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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若是真的用繩子把霍智民給綁上了,那事情就不好收尾了,因為這就牽扯到犯罪了。


  這霍智民可是有權有勢,人家拖欠農民工一百多萬的工資幾年不還,不照樣瀟灑?


  法律對這種人,有什麽約束力麽?

  可是,若是反過來,要是幾個農民工拖欠霍智民一百多萬?

  那法院估計早就強製執行了。


  更何況,綁人,這可是重罪。


  雖然事出有因,而且欠賬還錢天經地義,可是這也隻能影響將來的量刑。


  “幾位叔叔,不用綁,咱們這麽多人,還能讓他跑了?”王小龍說道。


  這霍智民那體格,就算是跑,也跑不過在場的任何一人。


  更何況,還有他跟陸仁甲在呢。


  其中一個平頭農名工看了王小龍一眼,點頭,“小兄弟,我叫張建剛。”


  說著,張建剛又給王小龍介紹了餘外兩位農名工。


  個子高高瘦瘦的,叫孫其澤,而最後一個身材很矮的農民工則叫段天。


  王小龍與陸仁甲也自報了名字。


  眼瞅著王小龍與幾個農民工都快勾搭在一起了,霍智民是最不願意看見這個情況的。


  霍智民大聲對王小龍說,“哼,你好大膽子,聯合幾個農民工綁架我,你知道這綁架罪要判幾年麽?”


  說完,霍智民又對幾個農民工大放厥詞,“你們是主謀,十年牢獄之災沒跑。”


  這句話出來,幾個農民工都是臉色有點難看。


  綁架罪,這可不是小罪,一個搞不好判刑十幾年都是正常。


  霍智民本以為會唬住這些人。


  這幾個農民倒是都有點騎虎難下,可是王小龍卻臉色絲毫不變,似乎剛才他說的都是屁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完全無視。


  “哈哈,綁架?”王小龍這時候開口了。


  “難道不是?”霍智民反問。


  “是不是綁架,你說了不算,這頂多是限製人身自由,不是麽?”王小龍笑道。


  王小龍不懂法律,可是卻對這個很清楚,因為,以前這種事情就發生在他家人身上了的。


  好幾年前,王小龍的父親同幾個村民一起去修橋,也是因為工資拖欠問題,他們幾個把那工頭堵在房間裏不讓出去。


  後來驚動了警察,不過,事情後來調解,警察說,這是限製人身自由。


  而且還很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王小龍很清楚的記得,如果是以此謀取非法私利,那就是綁架,所以,一般綁架和勒索是一起的,而這幾個農民工顯然不是。


  這麽做,最多是做法激烈,非法限製人身自由。


  不過,不管怎樣,多少還是觸及法律,王小龍思念間,內心有了計策。


  霍智民沒想到王小龍懂得這麽多,他那點法律知識糊弄幾個農民工還行。


  “你想怎樣?”霍智民語氣低了幾分。


  王小龍笑眯眯的看了霍智民一眼,而後將目光轉向幾個農民工身上。


  霍智民望見王小龍的目光,感覺有點發寒····

  王小龍將張建剛叫到了白蓮的辦公室,而其他兩個農民工則負責看著霍智民。


  “叔叔要是信得過我,我有個法子可以幫你們討回工錢。”王小龍說道。


  張建剛看著乳臭未幹的王小龍,有點遲疑,“你有辦法?”


  說實話,他們也是真的沒辦法,才采取這種極端的辦法。


  若是有辦法,誰會采用這種可能觸犯法律的方式呢?


  “有。”王小龍信心十足的點了點頭。


  或許是看王小龍信心十足,而且王小龍看起來也是個本分厚道的人。


  張建剛衝王小龍報以信任的目光,疑惑的道,“小夥子,你說說有什麽辦法?”


  王小龍壓低聲音在張建剛耳邊耳語了幾句。


  張建剛聽了有些疑惑,不信的道,“小夥子,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我聽著有點玄乎。”


  也不怪張建剛聽了有點玄乎,隨便換個人來,估計也是這樣。


  王小龍的辦法是什麽?

  王小龍的辦法並不是暴打霍智民,讓霍智民屈服還錢。


  那是下下策,這麽做,搞不好他也要被牽扯進去,被霍智民倒打一耙送進監獄。


  王小龍如今最擅長的是什麽?

  自然是醫術。


  醫術與幫農民工拿回工資有什麽關聯?

  王小龍本來沒有任何辦法,剛才他靈機一動。


  他在陰陽醫術雜篇上看見過一段關於碎心散的毒藥。


  這服用了碎心散的人,每隔七天,心髒就會疼痛一次,一次比一次疼痛嚴重。


  也就是說,這碎心散是一種毒藥。


  利用毒藥去無形‘威脅’霍智民。


  這種有點惡毒的點子,這是王小龍的辦法。惡人自有惡人磨。


  當然,這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威脅。


  王小龍給霍智民下毒,霍智民去醫院檢查,而後就可以狀告王小龍了。


  不過,王小龍豈能不會想到這一步。


  這問題關鍵就在於碎心散。


  碎心散無色無味,服用了也不會有任何不適。


  所以,隻要王小龍不說,霍智民也不會懷疑是王小龍給他下毒。


  而且就算去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來,在陰陽醫術之雜篇上都有記載。


  故有王公貴族之人中碎心散,每七日複發,七次後身消。


  當時的禦醫去檢查都沒檢查出一個結果。


  這碎心散所采用的都是幾種中草藥,通過特殊的比例調兌出來,

  去醫院檢查,是根本無法查出是什麽毒素導致病症。


  這就是碎心散的厲害。


  “小兄弟。”張建剛有些遲疑,“不是大叔不相信你,你這什麽碎心散,是毒藥,不會真的毒死人吧?再說不毒死人,去醫院一檢查,也能檢查出來,順藤摸瓜···。”


