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請爺責罰
“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林常青扭頭看著張大程,又四下看了看,這才道:“上回她約你在村口林子裏見麵的事,我聽人說了。大程啊,我告訴你這事,也就是提醒你盡量避著她一點。
她現在算是沒有夫家的人了,你們又曾經……算了,那些過去的事,不提也罷。我就是想著,你們別碰麵了,讓人傳出什麽,你家那口子知曉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張大程點點頭,“我明白了!這事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行!你明白就行。”
“多謝村長。”
“說謝就過了,你我兄弟一場,我總不能看著你家裏不安生吧。說實話吧,我是真的羨慕你啊,家裏越來越好,一家人也和和眼睦睦的。”林常青說著,又是羨慕不已。
不過,林常青是越來越有分寸,羨慕就隻是羨慕,不會眼紅。
他知道,張家越來越好,於他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他一來可以跟著過上好日子,二來可以讓村裏人在他的管理下,過得越來越好。
張大程和林常青小路口分開,回到家,柳氏和黃果在張羅著吃早飯,張大程四下看了看,問:“阿俏呢?這一大早的,怎麽沒看到人?”
“一早就在地窖裏忙了,哦對了,你去喊她一下,叫她吃早飯了。”
“好的!”
張大程進了地窖,看見張俏正在檢查泡製的藥灑,走到她身後,“阿俏,你娘喊吃早飯了,這些藥酒還要泡製多久?”
“還有半個月,這個我給爹泡的藥,到時候爹每晚喝一小杯,可以強身健體,平時咱就少喝酒,酒多傷身。”
“給我的?”張大程驚喜。
張俏把酒壇封好,點點頭,“對!專門給爹泡的。”她說著神秘的笑了下,“這樣爹可以每天正大光明的喝一小口,我娘不僅不會阻止,還會提醒你喝呢。爹,你說閨女是不是對你很好啊?”
張大程樂得直點頭,“好好好!我家閨女那是最好的,這十裏八鄉的人,誰不認可?誰不羨慕我有好閨女?”
張俏抿唇笑,“走吧,吃早飯去。”
“好!”
……
幾天下來,撥花苗的人沒有找出來,村裏背後的氣氛有些變了,村民忍不住的議論紛紛,有人悄咪咪的猜測可能是誰,也有人擔心自己田裏的花苗,也會遭殃。
“你們說,到底是誰這樣與張大程一家人過不去?”
“誰知道呢?這不是找不出這個人嗎?這人也真是厲害,人家顧公子的人都出馬了,還是查不出來。”
“按說,我們村的人也都沒膽子幹這事,大多都與張家有合作,還不少人在工坊那裏做事,也不會有人傻傻的去得罪給自己一口飯吃的人。難道不是咱們村的人?”
眾人搖頭。
這時就有人憂心忡忡:“你們說,會不會真的是別村的人眼紅我們村種花掙錢?他們撥張家的花苗,隻是一個碰巧而已。他們並不知那是張家的花苗,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田裏的花苗不也……很危險?”
此話一出,眾人驚。
“是啊,會不會有這種可能?”
“如果真的這樣,那可怎麽辦啊?”
“走走走!我們一起去找村長,讓村長想想辦法。”
村民去林常青家找人,一個個擔驚受怕的,說了一堆,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嚴重,越說越心驚的感覺。
林常青聽不下去了,連忙喝止他們,“你們都別吵了,別自己嚇自己。”
“村長,我們不是自己嚇自己,現在情況是這樣啊。萬一呢,有個萬一的話,我們可就白忙一場了啊。”村民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打發的。
林常青深吸了一口氣,“那你們讓我想想辦法,全部在這裏吵,我能想到什麽啊?”
村民這才散開了去。
林常青仔細想想,也挺是心煩的,是啊,萬一有個萬一呢?他不停的在院裏子踱步,可什麽辦法都想不到,隻好去求助村裏最厲害的人。
“顧公子,聽說張家花苗被撥這事,公子有派人在調查,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線索?需要我們村民配合嗎?”
顧謙哪能不懂他的意思,抬手做手勢,“坐。”
“多謝顧公子。”
“已經在查了,有些眉目,不過還得待確定後才能有所行動。”
林常青聽後,心中一喜,問:“顧公子,我還有一事想請教你一下。”
“村長請說。”
“村裏人都擔心自家的花苗也會被人撥了,全都吵著讓我想辦法,我想了半天,也沒有一個辦法。顧公子智慧無雙,我特來請教。”林常青謙虛的道。
顧謙淺抿了口茶,“自己的東西,自己護。怕,那就讓他們輪流夜裏去花田巡視。”
林常青頓悟,起身拱手,“多謝顧公子提點。”
林常青離開後,時鬆不解的問:“爺,那人明顯隻針對張家,為什麽爺要讓他組織村民夜巡花田呢?”
顧謙瞥他一眼,“你是覺得我這很閑?”
這?時鬆搖頭。
“自己的東西,自己守!”顧謙端起茶,隻抿一口就擱下,“涼了。”
“時鬆立刻去換。”時鬆端著茶,匆匆出去重沏一杯新茶。自己的東西,自己守?時鬆回味了下,突然瞠目,滿目不敢置信。
爺啊爺,你還記得自己是人稱麵冷心更冷,無情,狠戾,腹黑的京城九尾狐嗎?
這是直白承認張俏的一切就已經是他九爺的了。
“時修,京城可有信過來?”
“爺,沒有!”時修想著顧謙這幾天都在問京城的信,便問:“爺,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信要過來?老夫人的,還是那裏的?”
顧謙抬眸看他。
時修立刻垂首,“屬下逾越,請爺責罰。”
“你先下去吧,如果有京城的信,第一時間送過來。”顧謙揮手,難得的心中煩躁,這麽久了,早該有回信才對啊。
雖說他的親事,他一人點頭就成,可他還是想得到他娘的祝福和首肯。以前想不通的事,他再來一回,已經很明白了。
若不是他娘護著,任他再有本事,有些事情也是難成的。
他本是外冷內熱的人,又是骨肉親情,他怎會不在乎呢?如若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幾次都被顧老夫人以病重騙回京了。
明知可能是假的,可他還是回了。
這是在乎,放心不下,就怕有個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