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癡情入魔的宮月
知府臉上一白,連忙將自己撇個一幹二淨:“郡主明鑒啊,這女子是禮部尚書派人送來的,說是在府中抓住的女賊。我們隻是詢問她偷來的贓物在何處,這女子怎麽也不肯說,禮部尚書的千金便筆我們用刑,這頭發也是她燒的,實在是與我們無關啊!”
南宮玉兒蹙眉,隨即沉聲道:“本郡主要帶走她。”
“這.……”知府麵上不禁有些為難,這女子可是禮部尚書送來的,還拜托他一定要嚴懲,不管怎麽說,自己與禮部尚書也算是同僚啊,這若是將人放走了,他也不好交代。
南宮玉兒抱著小胸脯看這兒她,語氣刁蠻不悅:“怎麽,你以為本郡主的丫鬟需要去偷什麽東西嗎?南平王府什麽沒有?哼,你也該知道這其中必然是有誤會,這人,本郡主必須帶走,你放,還是不放?”
南宮玉兒低聲威脅著,將蠻不講理發揮到了極致。
“放,放。”來人,將牢門打開。”知府連忙示意,心中已經有了取舍,寧願得罪禮部尚書,也不願意得罪南平王府!
待牢門打開,宮紫連忙衝進了牢籠將宮月扶起:“小月,小月,姐姐來接你了。”
宮月流著淚撲倒宮紫懷中,泣不成聲。
“得了,有什麽話出去再說。”南宮玉兒不耐煩的出聲,轉身走出。
宮紫忍住淚抱著宮月抬步跟在南宮玉兒的身後,心中的打定主意,一定要為自己的妹妹報仇。
南宮玉兒帶著兩人上了馬車,麵上卻很是不好看。
蘇陌涵看著宮紫扶著著宮月走進,當即鬆了口氣,對著南宮玉兒頷首:“多謝郡主了。”
“哼。”南宮玉兒輕哼一聲,撇過頭不理她。
蘇陌涵以為她是生了氣,當即讓馬夫去神仙居。
宮月跪在蘇陌涵麵前,低聲哽咽:“給小姐添麻煩了。”
“沒事就好,起來坐吧。”蘇陌涵語氣輕柔,示意宮紫將她扶起。
宮月卻不肯起來,忽的對著蘇陌涵叩首:“小姐,幫幫我,幫幫我。我不能沒有他,不能沒有他。如果是小姐的話,一定可以的。”“小月。”宮紫蹙眉出聲,語氣有些責怪。
宮月哽咽著,絲毫不肯讓步:“小姐是我最後的希望了,小姐是郡主,小姐也可以讓溫書平步青雲的,諸葛大人不也是因為小姐才能入朝為官的嗎?小姐,我求你了。”
蘇陌涵蹙眉抿唇,並未說話。
而一側的南宮玉兒卻不滿出聲了:“蘇陌涵,你怎麽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收留。”
說完以後,南宮玉兒輕蔑的看著宮月,冷笑道:“本郡主還以為救了一個什麽角色呢,原來你就是那個仲溫書那個女人。
傳聞仲溫書本是有青梅竹馬的未婚妻的,後來被一個女子給搶了,還到人家未婚妻家中鬧了一番,最後仲溫書便取消了婚約,那個可憐的女人也鬱鬱寡歡還成了笑柄。
很不巧,本郡主認識那個可憐的女子。那個連見到蟲子都會嚇到大哭的女子知道了你們的事後本是要退出,可是你們卻上門退親,不覺得過分嗎?”
