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接連到達的巨頭
“恭敬不如從命。”君淩天點頭,並未拒絕。
而君澤允則是麵色著急的站起,拉著蘇陌涵便走。
蘇陌涵接過丫鬟遞來的雨遮住雨,看著撐著雨傘大步跨著的君澤允沉聲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這般神情。”
君澤允腳步未停,但是語氣也更加的沉悶:“昨日去四哥府中的道士,死了。就在兩個時辰前。”
蘇陌涵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灰袍道士,死了?
可是自己的銀針,四個時辰前該是就已經自行解毒了。
怎麽會死了呢!到底發生了什麽。
思忖間,兩人已經到了岸上。
君澤允指著前方停著的馬車低聲道:“蘇側妃,你乘坐本王的馬車回去吧,本王要去看看。”
說著撐著傘就跨上了高馬,馬鞭一揮,馬兒嘶鳴一聲,揚長而去。
真是個急性子。
蘇陌涵無奈,撐著傘朝馬車去,而心中,卻有些忐忑。
不管怎麽說,自己都暗算了那個灰袍道士,如今他死了,而且君澤允又一副這般著急的模樣,可見不是小事。
不知,會不會牽連到自己。
蘇陌涵剛走到馬車前,馬夫便就站著臉上的雨水對著蘇陌涵俯身:“蘇側妃,馬車壞了,短時間是修不好了,而且,這附近也沒有租借馬車的地方。若是要去遠處,怕是要一個時辰了,蘇側妃不如先等著,笑的這便去想辦法。”
蘇陌涵淺笑,低聲道:“不用急,我就順著回王府的路走走,你若是找到了馬車尋我便是。”
“好,小的這便去。”馬夫點頭,再次朝著蘇陌涵俯身,這才騎馬離去。
他心中一直忐忑,還真怕,蘇陌涵一個不高興會把他怎麽著。
看著頭頂的大雨,蘇陌涵則是祈禱,這次雨傘千萬不要再破了。
蘇陌涵撐著傘,慢悠悠的在雨下走著。
裙擺有些長,也不得不騰出一隻時候提著裙擺,白色的繡花鞋也被雨水浸透,沾上了泥汙。
本來還有些興致,但是當一個不小心將腳踏入泥坑時,蘇陌涵的好心情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
蘇陌涵將鞋子脫下,放在台階下用雨水好好衝刷。
蘇陌涵走到路邊的青石板下,赤著腳站在那裏,感受著雨水的流動,分外愜意舒服。
蘇陌涵玩心大起,提著裙擺在雨水中跳了跳了起來,砰起的水花發出悅耳的聲音。
蘇陌涵就像是一個孩子一般,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輕笑。
不遠處,因前方少樹木擋路,一輛馬車被迫停下,而馬車內,正是君淩天,北冥笙,北冥婉,和鍾蕊兒四人。
君淩天看到了蘇陌涵的身影,看著她那孩童般的舉動,麵上也不由帶些笑意。
“太子,在笑什麽?”一側的鍾蕊兒看著淺笑的君淩天不禁低聲問著,兩頰羞紅,眸中更是深情非常。
“沒什麽。”君淩天放下車簾,眸中的笑意淡了不少,淡漠,卻是增加了不少。
北冥笙眸色輕閃,也抬眸向車外看去,也自然看到了蘇陌涵。
而蘇陌涵也許是蹦累了,便就停下,穿上被衝刷幹淨的鞋,再次走路上。
剛才那一番嬉鬧,衣裙都濕了不少。
蘇陌涵剛走沒多久,馬夫便就驅著車前來,對著蘇陌涵俯身:“蘇側妃久等了,快上車吧!”
