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悲劇的大婚
蘇陌涵站起當即低聲道:“祈兄,你身子行嗎?”
一側芍藥聞言嗤笑一聲:“開玩笑,我是幹嘛吃的。”
蘇陌涵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低聲道:“我不知道你幹嘛吃的,但是我知道你在吃嘛。”
芍藥白了她一眼,站起身回了房間。
“走吧。”祈臨站起,抬步下了樓梯。
蘇陌涵整了整麵上的麵紗,也抬步走下樓梯。
馬車中,蘇陌涵低笑問道:“祈兄,你說若是秦月真與那賈姍姍拜堂了,那在國法中他們是不是已經是夫妻了?”
“沒有在官衙登記便算不得,隻是走個過場。”祈臨低聲解釋,麵上有些笑意。
蘇陌涵麵上了然,這麽說來,古代的規矩和現代的也差不多。
到了賈府,蘇陌涵與祈臨下了馬車,而此時大婚還沒有開始。
因為‘新郎’就在府中,所以一些繁瑣的規矩也省去了,而兩人來的正好,因為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大婚就開始了。
兩人被丫鬟領著入座,看著此時的喜慶卻覺得有幾分可笑。
因為,這一切很快就結束了。
蘇陌涵撩著麵紗吃著喜果,一雙美眸卻是四處張望。
據祈臨說,這府中的護衛已經被換過了。
而她卻在喜酒中加了軟筋散,凡是內力高深的越容易中招,她很期待待會的好戲。
終於,喜樂吹響,眾目睽睽下一對新人入場。
終於來了。
蘇陌涵放下手中的喜果,也麵露正色。
這兩人從昨晚開始就不知又進了哪間密室,尋了一晚上都沒有尋到,如今露麵了也正好方便他們行動。
看著一對新人走來,蘇陌涵本是想笑,目光卻落在了屋頂上,那裏站著一個人,而正是昨天晚上挑戲自己的男子。
蘇陌涵蹙眉,再看去那男子竟也看向了自己。
就是這一眼,讓蘇陌涵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
“祈兄,你看屋頂上那人。”蘇陌涵湊近低聲說了句,等到再抬眸屋頂上已經沒了人影。
“不曾見過。”而祈臨自然也是看到了,隻不過他也在疑惑那人的身份。
“我怎麽覺得倒是像在哪裏見過。”蘇陌涵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祈臨看向蘇陌涵,剛想說什麽,卻是有些入迷都看著她皺著的眉頭,眸色柔和。
眾人杯中斟滿了酒,賈葉招待眾人,不到半個時辰就連喝了好幾杯。
而這時,兩位新人入了正堂。
而秦月是由兩個小廝扶著的,戴著一張大紅色的麵具,似沒打算露出真容。
見賈葉落座,喜婆這才笑道:“新人到,開始行禮,一拜天地。”
話落,眾人一陣歡呼。
而此時變故突生,秦月伸手扼住賈姍姍的咽喉,冷聲道:“都別動。”
眾人嘩然,誰都沒有想到這好好的喜事,新郎會突然挾持新娘子。
賈葉麵上無了笑意,反而是陰冷的看著秦月:“祈臨,你想幹什麽。”
秦月看向他冷聲道:“解藥交出來。”
賈葉麵無慌張,當即冷聲道:“在這裏的都不是泛泛之輩,就算是你拿了解藥,你也逃不掉。”
而賈姍姍反應過來也是低聲冷笑:“夫君就算是你殺了我也沒有用,解藥你照樣無法拿到手。
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和我拜堂成親,不然下場你是知道的,既然我們已經要結為夫妻,又何必搞得這般難堪呢?
秦月冷笑出聲,語氣嘲諷:“誰要娶你這個醜八怪,不拿出解藥,我先殺了你。”
醜八怪?竟然說她是醜八怪?
賈珊珊與眸中閃過陰冷,當即冷聲道:“父親抓住他,我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說她是醜八怪?她要讓他知道知道說這句話的後果。
賈葉點頭,沉聲道:“勞煩諸位,將他拿下,事後我必有重謝。”
有想獻殷勤的人想要動手,卻發現自己身子癱軟,竟是半分動彈不得。
蘇陌涵見此眸中閃過得意。她煉製的藥,雖然比不上小神醫,但是對付這群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眾人驚恐的發覺自己,可能已經被下藥了。
可是他們什麽時候被下藥?難道是酒有問題?
