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顧謙憋屈
張大程和柳老大在村長那裏也特別的順利,柳老大把事情提出來,林常青就一口應下了,還叫了他媳婦過去,仔細交待好。
柳老大千恩萬謝,又備有厚禮,這讓孔氏了倍有麵子,高高興興的應下‘差事’。
孔氏給他們三人斟滿茶,這才出去忙自己的事。
林常青伸手做請勢,“來,喝茶!我們聊聊旁的事,說起來,我爹與金山他爺是堂兄弟,他爹是獨苗,如今爹娘不在了,我們幫著打理一下金花的婚事,這也是說得過去的。柳兄弟放心,這事我們一定辦好了,辦妥當了。”
柳老大放下茶杯,起身拱手,“如此就多謝林村長了。”
“柳兄弟不必客氣!”
……
那邊,張家人很快就知曉柳誠的婚期,所有人都替他高興,黃果已經和張俏在商量著該送林金花這麽什麽禮?又送柳誠那邊什麽禮?
因為她們和林金花關係好,這等於娘家婆家都得送禮,這邊得給林金花添箱底,還得送嫁,那邊又是親表兄,還得參加婚宴,鬧鬧洞房什麽的。
黃果想到鬧洞房,就不由的想到自己成親那晚,好家夥!這真是太好了,這個月鬧林金花的,下個月就可以鬧張俏的了。
簡直太好了!
柳氏聽著她們二人聊得眉言眼笑的,連鬧洞房的事都在聊,忍著笑說她們,“阿俏,你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家呢,怎麽就想著鬧人家的洞房?”
黃果立刻應道:“娘,這事阿俏鬼點子多,我成親時,立頂哥可沒少讓她們幾個折騰。我們當時可是說好了的,你鬧我,我就鬧你的,誰也不能落下。”
黃果和張立頂成親的後,還是習慣的叫立頂哥,張立頂覺得這樣叫也很親昵,又特別,所以也沒讓她改口。
聞言,柳氏瞠目,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倆。
相互鬧洞房?
那下個月張俏和顧謙成親時,那不是?
柳氏擔憂的看向張俏,哎喲喂,我的傻閨女啊,怎麽能這麽玩呢?
張俏對上柳氏的眼神,調皮的眨眨眼,忍不住笑了。她娘真的白擔心了,有顧謙在,誰敢鬧他的洞房?
柳氏撫額,還笑得出來,她真不知張俏在想什麽?
正聊著,柳老大他們也回來了。
柳氏忙問:“大哥,你們回來啦,事情怎麽樣了?村長同意了沒有?”
柳老大笑著點頭,“同意了!”
“那就好!那就好!”柳氏樂嗬嗬的陪同著進了大廳,繼續聊起柳誠的婚事。
張家這邊前幾個月剛給張立頂辦了婚事,現在又著手在準備張俏的婚事,倒是熟門熟路,提點著柳老大該準備什麽,注意什麽。
顧謙也聽說了柳誠八月十六成親,晚上就酸溜溜的來找張俏了。
“倒是沒想到他們的好日子,選在我們的前麵,這下要先喝他們的喜酒了。阿俏,如果你早點開竅,我也不至於等了這麽多年。”
顧謙很不滿意,很不是滋味,因為張俏在忙著自己手頭的事,看都沒看他一眼。
這讓他有些憋屈。
以前不開竅就算了,現在好不容易等她開了竅,兩人也定了親,可這一天天的似乎全靠自己主動。
這丫頭應該不知道自己多久沒到後山顧府了吧?
顧謙拿開張俏手中的碗,瞅了一眼碗裏的糊糊,問:“這東西比我好看還是怎麽的?我都進來多久了,你怎麽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外麵,隱隱聽到有人腳滑摔跤的聲音。
顧謙皺眉,冷聲道:“想領罰是嗎?”
話落,立刻聽到人離開的聲音。
張俏搖搖頭,好笑又無奈的看著他,“九爺,你這樣子,我有些不習慣。”
“總是要習慣的,現在開始培養這個習慣。”顧謙將她拉入懷裏,按坐在自己腿上,兩人宛若連體嬰一樣,“我在你麵前,一直都是最真實的我,我以前克製著自己的感情,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準備好,現在已經不同了,我為什麽還要克製?”
張俏驚愣了下,倒沒想到顧謙會說這種接近於孟浪的話。
“怎麽了?”
“沒!沒什麽,就是……算了,我慢慢習慣吧,轉念想一想,這樣的九爺很親切,對不對?”張俏摟著他的脖子,飛快的在他唇上輕啄一下,然後,嘻嘻笑幾聲,像是偷糖得逞的孩子。
她也可以讓九爺習慣習慣。
顧謙低頭看著她,黑眸中星光璀璨,見她嘻嘻笑的樣子與她平時的沉穩完全不同,有一種像少女,又像孩子般的神態。他忍不住的咽了下唾沫,喉結輕滾,抬起她的下巴,低頭深深的吻下去。
他隻捏著她的下巴,隨著身子越來越軟,張俏隻得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這樣才不會滑到地上去。
她不知,顧謙是故意的。
故意想要享受她的擁抱。
兩人氣喘籲籲的分開,顧謙把她摟住,下巴在她的額頭上輕蹭幾下,“以後也一定要這麽乖,你這樣最乖了。”
張俏沒說話,乖乖的窩在他懷裏,許久才道:“我還有幾個配方要調試出來,想著九爺是自己人,我才沒有特別的放下手中的事來招待。我把九爺當成自己人,這樣九爺也要生氣嗎?”
顧謙聽著,心裏滿足,“不生氣!但你以後也得跟我說說話,或是讓我先等一下,不要一聲不吭的忙自己的。”
“行!我聽九爺的,我最聽話了。”張俏甜滋滋的哄著他。
“最聽話?”顧謙問她。
“當然,我最聽話了。”
顧謙握著她的肩膀,將她推開一些,低頭含笑看著他,“那親我一下,我看看你是不是最聽話的。”
張俏:“……”
剛才不是親過了嗎?還親?會不會停不下來?
“九爺,剛才不是?”
顧謙定定的看著她,用眼神在問:“你不是說自己最聽話的嗎?你現在就要不聽話了嗎?”
張俏無奈又想笑,這就算是聽話了?
她見顧謙一直等著,便點點頭,湊上去吻他。
顧謙一動不動,見她撤開時,又再次將她按住,手扶著她的後背,按著她貼近自己,這樣怎麽夠?她是不是太單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