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委屈
沈敬之揉捏著安如初的小手,“怕什麽,我的財產以後都是你的,你就是我的老板。我要是做了什麽不高興的事,你就立馬把我掃地出門。”
安如初冷哼一聲,“那你肯定每天被我趕出門。”
沈敬之低聲笑了笑,“你舍得嗎?”
安如初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牽起,沾了印泥,在文件簽名處摁下了一份手印。
“喂!這不是我自願簽的,不算數。”
“簽還是再讓我放縱一下,自己選。”安如初感受到沈敬之手的動作,連忙掙紮,卻是很快被沈敬之控製住了,“別亂動,越動火越大,你會後悔的。”
安如初立馬停下了動作,緊接著沈敬之在她耳邊勸道:“簽了吧,簽了以後我就不敢再欺負你了。”
安如初說不清心裏什麽感覺,她震驚於沈敬之竟然會拿出來一整個公司作為禮物,而沈父竟然也會同意,真是奇怪……
感覺到沈敬之的手越來越不老實,安如初連忙求饒,沈敬之也不讓她自己簽了,直接把筆塞進她的手裏,握著她的手去簽字。剛寫完一個偏旁,安如初就投降了,“我自己簽,這回可以了吧?”
沈敬之滿意地點點頭,“當然可以。”
簽完字,安如初心裏有些感慨,自己恐怕是第一個別人給她禮物,但是她卻不敢要的吧,主要是這份禮物也太大了。
沈敬之看著簽過字的轉讓書,很是滿意。他既然認定了要和安如初過一生,就要努力讓她感覺幸福。消除她心裏兩個人的差距,是第一步。而且他公開以後,看著評論裏,有很多人都在說安如初是嫁入了豪門,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勾引他。
這些評論讓沈敬之鮮有的感覺無力,畢竟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他隻能盡力讓那些有自我思維的人,不會對安如初說汙蔑性的話。
趁著安如初還沒醒,他連忙聯係了工作人員刪除相關的言論,所以安如初醒的時候才沒有看到那麽多影響她心情的話。
“喂。”
聽見安如初叫自己,沈敬之連忙拉回了思緒,揉了揉安如初的長發,輕聲問道:“怎麽了?還腰疼?”
安如初點點頭,“你這麽被折騰一晚上,就知道疼不疼了。”
沈敬之笑笑,“我倒是想腰疼,可是你的體力不允許,太弱了。”
安如初耳根通紅,這人還真是……討厭死了!
“我不是想和你說這事。”
“那是什麽事?”沈敬之一邊問著,一邊繼續幫她揉著纖細地腰肢。
安如初微微皺了眉頭,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你爸真的舍得把公司股權給我?該不會是你偷來的吧?誒,你掐我做什麽!”
沈敬之沒有用多大力氣,也知道安如初這是撒嬌的成分多一點,很是無奈,“你感覺可能嗎?他不願意給,我可以隻把我自己的股份給你。”
安如初哼唧一聲,繼續趴會床上,有點難以接受自己竟然搖身一變成了老板。但是事情遠遠沒有那麽簡單,僅僅是沈敬之出門去給她接水的功夫,安如初手機就又收到了推送:安如初才是真豪門。
安如初一愣,心想怎麽又有關於自己事情?點進去一看,原來是沈敬之又搞事情了,在官博上說公司是安如初一手建立起來的,真正的老板是安如初。
“內心不安啊……”安如初嘟囔了一句,她明明什麽也沒做,評論是卻都是誇她能幹的。沈敬之把他這麽久的功勞和苦勞都推到了安如初的身上,就是為了讓她少受一些輿論的影響。
“喝點吧,溫度正好。”沈敬之回到臥室,把水杯遞到安如初的嘴邊。後者連忙把手機的屏幕扣了起來,裝作自己還不知道這事。
出乎她意料的是沈敬之竟然也沒提,絲毫沒有邀功的意思。說心裏一點不敢動是假的,但是安如初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一直靠在沈敬之的懷裏追劇。
隔一會兒就要揉揉自己有些發燙的臉,心想之前怎麽沒發現這劇這麽甜呢?
沈敬之一手拿著書,一手捏著安如初的手,時不時低頭看看靠在自己懷裏帶笑的安如初,絲毫不心疼自己的那點股份,甚至想把沈氏集團的都給她。
不知道看了第幾眼,視線再也移不開,他這才發現都過去這麽久了,手中的書一頁都沒翻過。
“如初?”
“嗯?”安如初抬頭去看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讓沈敬之的火一下就起來了,一個翻身把人壓到身下。
安如初頓時警鍾大作,伸出手去推沈敬之的胸膛,心裏有些怒氣,“你不用休息的嗎?你不需要休息我還需要。”
沈敬之沒有強迫,隻是用著帶有欲望的眼神去看安如初,沒一會兒安如初的態度就鬆動了。最後沈敬之把她帶到浴室的時候,安如初已經昏昏欲睡了。
心裏想著果然昨天就不能心軟,一旦開了這個頭後麵的事就控製不住了。
就這樣,兩個人幾乎在房間裏待了一整天。第二天從臥室裏出來,安如初還有些腿軟。保姆看著她的背影,暗暗搖頭,心裏想到現在的年輕人也太不知道節製了。
對於昨天的瘋狂,安如初很是不滿,沒有給沈敬之好臉色。沈敬之也自知理虧,自覺地承擔了廚師的工作,一日三餐都按照安如初口味做,說話也輕聲細語的,生怕再惹安如初不開心。
“誒?季應昨天怎麽沒來?”安如初吃午飯的時候突然問道。
“我們大婚的日子,他來湊什麽熱鬧?”沈敬之很是自然地說道。
安如初愣了一下,“什麽呀,還大婚,大婚早八百年就過了。”
沈敬之立馬收了開玩笑的心思,很是認真地說道:“這次是求婚,下次就是婚禮。我欠你的,我一定會雙倍給你。”
說著沈敬之伸手整理了一下安如初的碎發,“隻希望你不要對我太希望,我知道你還沒徹底原諒我。”
安如初低頭,沒有說話,心裏卻是波濤洶湧,有感動,還有委屈。之前經過的事情沒有人可以傾訴,她忍忍也就過去了。但是現在有人安慰,安如初隻感覺那些委屈都爆發了。
那段黑暗的日子,實在是太難熬了。
一開始沈敬之還以為安如初低下頭是因為害羞,直到看到她手背上的眼淚時,心裏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