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換一個方式感恩
“想拿銀子不做事,嗯?”
顧謙冷冷的聲音砸下來,張老頭忍不住的瑟瑟發抖,可他依仗著自己是張俏的親阿爺,賭顧謙看重張俏,所以,盡管怕,也知道顧謙不會真殺了他。
張老頭掙紮著要起來,時修一腳踩在他肩膀上,他立刻被壓彎了腰。
“顧公子,我可是張俏的親阿爺,你心中有她,你肯定想讓她做你的女人。你讓自己女人的親阿爺跪自己,你就是不怕嗎?”
聞言,顧謙嗤笑一聲,滿目鄙夷的看著他。
“我最討厭倚老賣老的人,讓你跪著,你就老實跪著,我絕對受得起。”
時修的腳勁又加重幾分,張老頭的腰越來越彎,像是隨時都要被生生折斷一樣。
“啊……痛痛痛!你們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怎麽饒?”顧謙反問,“你或許不知道,上一個騙了我的人,他是什麽樣的下場?時修,要不你告訴他一下。”
“是,爺。”時修撇撇嘴,“丟進狼群,屍骨無存。”
張老頭聽著,全身抖得更厲害了。
此時此刻,他知道,他一直以為有用的籌碼,其實一文不值。顧謙究竟在不在意張俏,他也摸不準了。
“現在知道該怎麽做了嗎?”顧謙問。
張老頭顫顫巍巍的應道:“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的照顧她,一定不會再像現在這樣,保證聽從醫囑,保證讓她盡快的好起來。”
顧謙哼了一聲,“還算你聰明,我就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我的人會在暗中盯著你,一旦發現你生有二心,你就等著這身老骨頭喂野狼吧。”
“是是是!”
時修再次壓他的腰,“以我們的手法,保證可以讓你死得無影無蹤,而且還不會有任何證據指向我們。”
張老頭連聲應是,“是是是!我保證,我一定不會再犯了。”
顧謙起身,“時修派人盯著他,如果敢犯一次,斷他一根指,犯兩次,斷他兩根指。手指都斷完了,那就斷腳指。”
時修拱手,“是,爺。”
“如果他還不老實,那派人通知劉大人,張老三在流放那地方……”
“不不不!”張老頭一聽,嚇得要尖叫了。“我一定照顧好她,一定!你不要讓人傷害我家老三,不要啊。”
顧謙低頭審視著張老頭,實在是想不明白,一樣是親生兒子,為什麽張老三一直是他們二老的心尖寵,而張大程就狗來嫌呢?
人心,真的太奇怪了。
可以偏到無邊無際。
顧謙從老張家出來,走了一會,他停下來,對著暗處喚道:“阿俏,還躲著做什麽呢?”
張俏從暗處出來,快步走到他跟前,“九爺,你怎麽知道我就在附近?”
“因為是你啊。”顧謙的回答,總是最能抓住張俏的心。張俏伸手過去,緊緊的牽住他的手,“九爺。”
“嗯。”
“謝謝九爺。”
“嗯,可以謝,不過是不是應該換一個方式?”
張俏抬頭看他,對上他那深邃的黑眸,她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顧謙彎唇笑了,反握住她的手,“送我回去吧。”
“好!”
一直守在院門口等顧謙回來的時鬆,看到張俏和顧謙手牽著手從小路那邊走來時,他驚得瞪大雙眼,激動的喊道:“時錦,時錦,你快出來一下,快啊。”
再慢,你或許就看不到了。
時錦以為出了什麽事,跑出來站在他身旁。
時鬆抬抬下巴,指著那邊的方向,“你看看,爺是不是和張姑娘手牽著手?我是不是眼花了啊?”
“是!”時錦點點頭,“可這有什麽可奇怪的?在斧頭山下,你不是看到過一次了嗎?遲早的事情,我以為你早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時鬆:……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現在和那時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不一樣是你和我小師妹嗎?”時錦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頗是榮幸的道:“等爺迎娶了我家小師妹,那我不就是爺的師兄了?”
聞言,時鬆一臉羨慕的看著他,“按說是這個理,時錦啊,我可真是羨慕你,你終於媳婦熬成婆了。”
啪!
時錦一個巴掌蓋在他腦袋上,“你說的是什麽東西啊?”
“你們在做什麽呢?”顧謙問。
張俏暗暗掙紮了幾下手,可顧謙拽得緊緊的,不讓她掙開。瞧著時錦和時鬆的表情都比較正常,張俏也不那麽別扭了。
反正這是事實,遲早他們都是要知道的。
“爺。”
顧謙嗯了一聲,“大晚上的,你們守在這裏做什麽?”
“我們在等爺呢。”
“我在海棠村住了幾年了,還怕我迷路了不成?”顧謙牽著張俏進了院門,又吩咐時鬆他們二人,“時候不早了,你們回屋去吧。”
時錦拱手應是,進了製藥房。
時鬆不離開,問:“爺,需要我煮點吃的嗎?要不要燒水沏茶,需不需端點心?今天剛送來的水果很新鮮,要不要洗幾個?”
顧謙涼涼的看過去,“你要去睡了。”
時鬆:……
呃~~~他怎麽就這麽不受待見啊?
顧謙拉著張俏進屋,砰的一聲關上門,時鬆站在院子裏,一動不動的望著緊閉的房門。
爺今晚要讓張姑娘伺候?
這……
這是不是進度太快了?
可爺要女人,那是隨時都能有的,想想他們認識了這麽久,也真的不算快了。隻是,京城老夫人那邊怎麽交待?
張姑娘這身世,老夫人定然是看不上的。
糟糕!
這下可怎麽辦?
時鬆不敢回屋,他走到石桌前坐下,等著顧謙叫水。他和時錦不同,時錦是隨身大夫,他是侍從啊,貼身的那種,一定要把爺的生活起居照顧得周周到到的。
屋裏,顧謙拉著張俏進了內間,張俏猛地看到那張喏大的雕花大床,突然有些慌了,她停下來,緊緊的拉住顧謙的手,不讓他再往裏走去。
顧謙回頭看她,“怎麽了?進去啊。”
張俏搖頭,“不行!這樣……這樣……我們……不能這樣……太……太快了……”吞吞吐吐,語無倫次。
顧謙的眼神亮了下,裝是不懂的問:“你說什麽?什麽不能這樣,什麽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