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再也不來這破地方了
又看到明媚的陽光了,包小寶緩步走出了鬼宮。也就是先前住的哪家旅店。
第一次親手結束了一個人的生命,這讓包小寶完全不能自己。當親眼看著上官嬌化為塵埃的那一刻,包小寶真的被自己驚愕道了,仿佛那是一場隻存在於玄幻小說中的場景,一切根本就不是真實的。
然而,當上官秋月發瘋似的大吼著衝向自己,含怒把一把匕首刺入自己的身體,包小寶終於明白了,自己是真的……殺了人。
原以為就這樣的死去了,沒想到又一幕血花飛舞的場景,頓令包小寶神經停頓。
上官秋月見一刀刺入自己心髒,以為自己命不久矣,隨即衝著自己苦笑了一下,頓反轉皓腕,一刀劃過她自己的喉嚨,隨即苦笑的說了一句……
“包小寶,你替父報仇我不恨你,但你殺了我的母親,我不能坐看不管。隻有這樣才能了卻我們兩家的恩怨,也罷,隻有和你同歸於盡了。這樣,我就可以和你……”
雖然上官秋月沒有說出最後一句,但包小寶還是從她那苦澀而無奈的眼神中看出,這個女孩,其實是不想那樣對他的。
包小寶何嚐不是這樣想的,本來就是第一次見麵,說說笑笑,摟摟抱抱,打屁聊天交給朋友多好啊。誰知,天不遂願,竟然牽引出來一段陳年舊恨。
在爺爺的細心關懷下,包小寶幾乎都忘了曾經想問清爺爺父母的事情。進城後,優越充實的生活一度讓包小寶記不起來那個自己曾經的疑問。
事物總是在你未預料到的時候突然出現在你的麵前,總會讓你措不及防。
快二十年過去了,要不是這次鬼集之行,包小寶可能都不會再想到父母的事情。
俗話說,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許是父母的在天之靈嗔怨了自己這個一帆風順的兒子。讓包小寶這次鬼集之行見到了二十年前的仇人。
老話說了,不作死就不誰死。也許是素女宮到了該除名江湖的時刻了,不知死活的上官嬌,竟然自大的挑釁了神龍後裔的包小寶。
至此過後,隱世宗門行列中的“眉山素女宮”,除名江湖。
“主人!你好點了嗎。要不要吃早餐啊!月爺爺給你買了你最愛喝的小米粥,還有你最喜歡的小湯包,您要不要吃點啊!”
小金凝兒乖巧的站在包小寶身邊,遞著咖啡嗔道。
半餉,包小寶慵懶的說,“有酒嗎?”
小金凝兒一聽,俏臉微笑,“早晨喝酒對身體不好的,再說主人身上還有傷,你還是喝粥吧主人。”
“誰說的!簡直是屁話!有傷就不能喝酒?”
包小寶白眼一翻說道。
“不是我說的,是主母大人,月姐姐說的。”小金凝兒偷笑著說道。
包小寶一聽是自己未來媳婦說的,頓時撇嘴,聳聳肩道,“那好吧,小爺喝粥。”
早餐過後,包小寶打著飽嗝,剔著牙齒,一副慵懶的樣子窩在沙發上,瞥眼欣賞變了模樣的旅店。
這時候,月不凡拿著一個精巧的銀盒子,一臉微笑的走了過來……
“月爺爺早,您吃了嗎?”
包小寶禮貌的問候一句。“早個屁啊!都快晌午了。那什麽,你的傷沒有大礙吧?”
老爺子翻翻白眼,寵溺的說道。
“早沒事了,都已經結痂了。”包小寶搖頭晃腦的說道,眼睛死死的盯著老爺子手中的銀盒子。
果然,月不凡把手中的銀盒子遞了過來……
“諾!這個給你。你拿來的東西爺爺都給你處理了,你就不又再擔心了。回去後早些完成你該完成的義務,這條路你是逃不過去的,那個地方在召喚你,隻有去了,包月兩家才可以重新回歸隱世宗門行列。記住爺爺的話,你還有一年的時間。”
月不凡突然變得嚴肅認真。包小寶也聽明白了大概。翻翻眼皮,嗔道,“您也知道神龍寶藏的事情啊?”
老爺子聽言笑道,“寶藏!哈哈,你小子鑽錢眼裏去了。”
聽言這話,包小寶頓一臉懵逼……
“怎麽?不是寶藏嗎?難道還有別的什麽?”
月不凡神秘一笑,道,“等今晚月亮出來的時候,你對著月亮打開這個盒子看看,你就明白了。
包小寶聽言疑惑,為毛要等到晚上月亮出來才可以打開銀盒子?現在不能打開嗎?
包小寶偷瞄了一眼月不凡,暗中試了試打開銀盒子……
“我去!幾個意思這是!難不成真得加了禁製。丫呸的!小爺還就不相信了。”
包小寶嘀咕著,暗暗用上了脈力……
“小子!千萬不可以使用你的五行脈力強行開啟盒子哦!那樣子雖然能打開,可是……嗬嗬……”
“可是什麽,您快說啊?”
包小寶急忙住手,一臉猴急的說道。
“砰的一聲,灰飛煙滅!”
月不凡嬉笑玩味道。
“難尼!還會……炸!”包小寶驚詫的看著手中的銀盒子,苦逼中。
“得!那隻好等到晚上月亮姐姐出來了。”
包小寶一副心不甘的說道。
突然,一聲透骨柔媚的聲音喊道,“先生,您什麽時候給人家診療身體啊!人家這個樣子很痛苦啊!您快來,給人家變正常了……好嗎!”
順著聲音看去,包小寶不由嚇了一跳。隻見,旗袍女玉奴,穿著一件露著許多窟窿眼的白紗睡衣,扭著峰腰,不男不女的走了過來
那種看著不是很協調的搭配,怎麽看都讓包小寶有種想吐的感覺。
“唉我去!你這哪個季節的裝束?今年流行這種鏤空乞丐款嗎,您這也太辣眼睛了吧。”
包小寶一臉嫌棄地說道。
旗袍女玉奴聽言媚笑道,“什麽啊先生,你不會是忘了吧,您不是答應奴家給奴家診病嗎。奴家之所以這樣穿著,完全是為了先生診病……方便嗎。您還嫌棄奴家,奴家心都碎了。”
“惡……”
包小寶幹嘔道,“你可別奴家奴家了,我都快吐了。你還上趕緊上樓等著吧,一會兒小爺就給你治療去。”
說完,一臉苦逼的看向月不凡,呢喃道,“月爺爺,您這都什麽人啊。這破地方,再也不來了。”
聽言包小寶說什麽不來了,旗袍女玉奴頓顯緊張,既不跑了上來,張開滿是黑毛的胳膊,就要擁抱包小寶。
“我去!你要幹什麽?走開走開……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