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與死神搶人
他按著前世的軌跡去查找源頭,這一次一無所獲。
顧珩問:“九叔,你是怎麽知道會有瘟疫的?我收到你的飛鴿傳書時,還真以為你在跟我開玩笑呢,因為一切都那麽正常,可隻過了三天,一切都變了。病人越來越多,我連源頭都沒查到,瘟疫就爆發出來了。”
顧謙瞥他一眼。
“你的意思是?”
“九叔,你可別多想,我不會那樣想的。我就是在想,九叔難道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對上顧謙的眼神,顧珩就著急解釋。
他是不可能把瘟疫的爆發往顧謙身上聯想的。
這不可能!
他堅信!
“我若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我早就告訴你了,我還要等到這個時候?”顧謙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這件事怕不是偶然這麽簡單,這天氣變化並不大,前麵沒有天旱,也沒有澇,突然出現瘟疫,這不太可能。
我仍記得海棠村的瘟疫,那是由一頭野豬引起的。
那頭野豬最終被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那人能在海棠村下手,也有可能在江南一帶動手。”
聞言,顧珩的表情也前所未有的嚴肅起來。
“九叔,當時,你懷疑的人是?”
“龍元晉。”
上一次,徐文元被斧頭山的土匪綁了,他就懷疑是龍元晉搞的鬼,後來張俏提及那個矮小的男子,他也派人去查了。
那男子叫龍四,的確是龍元晉身邊一個很重要的人物。
這個龍四以前不叫龍四,而是從江湖中消失一號大人物,他自稱天不怕,沒人知曉他的真實姓名,哪時人氏,隻知他身高如同七歲小孩,但武功高強。
江湖上,也有人在傳,說這個天不怕並不是真的長不大,而是練成了一種邪門的武功,走火入魔才導致身體萎縮。
龍元晉派龍四抓了徐文元要贖金,這明顯就是衝著他和張俏來的,上一次海棠村的瘟疫,十有八九是龍元晉幹的,還是為了報複他和張俏滅了他斷崖山之仇。
那麽,這一次的江南瘟疫,肯定也是龍元晉。
前世,他能查到是龍元晉所為,這一世查不到,或許是因為他們與龍元晉提前有了交集。
“九叔的意思是龍元晉在記恨我們滅了斷崖山,端了他的老窩,他一心想要報複我們?”顧珩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與龍元晉之間是大的過節。
顧謙點點頭,“龍元晉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我們端了他的老窩,讓他暴露了出來,還讓他損失慘重,他一定不會這麽就算了。這一次,我猜十有八九是他。隻是,我調查了這麽久,一直查不到他的下落,也不知他的真麵目。”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顧謙都沒有看過龍元晉的真麵目,這一點委實讓他感到挫敗。
顧謙有理由相信,龍元晉或許是他最大的對手。
“老實說,從斷崖山後,我也一直派人在調查龍元晉的底細,找他的老巢,可還是找不到。這個人實在太狡猾了,敵在暗,我在明。想要把他揪出來,實在是太難了。”
顧珩也歎氣。
叔侄二人相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堅定。不管有多難,不管龍元晉藏得有多深,他們都勢必要把他揪出來,否則,永無安寧之日。
不多時,顧珩被人叫走了,外麵的瘟疫情況很嚴重,他身為刺史,有許多公務要處理,如果不是顧謙他們到了,他都不會回刺史府。
顧珩讓顧謙先休息一晚,他就匆匆出去忙了。
客院裏。
張俏把包袱裏的東西收好後,從屋裏出來,見時錦坐在院裏的石桌前,便過去坐下,“師兄,要不我們出去看看?”
“等一下。”時鬆提壺從小廚房出來,“我剛煮了水,沏了茶,怎麽也要喝幾杯茶再走吧。再說了,爺還沒回來呢,該上哪,該做什麽,我們該聽爺的吧?”
時錦對著張俏點點頭,“對!咱們得先等爺回來,聽聽爺怎麽安排,再做打算。”
三人剛喝了幾杯茶,顧謙就回來了。
“爺。”
“坐著吧。”顧謙走過去,挨著張俏坐下來。
時鬆連忙給她倒茶,規規矩矩的站在他身後。
張俏問:“珩公子是怎麽說的?查到源頭了嗎?知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搞的鬼?”
“沒有查到,但這個人是誰,我們都心中有數,除了他,不會有別人。”顧謙的語氣很肯定。
張俏點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除了他,別人不會針對這裏。江南富裕人家多,他的冤大頭也多,自從咱們端了他的斷崖山後,怕是他已經居無定所,失去了一個最重要的地方。
這麽大的仇,以龍元晉有仇必報的個性,他不報複,就說不過去。”
顧謙頷首。
時錦問:“爺,現在外麵的情況如何?需要我和師妹出去看診嗎?我們帶來的草藥,還有籌備的那些藥材和糧食,是不是都已經到了珩公子手中?”
“先不急!咱們先休息一晚,明天就跟著一起去外麵看看情況,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顧謙交代。
張俏起身,那我去小廚房裏看看有什麽食材,我去做飯。
顧謙拉住她的手,“這一路舟車勞累,你就別做了,府上有人做,大家都回屋休息吧。接下來我們有很多事情要做,怕是忙起來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張俏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點頭。
半夜。
顧珩派人來找顧謙,讓顧謙帶著張俏他們前往城南。
城南有一個三進三出的大院子,已經被征用了,現在裏麵住的是症狀比較嚴重的病人。今晚有好多個病人突然病重,顧珩沒辦法,並派人來請張俏和時錦。
這個時候,不僅要辛苦他們,還要借他們鬼醫門的名號用一用,安定一下百姓的心。
果然,沒錯!
等顧珩介紹了張俏和時錦的身份後,吵吵鬧鬧,人心惶惶的百姓們,慢慢的安定了下來。
張俏和時錦一個一個的檢查,拿著他們在路上備好的顏色布帶,一個一個的在手臂上綁好。
手臂上綁著黑色布條的,代表是最嚴重的病人。
大紅色代表第二重的病人。
接下來是黃色,黃色代表輕症的病人。
最後是綠色,綠色是檢查後,身體健康的人。
每個人手上都綁著有顏色的布條,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那個人嚴不嚴重?需不需要避他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