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棋子
“沒有,昨天工作人員才把他們的簡曆全部錄入發給我,有什麽問題嗎?”
“你看看這個人。”安如初把電腦推到了沈敬之的麵前,沈敬之看了以後冷笑一聲,“就她?還想參加女團?要臉沒臉,要身材沒身材。”
安如初又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身材姣好,五官也精致,分明是不差的……沈敬之這是什麽審美?還是說怕自己吃醋,才這麽說的?
用胳膊推了推身邊的人,又把他的視線吸引了過來,“說真的,我感覺她的外貌條件還是不錯的,你們公司把她選進公司,是不是因為她好看呀?”
“我也不是每個員工的選取都參與的。”沈敬之無奈聳肩,在他眼裏,於囿在工作上真的是沒有什麽實力,當初可能真的是靠臉進的公司……
“不錄取,直接把她的簡曆刪掉。”
見他的態度如此堅定,安如初倒是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情緒了,反而是調侃道:“沒準人家是為了你才投遞簡曆的呢,你都沒看幾眼就拒絕了,她多傷心呀?”
沈敬之瞥了她一眼,“你再這樣,以後吃醋我就不哄你了。”
安如初聽了這話抿抿唇,不再說話,默默刪掉了於囿的簡曆。沈敬之轉頭,就看見安如初把鼠標放到垃圾桶的標識了,這種明示我以後還會吃醋,到時候你可千萬要哄我的舉動,實在是太可愛了。
沈敬之把安如初抱在懷裏一頓揉,在把安如初鬧得臉色通紅的時候,才放開了她。
安如初一連翻了好多簡曆,太多外貌優秀,專業素質也優秀的人了,實在是讓她有些難以抉擇,有些失落地趴在桌子上,小腿蹭了一下沈敬之,“我感覺我不適合這個職業。”
沈敬之隻感覺這一下蹭進了他的心裏,但是今晚他如果再碰安如初,肯定就要被趕去睡沙發了,隻能克製住自己的想法,裝作什麽都能發生過說道:“誰都不是一開始就會的,都有一個過程。慢慢適應,不用著急。有我在呢,你急什麽。”
一句話,讓安如初放下了心。是啊,有沈敬之幫她把關,她還有什麽可怕的,有這個靠山在,她可以慢慢進步,
“看來你用處還真的不少。”
沈敬之輕笑一聲,安如初有這種認知很不錯。
深夜的時候,安如初拿著浴巾走進浴室,水聲剛剛傳來,警察來了電話,說是指揮綁匪們綁架陳梓白的人自首了,不過要見沈敬之一麵,才肯說出全部的事實。
“要去見見嗎?”警察在電話那邊問道。
“見。”他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這麽大,竟然敢綁架他的兒子,想把他的老婆趕出去。
沈敬之皺眉,試探地給季應打了個電話,那人正好接了,“我剛好要和你說一些事情,最近我已經和季茌關係好一點了,想用自己的儲蓄做個投資,讓他看到我的能力,這個還需要你的幫忙。”
“嗯,我明天會看一下有什麽適合你投資的合同。”沈敬之說完以後問道:“袁美慧最近怎麽樣?今天去警察局了嗎?”
“沒有啊,她為什麽要去?”季應一頭霧水。
“沒事了。”沈敬之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季應更暈了,這是什麽情況?
沈敬之原本以為是袁美慧親自做的,但是聽到自首兩個字,他就猜到不可能是袁美慧了,但是這件事,應該跟她脫不了幹係。
她應該是慫恿了自己的愛慕者,在沈夢玲綁架了陳梓白以後,買通了綁匪,讓綁匪替她服務,聽她的指揮。
不過這個被慫恿的人究竟是誰,他就猜不出來了。
一提起陳梓白必被綁架的事,就不由自主地想到沈夢玲。
沈父目前拒絕和他聯係,他去家裏公司都沒找到人,一想到他對沈夢玲的包庇,沈敬之就氣得不行。安如初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就見沈敬之氣得臉色鐵青的樣子。
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坐在了沈敬之的身邊,“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你相信我會幫你報仇嗎?萬一我做不到怎麽辦?”沈敬之看著安如初,很是嚴肅地問道。安如初一看就知道,就是在收集證據的路上,受到阻礙了。
思考了幾秒鍾,安如初淡淡地說道:“相信,但是不希望你辜負我的相信,你自己承諾的會給我一個交代,如果心軟了沒做到,就別怪我離開。”
“不會的。”沈敬之搖頭,把安如初抱進了懷裏。“不會心軟,不會辜負你的信任,隻是過程可能會有些長。”
安如初沒有回話,靜靜地靠在沈敬之的肩膀上,半晌後聽見了沈敬之沉聲叫她的名字。
“安如初。”
“嗯?”
“我愛你。”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安如初揚起了嘴角,滑嫩的側臉皮膚蹭了蹭沈敬之,嗓音輕柔,“我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沈敬之早早地叫醒了安如初,兩個人一起到了公安局,在審訊室裏見到了昨天還在討論的人——於囿。
安如初心裏無比震驚,怎麽會是她?原先說是沈夢玲,她能理解,但是麵前這個人,雖然她真的對沈敬之有想法,但是她不應該知道陳梓白是她的親生兒子才對。
這麽看來,是有人慫恿她綁架,告訴她可以通過綁架陳梓白來逼迫她離開。安如初想著,幕後的人,看來還是袁美慧。這條猜測,和沈敬之心裏想的完全重合。
於囿淡淡地看了一眼安如初以後,低下了腦袋,微微轉動了一下手腕,手銬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審訊室裏很是清楚。
“你是被人當成棋子了。”沈敬之開門見山地說道。
於囿低著頭,沒有回話。
沈敬之見她這個樣子,開始不耐煩,“說出慫恿你的人,對誰都好,沒準你還能將功補過。你什麽都不說,來找我做什麽呢?看你的慘狀?”
於囿抿唇,抬起頭,仿佛是用了很大的勇氣,“小心你妹妹。”
沈敬之皺眉,於囿知道什麽?她知道的,自己是否又已經查到了呢?難道除了他所了解的,沈夢玲還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把話說清楚,為什麽這麽說?”
麵對沈敬之的質問,於囿便是一個字都不肯再多說了,低著頭,連看都不看他們。不光剛才的話沒有說清楚,也沒有說自己是不是被慫恿的。
安如初拉了一把馬上就要發火的沈敬之,她總感覺,按照袁美慧的手段,應該是拿著什麽東西威脅了於囿的,所以她才不敢繼續說下去。
於囿叫沈敬之來,應該隻是想告訴他小心沈夢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