“恩。”蘇陌涵點頭,抬步上了馬車。
蘇陌涵隻想快些回府換身衣裙,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的車夫,已經有些不同了。
到馬車裏麵,蘇陌涵將手中雨傘放到一旁,手握上衣裙衣角,微微用力,便就有與水被擰出來。
蘇陌涵靠在車廂上,卻是掩唇咳了一聲,身子也有些發冷。
蘇陌涵摸了摸頭,有些無奈,看來,回去以後,要喝些驅寒的湯藥了,不然,非得感冒不可。
蘇陌涵閉上眸子,打算歇息一會。
馬車跑的很快,因此也有些顛簸。
良久,馬車一個顛簸,蘇陌涵的頭撞在了車壁。
蘇陌涵蹙眉,掀開車簾看向馬車外,隨即蹙眉。
這不是回王府的路。
感覺到馬車在快速的奔馳著,蘇陌涵拔下頭上的發簪,掀開簾子便就看到馬車外的馬夫。
蘇陌涵這才發現,麵前的這人不是麵前的馬夫。
要說為何蘇陌涵會這麽認為,那便是因為麵前車夫的頭發。
剛開始見到車夫的時候,蘇陌涵清楚的記得,車夫的兩鬢有些發白。
而這個顯然沒有,但卻是一樣的臉。
易容。
蘇陌涵眸色一冷,將手中的發簪抵在馬夫的咽喉處,眸色冷厲:“停車。”
馬夫身子一僵,並未停車,反而是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匕首刺向身後。
蘇陌涵早就防備,當即冷哼一聲,踹向馬夫的後背。
馬夫被踹的一個踉蹌,無奈隻能躍到前方的馬背,雙腿一夾,驅著馬兒奔跑。
“該死。”
蘇陌涵低聲罵了一句,看著馬車愈發的遠離皇城,心中去也不禁有些急切。
而無奈的是,掏出全身上下,也尋不到也匕首,更不能隔開馬車與馬相連的繩子。
蘇陌涵掏出腿上的弓弩,對準馬上的車夫。
細小的咻的一聲,很快就被雨聲淹沒,但是馬背上的車夫,卻暈了過去,整個人倒在地上。
蘇陌涵早就拉住了馬韁,見男人倒下更是死命的拉著,想要馬兒停息啊,結果,馬兒卻是越跑越快。
蘇陌涵隻能死命的拉著,因為,看周圍的景色,顯然是馬上要出皇城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蘇陌涵的努力下,馬車緩慢了許多。
但是變故也在這時發生,蘇陌涵眼看著利箭飛來。
蘇陌涵連忙趴在車廂底,可是很快發現,那些利箭的目標並不是她,而是馬匹。
當蘇陌涵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完了,因為馬兒已經被兩道利箭射中,揚起蹄子嘶鳴一聲,反而是跑的更快了。
馬車內的蘇陌涵也失控的在車廂內滾了一圈,後背撞在車壁上,整個身子都麻了。
蘇陌涵現在也不敢貿然跳車,誰知道,外麵有多少埋伏等著自己。
但是蘇陌涵卻察覺到了一點,那些人,不是想取她性命,否則,剛才那些利箭,射中的就不會是馬了。
蘇陌涵沒有空去思考那些是誰的人,她現在隻想逃出這個馬車。
隻有,讓馬車停下吧!
聽著街道處偶爾的驚叫,蘇陌涵小心掀開車簾,手中弓弩朝馬屁股射去。
蘇陌涵隻射了一針,而這小銀針上的麻藥,別說是一匹馬,就算是一隻大象,蘇陌涵都有自信,一分鍾之內讓大象倒下。
果不其然,馬匹速度慢了下來,隨即倒在了地上,而馬車也停了下來。
蘇陌涵緊緊的抓著馬車,才沒有被衝力甩出馬車。
蘇陌涵不知外麵有無埋伏,也不敢貿然下馬車,隻能躲在車廂中。
但是蘇陌涵也深切的了解,躲在車裏,也不是長久之際。
蘇陌涵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弓弩,一盞茶過去,外麵忽的傳來腳步聲來了。
蘇陌涵神色冰冷,握緊手中的弓弩。當馬車簾子被掀起的時候,蘇陌涵的手中的銀針也射出。
聽得悶哼一聲,麵前的人倒了下來。
而蘇陌涵抓著他的身子,擋著自己的要害走出車廂。
此時雨水也已經不在下了,而四周,除了遠遠觀望的百姓,看著也沒有可疑的人。
蘇陌涵不敢放鬆警惕,準備朝人群多的地方走去。
而顯然,她這個想法太天真了。
還沒走幾步,整個人便被包圍。
蘇陌涵看著包圍著自己的幾人,又看了看避之不及的百姓,隨即冷笑道:“各位好漢,圍著我一個女子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