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收複司馬惰
蘇陌涵拿著手帕死死地遮著臉,麵上窘迫:“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我。”
“怎麽了?”君北辰不解,感覺到了蘇陌涵的排斥不由有些疑惑。
“我現在臉都這樣了,你還盯著看看,不僅對我沒有安慰,還會讓我坐立不安,心生自卑,杞人憂天,怨聲載道。
如果王爺實在是擔憂,不如為我查查,究竟是誰對我下的毒手。”蘇陌涵一口氣連說了幾個成語,驅逐之意再明顯不過。
而這種事情若是讓君北辰去查,就在適合不過。
“好,好,本王出去,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君北辰一時也有些手足無措,點了點頭連忙走出了出去。
藍靈兒在門外看著君北辰走出,一張小臉有些冷意:“你離我姐姐遠一點。”
君北辰蹙眉看著她,低聲問道:“為何?”
“姐姐遇上你,總沒好事情。”藍靈兒也皺著小眉頭,十分排斥君北辰。
君北辰揉了揉她的頭,沉聲道:“本王會找到凶手的。”
說完,君北辰看了一眼房間,抬步離開。
藍靈兒看著他的背影遠去,卻是小跑進了房間。
蘇陌涵自個正糾結著,見到藍靈兒走進又連忙遮著臉:“靈兒怎麽來了,乖去陪墨汁姐姐們玩,姐姐別在嚇著你。”
藍靈兒坐到蘇陌涵窗前,乖巧的搖了搖頭:“靈兒不怕。”
蘇陌涵一手遮著臉,一手捏了捏她的臉笑道:“靈兒乖,好些再看。”
“恩。”藍靈兒點頭,背過身去,卻沒有走。
蘇陌涵對藍靈兒最為了解,當即輕聲問道:“怎麽了,有話要與姐姐說?”
“恩。”藍靈兒點了點頭,小聲道:“姐姐不要和王爺好,姐姐要和臨哥哥好,臨哥哥可以保護姐姐。”
蘇陌涵一愣,湊近疑惑問道:“靈兒為什麽這麽說?”
靈兒輕咬著唇畔,半響才糯糯道:“其實過年的時候靈兒見過,臨哥哥見靈兒哭了便就與靈兒說了,說姐姐在炎黃過年,還說姐姐很安全因為臨哥哥一定會保護好姐姐。靈兒覺得臨哥哥最適合姐姐了。”
蘇陌涵微愣,眸中微暖。
是啊,祈兄確實護她很好。
隻是她完全沒有心動的感覺啊,雖然有些狗血,但是她覺得反而是像哥們一般。
蘇陌涵還沒回話,靈兒卻是小跑著離開。
“慢點。”蘇陌涵輕聲還囑咐,靠在自己的身後的軟墊上歎了口氣。
不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有些奇怪,祈臨為何要這般幫助自己。
她從芍藥嘴裏打聽過,而芍藥對於祈臨的事情卻避而不談,隻要她一提就借口岔開話題,或者直接離開。
看來,下次還是問清楚的好。
因為她也想不明白自己有什麽地方,值得他惦記。
不過不管是什麽,她也希望將這個人情盡快的還清。
餘下三日,蘇陌涵一直在房間內養著臉。
而皇宮內則是亂成一團,君北辰明察暗訪,而君淩天更是讓大臣們對皇家施加壓力。
不僅僅是為了蘇陌涵,而是他已然決定不是自己的人所為。
而既然不是自己的人,那便就是君北辰或者君臨淵的人。
既能為蘇陌涵出氣,又能扳倒對方的一枚棋子。
而赤帝不知為何,竟出奇的重視此事,下令嚴查。
而當時參加宴會的千金小姐,公主郡主都被挨個調查,一時間滿城風雨。
當蘇陌涵聽聞此事的時候,還是小小訝異一番,不知道赤帝又打的什麽主意,竟然對此事這麽上心。
而這天晚上,錦瑟派來送了一封信,上麵寫著自己被下毒的經過和嫌疑人。
南宮青兒,上官淺,秋影霜和柳心兒。
而最有可能的便急事上官淺和柳心兒。
上官淺和秋影霜蘇陌涵可以理解,但是南宮青兒和柳心兒蘇陌涵就不理了。
蘇陌涵不記得自己和南宮青兒有什麽恩怨,更是不知道怎麽招惹上了柳心兒。
蘇陌涵苦思冥想,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裏招人恨。
蘇陌涵讓墨水找人留意他們,而她的手頭上有一件事情要了解,那便是朱文才。
這天傍晚,蘇陌涵來到了神仙居。
一進房間,蘇陌涵就將麵紗摘下,因為麵紗會讓傷口密不透風。
而莫子茗和莫子淵看到蘇陌涵這般模樣更是赤紅了一雙眼睛,同時也在心中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小姐再入皇家。
也是因為如此,日後君北辰的追妻之路分外的艱辛。
莫子淵看著蘇陌涵那觸目驚心的臉,語氣有些不悅:“小姐怎麽能站著被人打,這臉毀成這樣,是想讓我們每天每夜提心吊膽嗎?”
