之,反而很高興,這個人終於遭到報應了。但是沈敬之好歹是親哥哥,安如初沒有吧這份喜悅表達地太明顯。
“你們憑什麽抓我?鬆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沈夢玲,沈家的千金,你們竟然敢這麽對我!”門外傳來喧鬧聲,醫院裏的人都對著沈夢玲指指點點,還有人拿出手機錄像。
“哥,警察要把我抓我,你救救我!”經過沈敬之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沈夢玲大聲地喊道。
安如初又看了一眼沈敬之,見他還是盯著樓下的警車,仿佛完全沒有聽見沈夢玲的呼喊,直到警車開走,沈敬之才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安如初不放心他,連忙跟在他的身後,一路上一直在想自己該怎麽辦,安慰的話說不出口,因為她盼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根本就不想說什麽過一段時間沈夢玲就會被放出來的話。
但是看著沈敬之心情沉重的樣子,安如初心裏又有點說不出來的滋味。
說沈敬之和沈夢玲現在一點兄妹之情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隻能說是理智占據了上風,親情和是非的麵前,沈敬之選擇了是非。
“哎呀。”安如初一直低頭思索,沒有仔細看路,連身前的人什麽時候停下來了都不知道,直接撞到了沈敬之的胸膛上。
一隻手伸過來,輕柔地揉著她的鼻子,有些無奈地問道:“你要跟我進男洗手間嗎?”
安如初看了一眼,見麵前的門上印著一個男C的標誌,還差一步,她就踏進去了,剛從洗手間裏出來的人看見一個有點眼熟的女人站在男洗手間門口,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安如初猛地退後了兩步,沈敬之見她這個迷糊樣,低聲笑了一下,走進了洗手間。
剛剛從洗手間走出來的那個男的,剛離開沒幾分鍾,突然想起來剛才那個女人為什麽看起來有點眼熟了,“那好像是安如初呀!我老婆這幾天一直在追她的劇!”
作為好老公,男人立馬向旁邊的人借來了紙筆,去男洗手間門口找安如初要簽名,不過這個時候安如初已經躲到沈敬之的辦公室臉紅了,懊惱自己怎麽不看路,差一點就鬧出大笑話了,說不定還會被當成變態抓起來。
坐在老板椅上無聊地轉了兩個圈,耳邊突然想起了河東獅吼,“警察帶走沈夢玲的時候,你為什麽不攔著點?就那麽看著你妹妹被帶走?”
安如初本來是背對著門口的,聽到沈母的聲音想要停住椅子,不想去看她,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椅子已經轉了過去,剛剛踏進辦公室的沈母正好和安如初對視。
見到一直和自己不對付的安如初,沈母更生氣了,“是不是你吹耳旁風,讓沈敬之不去幫沈夢玲的?”
安如初歎氣,如果一個人真的想罵你,才不會管有沒有證據,這個時候反駁也沒有用,倒不如氣定神閑地看著她,讓她感覺一拳打到了棉花上,這種感覺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