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下套勾撥花苗的人
張俏在村裏還是有威望的,不少人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也都願意拿鞋子過來對照,符合條件的人的鞋子都對過了,全部都不是。
張俏百思不得其解。
村民見事情沒有進展,也都三三兩兩的幹自己田地裏的活去了。
顧謙趕來時,張俏正坐在田梗上想事情,張大程已經把柳氏哄回家去了。在家門口碰到顧謙,就讓他到田裏去找張俏。
“我讓時修開始在查了。”
顧謙站在她身旁,打開傘為她遮住烈陽。
張俏趴在自己的雙膝上,看著田地已經蔫了的花苗,她緊緊的捏住拳頭,“我一定會把她找出來。”
“我會幫你,這裏太陽太曬了,回去吧。你在這裏坐著,那人也不會出現啊。”顧謙勸哄著她。
張俏早被曬得不行了,人剛站起來,頭就發暈,身體不由的往一邊倒去。顧謙眼明手快的扶住她,“沒事吧?”
“沒事!隻是有點頭暈而已。”
“別是被太陽曬傷了吧?”顧謙把傘塞在她手中,彎腰就要去抱她,張俏連忙閃開身,“不要!”
顧謙蹙眉。
張俏苦哈哈的看著他,“九爺,這大白天,又是在外麵,田裏到處是人,她們看著還不知會怎麽議論我們。不行!真的不行!”
顧謙深吸了一口氣,“行!我可以不抱你回去,但你一定要聽我的。先站一會,等緩和一些了,再走慢一點。還有,你別走在田梗上,小心摔別人田裏去了。”
“好!”
隻要不抱她,什麽都好。
張俏看著腳印,一直想不通為什麽對不上?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辦法,“九爺,你能不能找個人過來,幫我守著這個做了記號的鞋底印?”
“你是想?”
張俏點頭,笑嘻嘻的道:“就是九爺想的那樣,我就不信,她不來!”
顧謙彎唇笑了,“小狐狸啊,太狡猾了。”
“不敢當!九爺被人稱為九尾狐,我哪敢在你麵前自稱狐狸?”張俏擺擺手,謙虛的道。
“九尾狐的小狐狸,嗯,剛才一對呢,都是狐狸,實在是相配。”顧謙一邊說一邊點頭,非常讚同。
張俏紅了臉,沒想到這樣他都能串在一起。
回到家,顧謙就讓人去田裏守著那個鞋底印,並且,隻要有村民來問,就讓他告訴村民,為什麽要守著那個鞋底印?
他們對外的說法是:已經去通知官府了,隻要官府的人過來,通過這個鞋底印就一定能找到撥花苗的人。
村民聽後,一傳十,十傳百,沒多久,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黃果聽了張俏的話後,好奇的問:“阿俏,這樣子真能讓那個人自己現身?萬一她不去呢?”
“她不去,我們也沒什麽損失啊,已經是這樣了。不過,我賭她會去,賭她做賊心虛,賭她想要去把那個鞋底印除了。”
張俏十分自信。
以她前世的經驗,這個人一定會出現。
傍邊,守在田邊的人被叫回去吃飯了。
張俏和顧謙躲在不遠處的草叢後,靜靜地等候著那個人的出現。
夜幕漸漸降臨,他們終於看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張俏輕碰了下顧謙的手,“九爺,那個人來了。”
顧謙點頭,“等一下,我抓住他,你等著就行。”
“好!”
等到那個人完全到了田裏麵,顧謙突然從草叢中飛躍出來,眨眼間就將那人的穴位點了,讓他動彈不得。
張俏跑過來,點亮火把。
“怎麽會是你?”
“不!不是我。你家的花苗,不是我拔的,我就是今天不小心在這裏走了一下,我怕,被誤會,所以我才過來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張倩沒那麽容易的相信他,等下就脫下他的鞋子,比照了下那個鞋底印。
還真的是對不上。
張俏衝著顧謙搖搖頭,不想點開那人的穴位,“走吧。”
那人看著張俏,緊張的道:“阿俏,真的不是我,我沒有。”
“你的鞋底印對不上,自然不是你,你走吧。”
“那我先回去了!”
張俏歎了一口氣,在田埂邊坐了下來,“這個辦法行不通了,剛才這麽一鬧,那人肯定就知道了。”
顧謙把她拉起來,“別總是坐在地上,白天地上有暑氣,晚上地上有寒氣。走吧!回去了,這裏還有人守著,隻要有人出現,一定能逮住她。就算她不來了,也沒事。”
“怎麽沒事?”
“因為她得逞一次,肯定還會有第二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隻要她做了,一定會露出破綻。”
顧謙牽著她走了一會兒,張俏就掙紮開,“別牽著!讓人看到了不好。”
顧謙被她氣到了,“天都黑了,誰看得到?”
“大家都看著這片地呢,怎麽就看不到?”張俏把自己的手藏起來,反正就是不給牽。
顧謙心想,他得趕快行動了。可他的信,為什麽還沒到?
顧謙有些心急了,他都想光明正大的,隨時隨地,想牽她的手就牽她的手,沒有人能夠非議。
回到家裏,柳氏他們就問:“情況怎麽樣了?”
張俏搖搖頭,“沒人上當。”
張大程就安撫她:“算了算了!就當是消財去災,讓那些花苗替我們擋了一災,這樣想想也就劃算了。趕緊洗手吃飯吧,我早就肚子餓了,你們不回來,你娘還不讓開飯呢。”
“對對對!趕緊洗手臉,準備開飯。”
“哦。”
吃飯的時候,盡管張大程有意要活躍氣氛,但大家的心情都挺沉重的,因為不知道是誰下的黑手,也不知道下次還會不會有同樣的情況?
顧謙回去後,立刻讓時修調查村裏的人,尤其是張俏篩選出來的那些人。
張俏梳洗後,坐在窗前,托著下巴看著空中的明月。她在想自己有沒有忽略什麽細節?怎麽會抓不到人呢?
如果鞋底印這個方向不對?那該從哪裏下手?
張俏打了個哈欠。
突然窗外站著一人,顧謙低頭看著她,“我就知道你一定睡不著,肯定在想東想西了。不是說這事交給我嗎?我都已經安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