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叮囑,安慰
張大程點點頭,一臉欣慰的看著他:“沒錯!不管阿俏還有什麽樣的身世,她一樣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一樣的是我張大程和柳翠花的閨女,是你張立頂的妹妹,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阿俏的身世,我們家裏人知道就行了,不能往外說,你最好跟以前一樣,當做不知道。
你可以做到嗎?”
張立頂點頭,“那是自然!我剛才……剛才突然有些失態,那是因為我為阿悄感到高興。爹放心,我不會向誰透露半個字,就是黃果,我也不會說。”
“好!這後麵的事情,有些複雜,以後有機會,我再跟你說吧。反正記住了,不管誰問,阿俏都是我張大程和柳翠華的閨女,懂了嗎?”
張大程叮囑張立頂。
“知道了!”
“走吧,回去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好的!”
那邊,張俏進了屋,柳扶兒就看到她雙眼紅腫,不可避免又是一番詢問。
幸好,柳氏端著蜂蜜水進來,打斷了柳扶兒的詢問。
“阿俏,你先喝點蜂蜜水,潤潤喉嚨,再去洗洗手臉。”柳氏把碗遞給張俏後,牽著柳扶兒的手往外走,“扶兒,廚房裏還有點東西,你來幫姑母燒幾把火。”
“好的,姑母。”
進了廚房,柳氏就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讓柳扶兒不要再問了,怕張俏又情緒失控。
柳扶兒聽了之後,很久都回不過神了。
徐文元那麽文質彬彬的一個人,居然還有那麽陰狠的一個身份。重點是他最後落到了那樣的下場,難怪張俏會哭得兩眼紅腫。
就連她現在也想哭。
“姑母,你放心!我不會去問阿俏的,我等一下回去就睡覺。”
“好!”
柳扶兒回到屋裏,張俏已經喝完蜂蜜水,又洗了手臉,已經坐在床上等她了。
柳扶兒把房門栓上,吹了油燈上床,推著張俏往裏麵去一點。
“時候不早了,咱們先睡。”
“好的!”
過了好一會兒,柳扶兒忍不住的側身看著張俏,歎了一口氣,“阿俏,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不讓你睡覺的,實在是真的睡不著。明天你就成親了,以後怕是沒什麽機會跟我一起睡覺了,想想我就睡不著。”
“這個還不容易,隨時都可以啊。”
“哪有那麽簡單?我要是拉著你跟我睡,那顧九爺不得讓人把我丟出去啊。你是不怕他,可我怕他呀。每次跟他相處,我都不太敢看他。”
柳扶兒求生欲很強。
張俏被她的語氣逗笑了。
“哪有那麽嚴重?”
“有啊!那是你自己不覺得,而且,他肯定也是因人而異,你可是他媳婦啊,他還敢凶你不成?在你麵前肯定也不會冷冰冰的呀,他在別人麵前,那就不一定了。”
柳扶兒說著,突然還笑了。
張俏好奇的問:“笑什麽呢?”
“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這樣子別的姑娘家都不敢靠近他了。不然以他的樣貌和身份,肯定有一堆姑娘家前仆後繼的貼上去,到時候該擔心的人就是你了。
嘿嘿!這樣挺好。
真的挺好!”
柳扶兒一邊說一邊笑,還自己肯定。
張俏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不過,她家九爺就是這樣冷冰冰的,也一樣的招人稀罕,京城的姑娘也是前仆後繼的貼上去。
張俏見她睡不著,便把老將軍要認她做孫女的事說了,這一說,柳扶兒直接尖叫。
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噓~~扶兒姐,你冷靜一點,別太大聲了,這要吵到別人休息了。”張俏連忙捂住柳扶兒的嘴巴,輕噓一聲。
柳扶兒點頭。
張俏這才鬆開手。
柳扶兒驚喜的問:“那你和姑父姑母都同意了嗎?”
“當然同意啊。”張俏點頭,“老將軍給麵子的事,我們怎麽能不知好歹?再說了,老將軍一直是我爹最崇拜的人,老將軍能來參加我的婚禮,我爹娘都高興壞了,一個晚上都激動極了。”
“我也是,我也是啊。”柳扶兒連忙反手指著自己,“不止是我,阿爺阿奶聽我說了之後,他們也一樣的激動。阿俏欸,你可真了不起!老將軍來參加你的婚禮啊。”
“其實,這裏麵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秋姨。”
在不知情的人麵前,張俏還是喚秋姨,隻有跟著柳氏去墳墓前時,她才會一邊點香,一邊喚聲娘。
“秋姨?”柳扶兒疑惑。
柳家人一直知道那墳墓的主人是柳氏情同姐妹的人,所以,跟張俏同輩的人都叫秋姨。
張俏點點頭,“秋姨其實是老將軍的女兒,秋姨跟我娘的關係,你也是清楚的,所以,這次老將軍來參加我的婚禮了。一來是參加我的婚禮,二來是終於有時間有勇氣來看看秋姨了。”
張俏輕輕歎了一聲。
不由的又想到了上一輩人的恩怨過往。
柳扶兒終於明白了,聽張俏這麽一說,也解釋得通老將軍為什麽特意趕過來參加張俏的婚禮?
原來是因為還有這一層關係。
“我娘告訴老將軍,當年秋姨生下的是女兒,隻是,當年條件不好,孩子跟著秋姨一起去了。老將軍看著我,想著我跟那孩子一般歲數,這些年,也是我娘帶著我們一直給秋姨奉香火,所以,他才想著認我做孫女,當是一種安慰和懷念吧。”
張俏幽幽的歎了一聲,“今天看著老人家那副樣子,真的好讓人心疼。白發人送黑發人,又讓我想到了我大師兄。”
聽到張俏提起徐大夫,柳扶兒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張俏低笑一聲,“扶兒姐,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已經哭過了,現在不哭了。我知道我娘把你叫出去,一定是交代你什麽了,應該是跟你說了關於徐文元的事吧?”
“是的,說了。阿俏,你別多想了。”柳扶兒想到柳氏說的話,現在又聽張俏提起徐文元,瞬間就想哭。
“嗯!我今天大哭了一場,算是對徐文元真正的告別吧。以後,我會好好的,我會代他照顧好我大師兄。”
張俏重重地點頭,自我保證。
柳扶兒抽出手,然後緊緊的抱著她。
此時,無聲勝有聲。
一個擁抱,已經是最好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