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再起風波
到了禦花園入了坐,本以為可以好好看戲,結果唱了兩場戲後,第三場唱的就不那麽對味。
歸煙和木雲諾坐在清念左右,此時一人拉著清念一隻手。
台上唱的,是他父親那位大哥和皇後之前的事,戲裏諷刺皇後是個愛慕虛榮之人,親手殺了自己的夫君謀求皇後之位。
想讓這戲別唱的人都被皇後攔下了,這場戲就這麽安安穩穩唱到了最後。
“啪啪啪啪——”
鼓掌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但是沒有人敢回頭,都恨不得自己沒來禦花園,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皇上,這出戲唱的好叫人感動,可惜了那位將軍,就這麽死在自己摯愛手中。”
聽到這句話眾人都有些埋怨,這下連啞巴都不能裝了。
由皇後帶頭給皇帝請安,皇帝親自扶起了皇後,並讓她們平身。
“朕覺得,應該把朕和皇後的故事寫成戲本,那樣唱出來,可比這出戲感人多了。”
“皇上說的是,您和皇後的感情才是真真感天動地。”
木雲諾聽到那個聲音頓了頓,在清念耳邊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是太子太傅之女,花猶憐。”
清念和木雲諾對視了一眼,她們今晚可能走不出皇宮了。
太子太傅之女做了這樣的醜事,她們還全程當了證人,這不僅關乎帝後和睦的事還關乎太子。
太子太傅之女這個德行必定會牽連到太子,要是太子品行有虧恐怕坐不穩儲君之位。
為了能讓容修宴坐穩太子之位,皇帝不惜殺掉大皇子容修宸為其讓位,又怎能因他在一個女人身上犯的錯誤毀了太子。
“傳朕旨意,太子太傅之女花猶憐,容貌秀麗,性情溫婉,才學豔豔,特封為婉靜公主,派去南方北羌部落和親,已示友好。”
“皇上!臣妾已經是您的人了啊,皇上,您不能對臣妾這樣絕情啊。”
花猶憐被拖了下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她說話,即使是她的母親。
木雲諾搖了搖頭,一臉的惋惜。
清念想知道裏麵的緣由,但眼下很明顯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忍住了,歸煙那邊事情剛開始就被自家娘親抱在懷裏。
“天色不早了,被這一鬧,戲也沒聽好,不如各位今晚留宿皇宮,為慧敏過完這個生辰,等明日早朝過後再隨眾愛卿回去吧。”
皇後也趁機接話。
“等慧敏的生辰過完了,本宮就為你們安排住的地方。”
“多謝皇上皇後娘娘厚愛——”
有幾個官品低微,巴結著金蘭郡主來的人聽到要留宿皇宮後已經嚇得呆在原地,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太監拉下去,打了幾大板,以儆效尤。
慘叫聲不絕於耳,在場的人除了皇家人還有那些宮女,其餘人臉色都有些發白。
頗有種逼宮失敗的感覺。
清念被安排到了乾清宮,其餘人則是分別安排到各個宮殿,由皇帝妃嬪幫襯著,以免明日找不到路。
入夜,清念著實很疲倦,沾床就睡,半夜,清念被吵醒。
“放開我,我可是皇上親封的郡主,你們這群下賤的奴才誰竟然敢動我,放開我!”
聲音越來越近,清念掀開床簾,問外麵守夜的宮女
“外麵是什麽人?怎麽大晚上在皇後宮中鬧成這樣?”
“回景小姐的話,外麵是金蘭郡主,聽說您也留宿乾清宮,非要來看看您。”
清念睡的有些迷糊。
“看我?我有什麽好看的,她一個郡主還沒見過大臣之女嗎?讓外麵的人趕緊把人弄走,大晚上擾人清夢。”
那個宮女似乎有些為難,清念有些冷,這會也清醒了一些,看著那個宮女為難的神色,皺眉
“怎麽?在皇後宮中當差的人還不敢動一個小小的郡主?她要是驚擾了皇後,你以為你一個宮女還有什麽活路?是想進慎刑司或去辛者庫度過餘生嗎?”
那宮女臉色一變,急忙跪下。
“奴婢不敢,奴婢這就去找侍衛將人送回佛堂,奴婢告退。”
清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被人擾了清夢,心情著實很差。
外麵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金蘭郡主徹底沒聲了,之後就是腳步遠離的聲音,想來金蘭郡主是被帶回去了。
清念放下簾子準備回被窩繼續睡,但奈何就是睡不著,心裏亂糟糟的,但奈何這裏是皇宮,她也不能起身四處走走,或者幹點別的事。
“皇後娘娘。”
“噓——人睡了嗎?”
清念聽到外麵的聲音不自覺屏住了呼吸,皇後這個時間來這裏幹什麽?
“回皇後的話,金蘭郡主來鬧了一下,裏麵那位剛躺下沒多久。”
隨後便沒了聲音,腳步聲離床榻越來越近,最後在床榻前停下了。
“都下去吧。”
“是——”
皇後原是江湖中人,想來也肯定知道自己沒有睡著,清念倒是大大方方掀開了床簾掛好。
“清念請皇後娘娘安,還請娘娘看在夜深的份上諒臣女儀容不整。”
皇後輕笑。
“一不留神讓金蘭鑽了空子跑到你這裏來鬧,是我這個皇後的失職了。”
皇後夜晚來訪,目的肯定不止於此。
“皇後娘娘多慮了,這些是那些下人的失職,又怎能怪罪到皇後娘娘身上。”
皇後娘娘收起了笑容,麵上帶了些威嚴。
“本宮果然沒看錯你,這才十二吧,對待這種事就顯得如此穩重有序,比你年歲大的女兒家都不一定能處理好。”
清念不知道為何心裏有一絲慌亂,調整好心情,清念回答道
“皇後娘娘謬讚,臣女是誤打誤撞罷了。”
皇後踱步走到桌子旁,坐下來。
“聽宴兒說,景家並不是很想讓你成為太子妃?”
這是對景家不滿?清念急忙下床跪到地上。
“是清念還小,父親想讓清念多留在景府幾年。”
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緣由,但用父親舍不得她這點做借口也挑不出錯。
皇後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子上敲著。
“景家現如今子嗣單薄,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不過景家並不安全,早點嫁給太子,不是更能早日脫離危險嗎?”
清念頭上冒了虛汗,皇後語氣中滿是對景家的不信任。
“清念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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