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洛羽的背叛
衛生間外麵有腳步聲，洛羽快速的說了最後一句。
“秦瑞農也是臨時起意這個計劃的，肯定沒有那麽完美，你從凶器上郝凝文的血跡入手查查，一定是她死前在哪裏得到的，火都把她燒幹了，事後不可能拿到血。外麵有人來了，你先走吧。”
“好。”律師關上水龍頭，轉身離開，在走廊裏和正走向衛生間的秦慕華碰麵了。
秦慕華拍拍他的肩膀，誇了一句早上打得很好，下午還要麻煩他的話。
“應該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律師回答。
“哈哈哈，這話說得可有點貶低你們律師了，不好聽不好聽。”
“本來就是，沒必要老做些藝術加工，還沒吃飯呢，我先走了。”
秦慕華看了下手表：“還有半小時要開庭了，那快去吃點吧，下午才有力氣打一場漂亮仗啊。”
“秦副總，我們……還是要做好上訴的準備。”律師最後提醒道。
秦慕華點點頭：“我知道了。”
兩人相悖而行，秦慕華拐進衛生間，看見洛羽在水槽前洗手，兩人沒打招呼。
秦慕華上了廁所出來，洛羽還在那裏衝手，秦慕華也走過去洗手。
洗完之後，秦慕華同時關掉兩人的水龍頭：“節約水資源，人人有責，懂嗎？”
“替我保護好她。”洛羽說。
“我當然會保護好蝶蝶，隻不過不是替你，而是替我自己。至於你……”
秦慕華對著麵前的鏡子笑笑，整理著自己的劉海：“從下午開始，就安心做個壞人吧。”
下午一開庭，檢控方立刻展現了凶器證物：“這個證物是在離案發現場600米的地方被發現的，上麵有被告人楚雨蝶的指紋，和死者郝凝文的血液。”
楚雨蝶看見那個凶器，是她在父親生日的時候，送的一個玳瑁材質的定製鎮紙，事發那天早上，她把它帶去古董店做日常保養，那上麵有她的指紋很正常。
楚雨蝶看著洛羽在檢控方的傳召下出庭作證。
“請問洛先生，您是否認得這個物件。”檢控方問。
洛羽點頭：“認得，它平日就在楚宅的書房裏。”
“你最後一次見到它是什麽時候。”
“是3月31日早晨，我問楚雨蝶為什麽要帶走它，她說帶去做日常保養。”
“你確定這是你最後一次見到它嗎？”
“不確定。”
“為什麽不確定呢？是不是你在案發現場也看過呢？可否請你仔細說一下你這個不確定的情況呢？”
“那天晚上楚雨蝶獲救時，已經很晚了，而且在郊外，周圍很暗，在救護車上她朝車窗外丟了一個東西，我問她是什麽？她沒回答我。”
“那你有沒有看見那個東西一點點？”
“反對！”楚雨蝶律師站起來：“反對原告對證人做錯誤性指引，證人的證詞已經明確表達了，不清楚！不肯定！”
法官看向洛羽，提醒道：“證人如果不肯定的話，可以不用回答，如果提供假證，您將會被追究責任。”
洛羽思考了一下，然後點了下頭：“有，被丟掉的東西，輪廓看起來和這個鎮紙很像。”
“嘩——”
“哢嚓！哢嚓！”
旁聽席上的記者團，對這一驚天大反轉的證據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一邊議論一邊拿出攝影工具。
“旁聽席請肅靜。”法官敲打法槌警告。
雖然楚廣林的遺書已經找不到了，但是楚雨蝶的律師還是提出了這一證據。
接下來，他覺得一審的目標，就是從“故意傷害致死”打到“正當防衛”。
法庭沒有當場給出判決，秦慕華給楚雨蝶辦理了取保候審。
還沒有接到楚雨蝶之前，洛羽在走廊裏等到秦慕華，給他遞過去一把很大的傘。
“幹嘛？”秦慕華莫名其妙的接過傘。
“感覺等下會下大雨。”
洛羽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又看了看下麵，把法院門口圍得水泄不通的媒體。
“嗬，還改行做天象專家了啊。那就不客氣啦，不過我看著天氣挺好的。”
洛羽在楚雨蝶出來之前，轉身離開了。
讓天空下一場雨對他來說易如反掌，他走到一樓，算著楚雨蝶和秦慕華差啊不多離開的時候。
記者們等在外麵，已經摩拳擦掌的準備好，爆一個大新聞了。
娛樂版的《比娛樂圈還亂的富豪奪產殺人案》；社會版《亂象：為謀遺產而引發的血案》；時政版《z市楚氏集團繼承人被卷入凶殺案》，網絡版《盤點今年最狗血的人生戲，第一名竟然是它》……
洛羽看著下麵記者們的熱情越漲越高，似乎不是隨便一場雨就能澆滅的。
他本來就快釋放出來的法力，突然轉而一變，就聽到有人大喊一聲。
“啊！怎麽突然下冰雹了！”
“雕蟲小技，想這樣騙我們跑走，自己搶獨家？”他旁邊一個記者白眼翻了一半，頭上就被砸了一個大包：“真的下冰雹啊，哇靠！”
“新聞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大家快散，先躲躲。”
“還刮起了大風，這什麽鬼天氣。”
……
不出一會兒，原本裏三層外三層的記者，已經沒剩下寥寥幾個在堅守了。
秦慕華和楚雨蝶站在大廳出口，看著這風雲突變的天氣。
秦慕華有點震驚，還真被洛羽說中了：“這天氣真奇怪，不過也挺好的，我們上車吧。”
“嗬。”楚雨蝶當然知道是洛羽搞的鬼，她冷笑了一聲：“虛情假意。”
秦慕華很無辜的指指自己的鼻子：“說我呢？”
楚雨蝶彎腰進了車裏，冷聲道：“不是說你。”
“那就好。”秦慕華點點頭，也屁顛的跟著鑽進車裏：“蝶蝶，我這次真是盡了100份的心了，但我隻希望你沒事就好。”
“最好是這樣。”她冷冷回答。
冰雹完美的錯過了楚雨蝶坐著的車，楚雨蝶閉著眼睛，靠著休息，這幾天她在拘留所都睡得不好。
“小丁，你開車技術挺不錯的啊。”秦慕華誇獎著司機。
司機小丁隻有尷尬的笑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麽厲害：“嗬嗬，您過獎了。”
“你們倆個不能安靜點嗎？”
楚雨蝶冷不防給兩人潑了一盆水，她現在心裏已經很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