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通靈神樹
李隊跟著我們也算是有眼福,《異聞錄》上的妖魔鬼怪,他也就見過一次。
不過後來跟著我們,倒是大開眼界,基本上也就信了《異聞錄》上記載的怪物,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鬼眼藤蔓隻是我們親眼所見,苦戰之後取得一個名字,真正的名字其實叫做通靈神樹。
“通靈神樹?”
名字還真是挺別致的,但是長得挺邪乎的。
“這玩意能通靈?”我有些不敢相信,上次在寶珠酒店遇到的八隻腳的怪物叫做觸腳大仙。
如今長滿眼睛的藤蔓居然叫做通靈神樹,我看日後遇到的鬼幹脆直接跪下叫神仙得了。
保不準不戰而降,人家還能放我們一條活路。這扯西皮的世界,已經讓我一個吃喝嫖賭抽樣樣不沾的五好青年毀了太多三觀。
“《異聞錄》中是這樣記載的。”
李隊無奈的聳聳肩,似乎感覺到我對名字有所不滿,但事實可不就是這樣。
通靈神樹長在西北苦寒之地,但基本上沒有人見過此樹。
畢竟神物哪是這麽容易就能見到的,就好比如十二生肖中的龍,有誰見過。
還不是每朝每代不斷完善,說皇帝真龍天子,幻化出的神物。我還是天行者了,可是我遇到妖魔鬼怪還不是被打的很慘。
“既然沒有人見過,此樹又是怎麽被計家知道的。”
聽到這裏我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要知道通靈神樹既然是長在西北苦寒之地,怎麽會出現在溫州的貧民區。
沒有人見過,計家總不會神通到自己編撰刻畫出這麽一棵神樹。
我一臉苦逼的表情,雨欣噗嗤一笑:“老公,你要知道曆朝曆代劃分的疆域以及開拓疆土之後,地域將會重新劃分給諸侯王。”
李隊打了一個響指,“沒錯,就是這樣。”
地域重新劃分之後,如果世襲的話,基本上貴族一脈的祖陵就會選好風水寶地,從而開始修建墓穴的巨大工程。
而皇家陵園的修建甭談是幾年,修建十幾年也是大有可能的。
清朝慈禧與慈安兩位太後並存,後慈安太後先行離世,葬入陵寢之中。
慈禧仍是耗費巨資又將陵寢修建了一番,不少大臣上書此乃勞民傷財的舉動,最後仍是無果。
西北苦寒之地,自然是被分到某位諸侯王手中。
其實,分地也是有學問的。討得皇帝喜歡,自然分到的地域會富庶,疆土也就大一些。
皇帝討厭的,自然就是會被分到某些寸草不生的地方。
可是你還得謝主隆恩,毫無怨言。偶然發現通靈神樹,還真不是某位苦逼不討喜的貴族封地。
而是通過一次打仗,某位將軍無意發現的。
突然,我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位將軍與我似曾相識。
但李隊講的興致勃勃,我也不好中途打斷,隻得硬著頭皮繼續聽李隊往下講。
“某朝我已經記不得了,但是被滅的這個小國,史書上還真是沒有記載。所以當時我就懷疑這《異聞錄》是前朝寫出來嘩眾取寵的,畢竟人都喜歡神秘的東西。”
傳說這位將軍所向披靡,戰無不勝。用《孫子兵法》中的話說,可謂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而且當時的新帝剛剛繼承大統,也不怕這將軍功高震主,很是寵信這位大將軍。
每每其他小國進貢的奇珍異寶,大多都是賞賜給了將軍。
畢竟一個朝代想要繁榮興盛下去,文臣武將是必不可缺。但是論到開拓疆土,行軍打仗還是得靠武將。
文臣也隻能是紙上談兵,派到沙場上總不能靠著一張嘴就能奪得天下。
被滅的小國名叫蔓國,身處西北苦寒之地。因為年年拒絕向新帝王進貢,所以惹得皇帝不滿。
眾大臣也是幾經上書請奏,將蔓國攻占。可此奏折新帝一直沒有批走,老派文成思想皇帝知道。
更何況,蔓國並非像江南一般,屬於富庶之地,也無美女可以納入皇帝後宮,給皇帝充實子嗣。
其中,這些老派文臣不過就是想看將軍的笑話。
畢竟苦寒之地,寸草不生。行軍萬裏早就是疲勞不堪,加之要是有人從中作梗,糧食供給不足,恐怕就會痛失愛將。
再者,二者實力早就懸殊,不足掛齒。
但將軍禁不住別人挑釁,自願請戰。稱不如趁著雙方之間實力懸殊,趕緊征戰,一來能堵住老派文臣的嘴。
二來以振國威,擴疆土,豈不是一箭雙雕的事情。
其實,李隊將故事講到這兒,我們大家心中都有數。將軍一定是從中發現蔓國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西北小國居然能年年不進貢,雖是苦寒之地,蔓國仍未滅亡,所以要親自征戰,好探探蔓國的究竟。
蔓國在將軍眼中以為是長滿綠色的藤蔓,所以取這個別名。但是等將軍到了,也就傻了眼。
西北苦寒之地能有什麽好寶貝,別說是鬱鬱青青的參天古樹,連一絲寸草都不生。
將軍一怒,蔓國自然是被滅了,西北苦寒之地自然成了大將軍囊中之物。
想到這兒,將軍就覺得此地取名為蔓國,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也就是通過此次征戰,將軍發現了蔓國為何拒絕進貢的秘密。
蔓國的族人都很年輕,可是這西北苦寒之地填飽肚子都成了問題。
可這蔓國男女看上去都是雙十年華,就連蔓國的國王不過也才三十而立的年紀。
心存疑惑的將軍,突然意識到蔓國可能真的有曆代帝王想要的長生之術。就算沒有長生的可能,也是有延緩衰老的神秘之術。
即使成為階下囚的蔓國族人依舊是掩蓋不住自己的風華,女子膚若凝脂,貌美異常。
男子也都是白白淨淨,瞧著白麵書生。若不是那幫大臣挑釁,恐怕這等好事還落不到將軍自己的頭上。
難怪蔓國年年拒絕進貢,稱西北苦寒,寸草不生,族人野蠻。
況且這百年來一直安分守己,守著自家的門,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