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歸京
容修宴一連一個月都沒有回墨城,聽戎離說朝廷對前朝勢力進行了絞殺,不過因為皇後在,因此也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戰爭。
打仗要錢,戎離根據這個找到了突破口,派霏煙閣的人打入了平古城。
皇後死了,而且是被秘密謀殺,人被釘在房間內的柱子上,死相恐怖。
戎離得到這個消息時人顯然有些詫異,明明他們還沒開始動手。
清念也有些意外,竟然有人這麽快就動手了。
皇後一死,容修宴就不在顧及平古城的那些人,那些人武功雖然好,但比起訓練有素的軍隊來說還是不堪一擊,況且平古城易攻難守,不出兩日朝廷就把平古城那些,那些叛軍投降的都被流放,不投降的都被當場絞殺。
景清鶴帶著軍隊班師回朝後還不見容修宴有回京城的動作。
清念一人也不能跟著自家哥哥一起回去,隻得陪著容修宴繼續待在平古城。
不過容修宴經常待在城主府,清念和右啟都被留在客棧,隻聽戎離說容修宴是在找什麽。
在一天傍晚,君朝臨拿著半塊令牌來找她。
“這是太子要找的東西,你要是想要的話就告訴我,你把她埋在哪裏了?”
清念不慌不忙的為兩人倒了茶。
“我並沒有埋了她,她死前說不想被困在四方天地,就算死了也不能,所以我把她燒了,骨灰撒在了河裏,現在應該已經飄出北越了吧。”
君朝臨一把捏住清念的脖子。
“你怎麽敢——”
“咳咳咳——如果不是你囚禁她,她也不會有這樣的遺願,她能
擺脫你,簡直太好不過了。”
君朝臨慢慢將手收緊,清念有些喘不過氣,好在這時候戎離打探消息回來了,才使他鬆開了手。
“我知道那樣是我不對,看在這快令牌的麵子上,告訴我,她的屍體到底在哪。”
清念冷笑。
“她算什麽?貨物嗎?這叫等價交換?算了吧,我確實把她燒了,骨灰還在我這,令牌你拿走吧,我不會把她的骨灰交給你的。”
君朝臨將令牌收了起來。
“你好好想想吧,她的骨灰我一定要拿到手。”
清念跪坐在地上捂著脖子穿著粗氣,戎離進來後急忙將人扶起。
“太子找的那半塊令牌在君朝臨手上,搞清楚那令牌到底有什麽用了嗎?”
戎離搖頭。
“不過倒是知道是誰殺了皇後。”
清念看向戎離,隻見戎離的神色很怪異。
“殺了皇後的凶手是誰?”
戎離歎了口氣。
“是月棠,她帶著述棠來平古城,早一步混進城主府,將皇後殺了,在仵作檢查屍體時,在皇後嘴裏發現了含有劇毒的海棠花。
那兩人現在已經隨著景清鶴回到了京城,她們現在的身份是國子監祭酒的女兒。”
清念隻覺得很怪異,好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但又說不上來。
容修宴回來後難得單獨找了清念談心,從京城說到一路上她們共患難的遭遇。
“清念,君朝臨說,他想要祁念影的骨灰,如果能給他,他就把我一直想找的東西給我。”
清念喝茶的手頓住了。
“殿下的意思是……”
容修宴歎了口氣。
“這樣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找到令牌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不過是他夫人的骨灰,我們也沒必要一直霸著不放。”
清念沉默了,她不是霸著不放,是祁念影死前用那塊令牌托付自己的,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那塊令牌她用的也不安心,隻是令牌的事,她不能和容修宴解釋。
“殿下,天色不早了,明天再說吧,我累了。”
容修宴起身。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會帶著君朝臨來找你的。”
清念沒說話,隻是在大半夜的時候讓戎離將君朝臨綁了過來。
“祁念影的骨灰我是不可能給你的,並不是我們之間關係親厚,而是她給了我豐厚的報酬讓我這樣做的。
那塊令牌對我來說還是挺重要的。”
本來打算用那塊令牌殺了皇後的,但皇後已經被人殺死了,那塊令牌也可以用來保命。
“我答應她的事,她活著的時候我一件都沒完成,我想在我死前都一一實現。
還請姑娘將我夫人的骨灰還與我!”
清念讓戎離將他綁在柱子上。
“男兒膝下有黃金,人死不能複生,祁念影死前的願望就是去她從未見過的地方看看,我想這個願望你應該滿足她,否則你就算履行了你曾經對她的承諾又有什麽用。”
君朝臨還是執迷不悟,堅持要祁念影的骨灰。
清念最後還是心軟了,隻給了他一小點祁念影的骨灰。
君朝臨也是信守承諾的人,把令牌給了容修宴後,人就不見了。
這次容修宴終於帶著清念回到了京城。
在路過揚州時,清念把祁念影的骨灰撒在了江裏。
回到京城後,清念在府上修整了幾日,就約了雲諾和歸煙小聚。
但可惜歸煙並未來赴約。
雲諾倒是來了,不過卻是以世子夫人的身份來赴約的,身邊多了許多奴仆。
“清念,這一別竟是兩年未見,想想我們上一次見麵還都是待字閨中,那時候還打趣說我會沒人娶,可如今……”
“夫人說的什麽話,這不是有我家世子娶了您嗎?也不嫌棄木將軍兵權被收回,執意娶您做正妻呢。”
木雲諾身旁一個穿著打扮花裏胡哨的丫鬟說道。
清念皺眉。
“雲諾未出閣前也是縣主,就算木將軍沒有兵權,但官職還有雲諾的縣主封號可都在那擺著,你是哪家的下人竟然對主子如此無禮?”
那丫鬟好像有些害怕清念。
“妾不是下人,是縣公的妾室,娘家哥哥還在景小姐哥哥手下做副將呢。”
木雲諾給旁邊的丫鬟使了一個顏色,那個丫鬟心領會神,給了那個縣公的妾室一巴掌。
“大膽!妾和下人有什麽區別,竟然冒犯太子妃,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之後就將人捂住嘴巴拖了下去。
“讓你見笑了。”
木雲諾有些頭疼的看著被拖下去的那人。
清念搖頭。
“無礙,不過以你的身份為何會嫁給縣公做兒媳婦?還被一個妾壓了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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