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想要她的命
“剩下的私密信息,短信之類的我沒有看,你自己看吧。”沈敬之又說道。
季應緊緊握著手機,心裏很是激動,“多謝了。”
季應的養父母實在是去世太久了,而且那個時候季應的心智還滅有徹底成熟,很多時候,季應隻能在夢裏去找養父母來過的痕跡。
現在終於有了兩部手機能證明他們的存在,能在他感覺壓力大到無法承受的時候,有一點能安慰他的東西。
沈敬之對待除了安如初以外的人,一般都沒有什麽同情心。但是看見季應一個一米多的大男人,抱著兩部手機像是拿著什麽珍寶一樣,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要把他們拿回家去看,還是在我這裏看?”
“在你家看。”季應絲毫沒有猶豫的答道,本來用來聯係沈敬之和安如初的手機就夠不好藏了,如果再加兩部手機就更重要了。
而且這兩部手機一旦被發現的後果,可是比備用手機被發現的後果大多了。備用手機的手機卡他都貼身帶著,手機每次用完數據都消除,所以就算被發現了,他們也抓不到什麽證據。
“行,那你慢慢看吧。”沈敬之說完把人帶去了書房。
季應沒有急著找證據,而是去翻短信。和日記不同,這種對話的形式,能讓她感覺養母就站在自己的身邊,和自己對話。
看了最上麵幾條養母和養父的對話以後,他拿起了對話的手機。翻看了幾分鍾以後就發現了端倪,拿著手機走到了客廳。
沈敬之把胳膊搭在安如初身後的沙發上,陪著安如初看電影。見季應從書房出來了問道:“要回家了?”
季應看了看時間,說道:“嗯,走之前幫我查一下這個人。”
“誰?”
季應把手機拿給沈敬之看,隻見上麵的內容是季應養父去世兩個月之前收到的。
內容很簡單:錢已到賬,答應我的事不要忘。
如果真的有人舉報說季應養父貪汙,這條短信倒是能算個線索。
“類似的信息還有嗎?”
“我隻看到這裏,現在得回去了,剩下我明天再來看。”
“好。”沈敬之看了兩眼,記住了上麵的號碼後,把手機放到一旁。安如初看了隻抽嘴角,她敢肯定沈敬之已經把這串毫無規律的電話號碼背下來了,逆天的男人,記憶力怎麽可以這麽好,如果她有沈敬之的記憶裏,背台詞能剩下來很多時間。
聽到身後的門被關上的聲音,安如初默默地歎了口氣,好好的一個家庭,就被季茌毀成了這樣。
沈敬之摸了摸安如初的頭發,“不許歎氣。”
安如初不爽地躲開,“怎麽我歎氣你都要管,好煩。”
沈敬之笑笑又揉了揉肉安如初的頭發,沒有反駁。
陪著安如初看完了他感覺一點興趣都沒有的電影,又跟著安如初的身後進了臥室,安如初感覺有些奇怪,“你今天不需要工作的嗎?”
“工作再忙也要陪老婆呀。”
安如初一個白眼差點沒翻到天上去,油嘴滑舌,她才不信沈敬之是專門騰出來時間陪她的。
安如初沒打算閑著,早上看個電影已經是放鬆的娛樂類方式了,拿了一本書走進了書房,沈敬之見此,也拿了一本書,跟在安如初身後寸步不離。
安靜的書房裏隻有翻動書頁和筆尖在紙上摩擦的聲音,窗外的一點陽台反射在安如初的桌腳上,身邊就是高大帥氣的男人,靠在椅背上慵懶地翻著書頁。
氣氛有點溫馨,安如初心裏想著,然後抓緊去看手中的書,告誡自己不能再被身邊的人奪走吸引力。
半個小時以後,沈敬之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著手機快步走出去接通,然後就沒有再回到書房。安如初感覺奇怪,就算是有緊急工作,沈敬之應該也會回到書房來處理。
然而她找遍了整個屋子,都沒有發現沈敬之的身影。
“沈敬之人呢?”安如初向一旁的保姆問道。
“沈總接了一個很急的電話就走了。”
安如初點頭,可能公司有什麽非他出麵不可的事吧,糾結了半天,還是沒有給他打電話詢問情況,怕打擾他工作。
而另一邊的沈敬之,抽空看了一眼手機,見一個消息都沒有受到,屈起食指敲了敲手機,仿佛在敲安如初的腦門一樣,心裏鬱悶地想著突然離開這麽久,都不發個消息問一下。
直到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沈敬之才收到了安如初的微信。
安如初:公司有事嗎?怎麽去了這麽久?出門之前還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神情一直比較嚴肅的沈敬之,看到這條微信揚起了嘴角,身邊的助理很是震驚,原先沈敬之工作的時候看手機就已經夠讓他震驚了。
現在他不光看手機,還邊看邊笑,完全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麽。
“沈總?”助理又提醒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沈敬之收起了手機,“我先回家了,有事電話聯係。”
“誒?”助理看著他的背影欲哭無淚,這事情可不是他敢做主的呀,隻能聽沈敬之的通知了。
沈敬之到家的時候,安如初正好打著哈欠從書房裏走出來,見沈敬之回來了問道:“發生了什麽事嗎?走得這麽急。”
“困了就去睡覺。”沈敬之沒有回答。
安如初翻了個白眼,不想告訴她就算了,何必說關心的話來敷衍她。沈敬之一回家就變成了安如初的小尾巴,在安如初又回到書房的時候,輕聲說道:“袁美慧好像不消停了。”
“你怎麽知道的?”
“我的辦公室被監聽了。”沈敬之淡淡說道,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沈敬之很是不快。
“人已經抓住了吧,你們公司那麽多監控。”
沈敬之點頭,“已經抓到是誰了,但是現在不準備打草驚蛇,先留著她在公司一段時間。沒準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坑季家一筆錢。”
“會不會太危險?萬一被季家發現我們在和他們作對,以後的計劃恐怕要不好實施。”
“不怕。”沈敬之說著摸了摸安如初的頭發,“他們既然跟蹤季應,防止他和我們接觸,那就證明他們已經對我們有所懷疑了。”
“早晚有把矛盾擺在麵上解決的那一天,他們躲不開,我們不能躲。”
安如初歎口氣,這件事的確不是忍一忍就能過去的,季家想要的,是她的命,甚至可能是陳梓白和沈敬之的命,不能輕視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