這子淵怎麽和蓮生說的一樣啊!
蘇陌涵無奈,連忙笑道:“我那不是沒防備嗎,誰曾想她真的想動手啊。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了。”
莫子淵歎了口氣,剛想再說什麽,忽的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接著門被大力推開,接著司馬惰闖了進來。
蘇陌涵蹙眉,麵色不悅。
而映入眼簾的便就是蘇陌涵麵上那觸目驚心的的傷口,司馬惰不由怔愣在那裏,指著蘇陌涵的臉一時失聲。
而蘇陌涵眸色輕閃,靠在身後的椅背上低聲道:“驚訝什麽,臉不過是毀了而已,修養幾個月便就恢複如初了。就是不知司馬先生找我做什麽?難道是有錢可還了?”
司馬惰蹙眉沉思,隨即沉聲道:“我是想說,我已經考慮好了,願意聽從小姐的調遣,不過小姐提出的承諾也要兌現。”
莫子淵見此麵上有些笑意,卻並未出聲。
蘇陌涵撐著頭,低哼冷笑:“自然是可以,不過我怎麽能相信你不會背叛我呢!我可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
司馬惰握拳,語氣奠定:“隨小姐怎麽辦,隻要小姐願意相信我。”
蘇陌涵敲了敲下巴,低聲笑道:“為了一個女人,把一生都賣給了我,值得嗎?”
司馬惰低垂著頭,語氣卻沒有絲毫的疑惑:“值得。”
“那好,那就用她的命作為抵押吧,若是你背叛了用她來償還。”蘇陌涵語氣輕柔,說出的話卻有些殘忍。
司馬惰握緊拳頭,半響點頭:“好,我答應。”
見蘇陌涵依舊答應的爽快,蘇陌涵的眸色卻很是滿意:“可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司馬惰點頭,沒有遲疑。
蘇陌涵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低聲道:“這是我養了一年多的蠱蟲,從小神醫那裏花了不少錢買的,這蠱蟲分子母蠱,母蠱一死,子蠱便死。你把子蠱吃下,你放心母蠱我會替你好好的養著。”
墨水上前,小心的將子蠱拿出放到水中遞給司馬惰:“千萬不要想著咬死它,這蟲子一旦咬死便等同劇毒,就算是神醫也回天乏力。”
司馬惰接過一飲而盡,麵上竟有幾分的視死如歸,看起來十分有趣。
蘇陌涵將母蠱收好放在一側,眸色沉了幾分。
這對蠱蟲,還真是她從芍藥那裏得來的。
不過卻有一個特點,隻有一年的壽命,待一年到了子蠱便就會自然死亡,母蠱也會隨之死亡的。
所以,蘇陌涵並不想控製他們。
隻是,想給他一個警示罷了。
也許是因為有朱文才和秦焱的前車之鑒,所以讓蘇陌涵不得不防著。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莫子淵看了一眼,隨即對著蘇陌涵輕聲道:“小姐,該是朱文才來了。”
司馬惰站起身,笑著詢問:“小姐,我可用退下?”
“不用,坐吧,來看一場戲。”蘇陌涵輕笑揮手,抬手將麵紗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