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出兵
聖旨下來了,局勢比想象中的更嚴峻,據邊關探子得到放在寒吳,殷平,閩明的細作的消息,這三國實際是想聯合邊關一些部落一起攻打北越。
具體作戰方案那些細作不得而知,閩明在東南方向,殷平在正南,寒吳在西南。
正南就是江南,江南因為處在瀧江南方被稱為江南,江南都是水路,殷平是平的不能再平的平原,連個小土丘都沒有,雖然有運河,但卻沒有水上作戰兵馬,但江南那方也不可小覷。
兵部尚書被派去江南,他則是派去了寒吳,另外那位靖忠侯世子則派去了東南。
情況緊急,那三方已經有所動作,除江南外,東南和西南都丟了部分疆土,明日就要出發了。
他被封為平西將軍,駐守邊關的大軍隻有20萬,本來應該各有50萬的,但因為簽署了條約,為表和平才撤回了30萬。
景逸鬆處理完兵部的交接問題後就回了侍郎府。
管家已經為他準備好了行囊。
景清念學習刺繡的時間尚短,隻是簡單編製了一個手繩,串上一個平安金扣送給了景逸鬆。
隔天清晨,一家人在侍郎府門口目送景逸鬆的身影騎馬遠去。
……
轉眼四年過去了,又是一年深秋。
四年前,清念在侍郎府門前目送自己父親前往戰場,如今又目送自己哥哥前往戰場。
禮物還是一條手串,穿著一個平安金扣。
景清鶴和父親一樣,把那條手串珍重的放在懷裏,他準備去東南方向,參加平南軍。
除了藍段還有那些跟在他身邊的暗衛他說都沒說,他並不想跟著父親去打仗,不想讓自己永遠活在父親的羽翼之下。
……
一年後,殷平突然遭遇幹旱和蝗蟲,顆粒無收,離它近的寒吳也遭受了蝗災和旱災,兩國宣布投降,並割地賠款,請求北越幫忙。
寒吳和殷平之間隔了一條吳江還有一個北羌部落,因此並沒有受到旱災和蝗災的影響。
而且五國之間寒吳國力最為強盛,隻是上任皇帝興文不興武,這任皇帝一上任就就急著布局打仗,武將皆是資質平庸之人。
若不是物資充足,武器精良,士兵人數多,也不能打了五年才僅僅收回了失地,再難前進一步。
今日是景逸鬆班師回朝的日子,清念今日早早完成了夫子還有教習嬤嬤布置的任務。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著景逸鬆回來。
之後景逸鬆被封了正三品的懷化大將軍,侍郎府的牌匾也變成了將軍府。
皇帝賜了一堆東西,景逸鬆隻是讓人收在庫房。
在邊關時消息得的比京城快。
景清鶴和藍段僅一年就得了祁思錦的重用,景逸鬆又是欣慰又是擔心。
但此時太子已經入朝為官一年有餘,職位恰好是兵部尚書。
北方的蠻夷,北狄部落這幾年不是很安穩,皇帝命他修整半月就隨太子一起征戰北狄,為太子樹立威信。
因景逸鬆官職上升的原因,師言才開始讓清念在京城中露臉,不少人家都在想這位未來太子妃會是什麽樣。
恰巧一月後就是慧敏公主的生辰,皇後為此準備舉辦一場群芳宴,今年清念則是有幸在被邀請人之列。
這五年,禹王的封地被收回,人被軟禁在禹王府,聽說禹王在找人煉就長生不老藥準備進獻個皇帝,以求自由。
清念身上的內力已經被煉化了一半,那一半又被師言強行轉給了魔教少主一半。
剩下的那部分以清念的資質已經煉化不了,師言的方法隻能用一次,第二次用會讓清念暴斃而亡,因此師言出手壓住了那一部分內力,但是在每月初一都會讓清念昏迷一日。
清念就靠著那一半的內力也能成為一個高手,在江湖上能打過她的在少數。
如果不是閩明和殷平的天災,恐怕再打上五年還依舊分不出勝負,這還是在北越占領了地利,人和的情況下。
北狄雖然是一個隻有十幾萬人的部落,但因為地理位置有優勢,武器製造精良,要是真的開戰,這場仗會打的很吃力,那個地方易守難攻,這一去恐怕一年半載也回不來了。
景逸鬆看著長大的清念,心裏為她的未來擔憂,她和太子並沒有什麽接觸,沒有什麽感情基礎,雖然太子已經十七了,身邊也沒有女人,但就是這點恰恰說明了問題。
這肯定是太子心裏有人,為某人守身如玉的表現。
太子和清念沒見過幾麵,不可能會對清念情種深重,一定是為了別的女人。
這點不得不說是他這個爹多慮了,容修宴守身如玉隻是因為她母後像她灌輸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思想,讓他覺得這一生隻能找一人為妻,其餘女人都是多餘的,因此才不怎麽近女色。
清念第一次去參加這種宴會,師言請了宮裏出來的教習嬤嬤教清念禮儀,本想著父母兩個好好相處半個月的,結果卻被各自的事絆住了腳,也隻有每日用晚飯時能見上一麵。
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清念又再一次目送景逸鬆離開,不過清念的目光大多數都在景逸鬆身旁的容修宴身上,這讓景逸鬆看他更不爽了。
自家女兒一直盯著他看,這小子竟然還回頭向她女兒微笑,看著自家女兒害羞的樣子,景逸鬆有些生氣,他家的白菜就這麽被麵前這個豬給拱了一下。
“哼!”景逸鬆將頭轉到了一邊。
容修宴看著景逸鬆生氣的樣子有些無奈。
“景將軍,本宮對清念並無冒犯之意。”
“殿下,小女還是清白人家,還請殿下為小女名聲著想,不要喊的如此親密,以免落人口舌。”
容修宴攥緊了手裏的韁繩。
“是本宮考慮不知。”
“人無完人。”看容修宴吃癟的景逸鬆瞬間就不氣了,他還有女兒送的平安符還有多年前那個手串,太子什麽都沒有,隻是對視了一眼,到時候解除婚約這個人就和他女兒沒什麽關係了。
沈硯喜看著景逸鬆大不敬的樣子,躊躇了片刻,湊到容修宴旁邊。
“殿下,景將軍他……”
容修宴則是笑著擺擺手。
“無礙,本宮未來的嶽丈,有些不滿意本宮罷了,很正常的表現,以後莫要這般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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