眾人看向杯中的杯酒,一時間後悔自己貪杯。
賈葉也很快方發現情況不對勁,因為他看到不僅自己請來的賓客紛紛癱軟在了凳子上,就連護衛都拿著刀架在了一些自己貴客的脖頸上,更有一人拿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解藥拿來。”秦月又冷聲說了一句,麵上已經沒了耐心。
賈葉眸中閃過精光,伸手從袖子中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他。
秦月接過,不由眸中欣喜。
祈臨卻是上前,看也不看的將盒子直接扔到地上。
“主子?”秦月不解的看著祈臨,主子怎麽把解藥給扔了。
“解藥是假的。”祈臨淡淡說了句,拿出手中的芍藥給的匕首利索的在賈姍姍的手臂上劃了一道,隨即果然看到匕首上的血變成了黑紅色。
果然是她以血養毒。
祈臨眸中有些莫名的笑意,沉聲道:“將她帶走。”
話落,當即一個護衛上前,將呼痛的賈姍姍打暈抗在了肩膀上。
“這些人,該如何處置?”祈臨卻是看向蘇陌涵,低聲詢問。
“隨祈兄喜歡。”蘇陌涵淺笑勾唇,眸中沒有絲毫的猶豫和不舍。
雖然不知道這賈葉和她究竟有什麽過節,但是一個想殺她的人,她可不會同情。
“恩,那我們走吧。”祈臨點頭,抬步走向府門。
蘇陌涵點頭,跟在祈臨身側。
兩個人就這麽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與這混亂的一幕格格不入的輕鬆和悠閑。
馬車中,蘇陌涵垂著眸子,一副有心思的模樣。
祈臨看向她,半響道:“除賈葉以外,其他人我不會追查。”
蘇陌涵自然知道他說的什麽意思,他果然是顧著自己。
蘇陌涵聳肩,低歎了口氣:“罷了,其實除了小哲其他人和我也沒什麽關係,隻是畢竟是‘自家人’,所以心思有些複雜罷了。不過我是不會插手此事的,怕遭雷劈。”
占了這具身體,還要對她的家人趕盡殺絕,若是真有魂魄,這前身還不召道雷劈了自己才怪。
祈臨微愣,還是問出心中的疑惑:“你……何時來的?”
他想知道她是何時來到這個世界的,但是他卻又有些怕。
怕什麽呢,成為她的仇人嗎?
蘇陌涵抿唇,繼而大方笑道:“約兩年前,從蘇陌涵死了的時候,我便來了。”
對於此事,祈臨有耳聞。
那段時間此事也被瘋傳,蘇陌涵本是斷氣了,但是一盞茶時間還不到突然又活了。
因為實在是驚奇,他也記在了心中。
祈臨鬆了口氣,心中忽的有些輕鬆。
還好,她出現在正是時候。
蘇陌涵明顯不想提及此事,隻是笑問:“不知祈兄何時回皇城?我不能在外呆太長時間,既然祈兄已經沒事了,我想明日回。”
祈臨淺笑搖頭,低聲道:“我還有些事情,可能一個月後回去,明日我讓秦月送你。”
“恩,也好。”蘇陌涵含笑點頭,沒有多問。
回到客棧後,芍藥足足放了賈姍姍一大碗血這才製出了解藥。
而蘇陌涵則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十分安逸。
而至於賈葉他們的下場,蘇陌涵沒有過問,也不想過問。
是夜蘇陌涵在床上賴著看野史,門卻被推開。
蘇陌涵抬眸一看,是芍藥走了過來。
芍藥見蘇陌涵還未起身,卻也不客氣的直接坐到了床榻上扔給她兩張紙。
“兩幅藥方,一副外敷,一副內飲。不過我可告你啊,小心一些,你體內的蠱蟲就是用毒養的,火性藥毒會壓製它,但是寒性的卻能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