  麵對張建剛的推測,王小龍自信的一笑。


  “碎心散是我從一本古書上得知的配方,現代醫學根本檢查不出來。”王小龍說。


  他話言盡於此,張建剛等幾個民工還是不相信。


  “若是拿不回錢,這錢我給你們。”王小龍打包票的說。


  話盡於此,張建剛還有什麽好說的?


  當下,王小龍去中藥儲藏櫃裏開始挑選原料,準備配置藥方。


  陰陽醫術,也稱陰陽藥書,這部曠世醫術裏,不僅有各種神奇無比的針灸和醫治手法。


  更有許多堪比本草綱目的中草藥解析和煉製。


  中醫,望聞問切隻是針對,而針灸推拿等才是治療,但是除非外,中藥才是根本。


  而中藥,尋常庸醫和大多數人,就算有合適的方子,抓對藥,但是用水煎熬,然後服下,這隻能吸收藥效的十之一二而已,中草藥裏的藥,早就被在煮沸過程中揮發消散了。


  不過,神道篇並不涉及這個,但是也略有提及。


  正是陰陽門的一位先輩在練藥中,偶然將幾種草藥混雜在一起,結果弄巧成拙製出了碎心散。


  碎心散的原料很普通,隻有葎草,腹水草,無根草,以及萱草四種極為常見的中草藥原料。


  葎草,藥性甘、苦、寒;


  無根草性味微寒,無根草,性味溫,萱草性味溫涼。


  這幾樣中草藥通過一定的比例兌水,通過沸水煮十分鍾,而後人服下,不出一個時辰,藥效就會隨著人體血液的運行而深入人體。


  以現代的醫學,是絕對檢查不出來的。


  按照比例調兌好後,王小龍架起酒精燈開始煮。


  “大叔,你幫我照看著點酒精爐。”


  張建剛看著王小龍忙前忙後,他也幫不上忙,正待開口,王小龍忽然開口了。


  說完,王小龍又轉過身,開始抓取一些中草藥。


  這一次,王小龍抓取了一些蒲公英,青皮白果,枸杞子等。


  這些中草藥足足裝了一大牛皮紙袋。


  而後,王小龍封好口,遞給詹建剛,囑咐道,“回去後熱水煮了溫服,一日兩次,七天一療程。”


  張建剛他不知道王小龍給他這一包中草藥是幹什麽。


  剛要詢問,王小龍卻將注意力放在酒精燈上,同時平淡的道,“這是一種古代治療塵肺病的方子。”


  塵肺病三個字出來,張建剛腦子發蒙,的確,他是患有塵肺病。


  他在建築工地幹活,有這個病是很正常的,上一回去體檢,就發現了。


  當時還開了幾百塊錢的藥,不過並沒有什麽效果。


  因為塵肺病是慢性病,前期並無太多問題,而張建剛也沒那個錢去徹底治療,所以就這麽拖著了。


  “這些多少錢?”張建深深看了王小龍一眼,然後咬牙道。


  “不要錢,你拿回去服用,第一次服用就有效果的。”王小龍笑道。他豈能不知道張建剛的窘境,這張建剛怕是吃飯的錢都沒了,哪有錢買藥?

  三十分鍾後,碎心散熬製好了。


  此時,小鍋內隻有大概一百毫升的樣子了,王小龍取過一個一次性的杯子,將碎心散倒進去。


  拿到鼻子尖聞了聞,果然無色無味,這水看起來,與純淨水一般無二。


  其實完全是王小龍多心了,即便水有問題,變色和有刺激性氣味。


  日後霍智民也很難將心髒疼的問題牽連到王小龍頭上。


  即便霍智民聰明無比,猜出來了,那也得要有證據啊。


  “就靠這個了。”王小龍對張建剛使了個眼色,“一會你們就配合我演一出戲。”


  張建剛現在完全相信了王小龍,點頭同意。


  而在大廳裏。


  霍智民等待的有些不耐煩,他對其中一個農民工孫其澤說,“孫其澤,我告訴你,我七點以前回不去,我老婆就會打電話找我,電話打不通,她就會起疑,萬一報警,哼。”


  孫其澤一聽,也是有點害怕。


  若是真的跟霍智民說的這樣,那還真麻煩了。


  孫其澤把腿就想去通知張建剛,想看看怎麽辦。


  不過,隨著踏踏的腳步聲傳來,王小龍已經與張建剛都過來了。


  “哼,你們在背地裏嘀嘀咕咕些什麽?”霍智民冷聲道。他嘴上言語似乎不在乎,可是他也擔心這幾個農名工鋌而走險,真的綁架他,而且是那中撕票性質的。


  王小龍佯裝從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水,而後遞給霍智民,陪著笑臉說,“那個霍總,這幾個大叔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就原諒他們的衝動舉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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