宮月身子一顫,大聲的為自己辯解:“那是因為溫書根本不喜歡她,所以,所以我才讓溫書退婚的。”
南宮玉兒麵上有些厭惡,繼而冷笑道:“怎麽,如今悲劇重演了,你反倒是喊冤了?如今仲溫書不是也已經不喜歡你了嗎?隻能說這是你的報應,你有什麽資格讓蘇陌涵幫你。”
宮月臉色蒼白的癱坐在地上,掩麵痛哭。
“玉兒。”蘇陌涵語氣無奈,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南宮玉兒氣憤的站起,對著蘇陌涵沉聲道:“本郡主知道你護短,但是你也要分得清什麽人該護,什麽人不該護。就連墨汁墨水都知道拿命護著你,而有的人就算是承你再多恩情,也不會記在心裏。
到時候隻怕你隻會引火燒身,自討苦吃。飯本郡主也不吃了,看見就煩。”
南宮玉兒說著,大喝了一聲停車,待馬車慢了後就跳了下去。
蘇陌涵無奈搖頭,這個玉兒。
“繼續走吧。”墨水囑咐了一聲車夫,隨即將簾子放好。
蘇陌涵看著仍舊在哭泣的宮月,低聲問道:“那樣,你會幸福嗎?就算是我能讓他平步青雲,就算是他和你是在一起,那你覺得那是愛,還是利用?以後若是有更上一層樓的機會,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你,這樣你想要的生活嗎?”
宮月止住哭聲,卻是陷入了迷茫,一時沒有回話。
而蘇陌涵隨即看向宮紫,語氣沉了幾分:“方才郡主說的那個女子家裏是做什麽的?”
宮紫一愣,繼而麵上有些歉意:“不知。”
“李家,是在皇城開綢緞莊的。”宮月低聲回著,低垂的頭讓人看不見神色。
“以後多照拂他們家的生意。”蘇陌涵低聲吩咐著,緩緩閉上了眸子。
“是。”宮紫點頭,心中有些忐忑。
小姐,是生氣了嗎?
蘇陌涵將兩人送回了宅院,便就回到了蘇府,然而心情卻不是怎麽明媚。
蘇陌涵讓墨水去趟神仙居打包了許多糕點送往南宮王府,也算是謝禮了。
蘇陌涵本是以為,宮月會想通,事實上她也安分了一陣。
而也有個好消息,那便是蓮生被調去協理尚書管理司法一事。
雖然名義上是協理,但是眾人也都明白。
看來尚書退位以後,頂替尚書一職的會是蓮生。
雖然有祈臨這棵大叔,但是蓮生也不敢有絲毫的放鬆,自從協理尚書後就一直早出晚歸,幾天下來就已經有些疲憊。
蘇陌涵心疼的不行,墨水和墨汁更是整日燉著補湯。
而隨即,蘇陌涵也得知禮部侍郎的千金要出嫁了,就在兩日後。
蘇陌涵也收到了宮昊的保證,他一定會看好宮月。
對於宮月,蘇陌涵不能說是埋怨還是不滿。
墜入情網的女子,總是瘋狂的。
她也做過傻事,又如何埋怨別人。
但是蘇陌涵卻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這麽傻。
第二日的時候,墨水說宮月消失不見了。
蘇陌涵自然也是知道她想做什麽,明日一早就是迎親的時候,隻有一夜的時間,蘇陌涵當即他們到處去尋。
若是到婚禮上去鬧,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但是一夜的時間,人卻沒有找到。
翌日,蘇陌涵隻好去參加了大婚。
看著麵前的一片喜慶,蘇陌涵心中不禁歎了口氣。
宮月若是來了,隻怕會更傷心才是。
隨著時間的推移,喜慶的樂聲傳來,接著便看到了高馬上端坐的新郎,那份拘謹和雀躍是騙不了人的。
半響,新娘從喜轎中走出,鳳冠霞帔,喜帕遮麵也掩藏不住那份欣喜與幸福。
眾人起哄,新郎抬步走向花轎前。
看著兩人,身側墨水這是輕聲道:“小姐,人群中看到了宮月。”
蘇陌涵蹙眉,低聲吩咐:“不必管她,讓人護著她便是,不看清事情的真相,她不會退縮。
“是。”墨水點頭,對著暗處使了個眼色。
半響新郎走來,隻是臉上卻有明顯的紅腫。
眾人小聲議論紛紛,但是大婚卻是照常舉行。
人群中,宮月就站在那裏你看著一對新人走入房間,卻是淚流滿麵。
蘇陌涵不可聞的歎了口氣,希望她能夠想通。
有宮昊在,蘇陌涵放心的回到了蘇府。
本以為今夜過後一切都會好,卻沒想到意外還是發生了。
半夜,蘇陌涵已經歇下,墨水卻扣響了門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