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打水仗
“好久沒去健身了,身材有沒有退步,嗯?”微微上挑的聲調,讓安如初感覺心跳加速,心裏暗罵自己什麽時候這麽沒有出息了,原先也沒這麽花癡了,現在孩子都這麽大了,竟然還會對一個男人麵紅心跳。
關鍵自己曾經還很抗拒這個人!安如初感覺一定是浴室裏太熱了,才讓她頭腦都不清楚了。剛要轉身離開,就被沈敬之拉住了手腕。
“現在想跑,已經來不及了。”沈敬之說著一條胳膊撐在了浴室的牆上,阻止安如初的退路。
“我本來就沒想進來呀,沒有你這麽強迫人的!”安如初嚷嚷著,卻是不肯再抬頭去看沈敬之的臉,一直盯著腳下的瓷磚。她隻要微微抬起眼眸,就能看見沈敬之的腹肌。
“孩子都有了,就別害羞了。除了我,哪還有男人願意這麽給你看?”沈敬之說著去掀安如初的衣擺,他是真的怕安如初自己一個人待著會害怕,才非要拉著她一起洗澡。
但是看著安如初通紅的耳根,逗弄她的心思就來,越看她害羞越感覺有趣。
安如初死死地按著自己的衣服,死活不從,真是開玩笑,就沈敬之這個自製力,如果真的隻是一起洗了個澡,什麽也不做,她都跟沈敬之的姓!
“聽話,我是真的怕你自己一個人待著害怕。”沈敬之見她一直不肯放手,輕聲哄道。
安如初清了清嗓子,快速地看了他一眼以後再次低下頭,“可是我和你一起洗澡我更害怕。”
沈敬之輕笑,都答應過她不經過她的允許,不會更進一步,難道他還能食言不成?
“那我在這裏陪著你,不看你。”
安如初帶著質疑的眼神看了沈敬之一眼,“你說的話能信?”
沈敬之又伸出了另一條胳膊,把安如初困在一個狹小的區域了,“我說的話要是不可信,你現在已經被我壓在身底下了,你真的以為我拿你無可奈何?”
安如初伸出手去推沈敬之,手心下全是肌肉結實的觸感。她一直認為沈敬之的肌肉練得恰到好處,不單薄,又不會太發達。不自禁地摩挲了一下微涼的皮膚,沈敬之的笑意更濃了。
無奈地刮了刮安如初的鼻尖,“不讓我碰還勾引我,是想讓我被火燒死嗎?”
“誰勾引你了。”安如初連忙收回想要推開沈敬之的雙手。
“你說……”沈敬之頓了一下,仿佛在思考什麽很有難度的問題,“我要是用你之前送我的言聽計從卡,讓你答應和我春宵一夜,你會答應嗎?”
安如初愣了一下,才想起來竟然給自己挖過這麽大的一個坑,當年送給他的那十二張卡片,完成了沈敬之的一個願望才會銷毀一張,而且她答應過沈敬之,隻要是提出來的願望,都會滿足。
到現在為止,沈敬之好像才用完兩張……
安如初隻想穿越回過去,阻止準備這份生日禮物的自己,和臭罵一頓給她建議的人。
“好了,快點去洗澡,我真的不看。”沈敬之揉了一下安如初的頭發,然後背對著她站好,“你可要快一點,我沒有什麽耐心。”
“真的不偷看?”
“嗯。”
沒一會兒,沈敬之就聽見了身後的水聲,想起剛才安如初緊張的樣子就感覺有點好笑,他沒有用之前安如初送給他的言聽計從卡強迫他接受自己,是因為他不想為難安如初。
這次他想用心追,讓安如初看到他的真心,水到渠成地讓安如初從心裏接受他。
安如初可能是害怕沈敬之會突然獸性大發,控製不住自己。用最快地速度洗完了一個澡,然後用浴巾把自己裹得嚴嚴的,才低聲說道:“我洗完了,你快洗。”
“嗯。”沈敬之這才轉過來了身子,浴缸裏的水清澈幹淨,很顯然是新的。沈敬之伸手試探了一下水溫,“特意幫我放的洗澡水?”
安如初本來想反對,但是浴室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反對也太傻了,便裝著不耐煩地說道:“洗不洗?不洗我就再把洗澡水放掉。”
“你給我放的洗澡水,我肯定要用啊。”沈敬之說完躺進了浴缸裏說道,“你不用像被我罰站了一樣,我不介意被你看。”
“我怕我長雞眼。”安如初說著依舊直視自己麵前的牆。不過腦海裏已經描繪出了沈敬之的身材,嗯……和模特有的一拚。就算是有一天公司破產了,沈敬之憑借著他的外貌條件肯定也餓不死。
有人陪著安如初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安如初便不再感覺害怕了。麵對著光禿禿的牆,也不覺得害羞,腦海中回放著自己最近看過的電影。
一時入迷,連沈敬之什麽時候走到了身後都不知道,被他抱了個滿懷。
“偷襲可恥。”安如初不滿地說著,卻是沒有掙紮。
“走,去給你吹頭發。”沈敬之說完鬆開了安如初,就見安如初快走了兩步,正好好奇她想幹嘛,自己的臉上和上半身就被她揚了不少冰涼的水珠。
沈敬之挑眉,嘴角微微勾起,“怎麽,想和我打水仗?”
“不,我隻想單獨地攻擊你,不想讓你反抗。”
“不反抗,我就不是沈敬之了。”沈敬之說著拿起花灑,打開溫水去澆安如初。浴巾吸了水,很快就黏在了皮膚上,很不舒服,這更激起了安如初的戰鬥欲。
伸手去搶沈敬之手裏的花灑,沈敬之表麵裝著不想給安如初,但其實還是放了水,讓安如初把花灑拿走,很快就被澆成了一個落湯雞。
沈敬之怕她感冒,在自己已經渾身濕透的時候,開口說道:“先不鬧了,把身上擦一擦我們出去了。”
安如初剛剛享受到勝利的喜悅,自然是不太同意的,“玩不過就想跑?還不是你先拿花灑噴我的?”
沈敬之失笑,如果不是他故意放水,真以為她那三腳貓功夫能從他手裏搶走花灑?
不過看著安如初沒玩夠,沈敬之又陪著她鬧了五分鍾,再次催她擦幹身子走出浴室的時候,安如初才戀戀不舍地打算把花灑放回去。
地上的水太多了,安如初又沒有注意腳下,剛走出去沒兩步就感覺重心不穩。在她以為必定要摔個四腳朝天,眼睛都閉好了的時候,腰上突然多了一條手臂,把她拉了起來。
隨即沈敬之胳膊用力,微微轉身,把安如初壓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