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男鬼
槍聲不斷響起,隻見槍仔嗖嗖的往男人周邊飛去。
“我倒要瞧瞧究竟是人是鬼。”趙隊起身端著槍,大步向男人走去。
此時跟在他身後的三個小年輕,也端起槍。
“帥!”就一個字。
男人不為所動,聲音相當清晰,“活了數百年,終於棋逢對手了。”
聽到這句話我全身雞皮疙瘩都已經起來了,眼前的應該不是人,而是一個鬼。
突然,骷髏麵具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在X大嚇唬我們的鬼嗎?
我說,原來還真不是人。
趙隊在奮力作戰,我也不甘示弱,直接操起鬼劍就往上衝。而在門口遇見的那幫小鬼也早已跟上來,“趙隊,你救李隊,對付鬼怪你不在行!”
我掏出烈火符籙,我就不信這兒木頭燒不著。“三清之上,列祖在前,靈氣匯聚,烈火成團,給我出去!”
最後的一個字從我口中宣泄而出,手中的符籙瞬間爆發出一股藍色的能量,隨後成了熊熊火焰,最後成了一團火球猛烈的轟打著四周的木頭。
頓時不少木頭成了碎片,葉子桃木劍不斷在空中畫著符籙,被我的火球帶到散落在四周。
小鬼有些直接被火球攻擊到,接連的往後退去。有的火球直接打在了小鬼的臉上,淒厲的叫聲響徹天地。
也許眼前的男人太過於自信,很快一個火球就撞擊在了他的胸口,我趁機撒出帶著狗血的墨鬥繩,看你這回還怎麽逃跑。
墨鬥繩越收越緊,“讓我來瞧瞧你的廬山真麵目。”葉子一個起身飛躍,將男人的麵具挑開。
男人發出一聲怒吼,這時候我才發現眼前男人的麵容早就被毀了容。
左臉頰好似被燒焦了一般,還有隱隱的血絲夾在在其中。葉子也被嚇了一跳,要不是桃木劍撐在地上,估計就得與男人來個麵對麵的激吻了。
想想就惡心,都說人是視覺動物,這話一點都不假,但是眼前是個男人,還是個男鬼,還被毀容,吻上去太惡心。
右臉上都紮滿了玻璃碎屑,額頭上也坑坑窪窪的不平整。墨鬥繩因為沾染上了狗血,所以在男人身上散發出一陣陣白色的煙霧,還帶著燒焦的味道。
“啊!”男人仰天長嘯,墨鬥繩被炸得粉碎。因為攻擊力太強,我直接被這股強大的氣勢炸到小鬼群中,給小鬼來個措手不及。
葉子比我更慘,因為他離男人很近,所以直接被彈射到牆上吐出一口老血。
小鬼見我主動上門,紛紛向我吐出舌頭,直接一揮鬼劍,斬斷了一大片紅舌頭,舌頭掉在地上在鮮血中活蹦亂跳。
“小古!”
黑色的能量從鬼劍中發出,身著盔甲的小古揮著長劍將小鬼群殺的片甲不留。
小古比之前還要威風許多,長劍不停的往小鬼身上招呼,哀鴻遍野。
雨欣與晴曼早就和男人交上手,男人的利爪狠狠的抓著晴曼的右手臂,黑色的指甲已經進去一厘米的樣子。
葉子揮著桃木劍就是往男人手臂上一砍,可惜沒用。隻是看破了男人的衣服。
“雨欣,接著!”我將鬼劍扔向雨欣,雨欣反手握住鬼劍,直直的往男人方向死去。
“喂喂!那個晴曼擋在男鬼前麵了。”
身旁的木塊零零散散的掉落了一地,四周的框架都已經斷裂了。
晴曼發出一聲慘叫,淒厲無比。隻見她硬生生的將自己胳膊折斷,男鬼未想到晴曼與他玉石俱焚,雨欣順利的將鬼劍插入了男鬼心中。
我也不知道雨欣哪來的這股氣力,直接將男鬼用鬼劍釘在了後身的木板上。
而李隊也已經被趙隊救出,被葉子保護在身旁。雨欣拔出鬼劍,又給了男鬼一刀。
“說!你到底是誰?”雨欣的聲音好似來自於地獄,不帶任何感情。
“我!”男鬼掙紮的摸著自己不斷衰老的身體,很快就成了一副幹癟的皮囊包著蒼白的骨架。
臉上的皮都粘著頭顱,眼睛凸在外麵。
我可不想的我的老婆與男鬼近距離接觸,掏出一把棺材釘,與雨欣配合默契,惡狠狠的釘在了男鬼身上。
黑色粘稠的屍液,滴答滴答順著男人的手指的縫隙滴落在地上。
瞬間,成了一灘黑乎乎的黏液。
“我是誰?”男鬼喃喃自語,好像是說給我們聽得,又好像說說給別人聽得。
小鬼消失了,四周變成了視頻的模樣。男鬼右側出現了一扇窗戶,寒風吹得呼呼作響。
光透光窗戶照射進來,窗架形成了陰影投在我們的腳下。
“你們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嗎?”男鬼的眼睛忽然閃爍著一絲生機。
“我們可以聽,不過你得先告訴我們,你為什麽要綁架李隊?”
晴曼因為疼痛,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葉子將她摟在懷中。
“我就是太寂寞了。”
寂寞?鬼因為寂寞綁架人,不是吧!
“你都已經這樣了,還不說實話。”
雨欣用鬼劍抬起男鬼的下巴,“不說,我直接送你去奈何橋。”雨欣的威脅還是有一絲效果的。
“想不到陰間也是人才輩出的地方,年輕人,這兩位姑娘都不是凡人吧!”
因為趙隊的緣故,我裝傻並不理會,“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麽要綁架家李隊,李隊和你無冤無仇。”
我們這一群人站在男鬼麵前,有點恃強淩弱的意味。但是這位男鬼也並不是吃素的人,在林間種種鬼術還將我們坑害的不夠慘嗎?
“為了結束自己。”男鬼歎了一口氣,“我隻是為了找一個結束自己的人和理由。”
這理由還真是稀奇,“看樣子李隊,以後你改行在陰陽師得了。”
葉子打趣道,李隊呸了一口,“找個地讓我坐下。”
反正男鬼也已經玩不出什麽花樣,葉子從背包中翻出一點食物與水,大家分著吃點。
“你說吧!你究竟有什麽故事。”李隊倒是很有興趣,已經忘了他身上的傷,還有他的一隻眼睛已經變成了熊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