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大膽的行為
“爹爹放心,我不會那麽魯莽的對皇後下手的,霏煙閣的人在京城確實很危險,我會想辦法降低皇上對他們的忌憚的。”
景逸鬆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還有我和你哥哥呢,別那麽累,就當手裏的那些勢力是退路,等我和你哥哥不行了,你就去那裏,我們也好放心。”
“哥哥和爹爹一定能活很久的,連同娘親的那份一起。”
還有她的一起活下去……
景逸鬆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該去用膳了,走吧。”
“好。”
清念看了一眼窗外的茶杯碎片,看來爹爹對皇後也不全是沒有怨恨。
用完膳後,天色已經晚了。
“戎離,讓木涼還有霏煙閣比較重要的人回揚州吧,宴老板在那雖然有人陪著,但是不見你們也是很遺憾吧。
至於京城這邊,就像其他城池那樣留下一些得力的人就好,你要是也想去揚州,就跟著木涼一起回去吧。”
戎離思考了片刻。
“主子這樣的決定好像在安排後事,發生了什麽事嗎?”
清念搖頭。
“隻是京城不太安全,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轉移比較好。”
戎離歎了口氣。
“我留下,方便兩邊傳遞信息,況且主子你身邊要用人也比較方便,木涼那邊我會去通知的。”
青時默默在旁邊站著,這些話她插不上嘴,不過她也沒什麽,畢竟他們不可能一直對小姐有用,她的位置不可代替。
這一天累了很久,清念早早就睡了,隻是第二天一早,清念剛用了早膳就有辛尚書府的人將她請了過去。
辛夫人見她來了後急忙讓人將她拉到歸煙的房裏。
“景姑娘,歸煙用了早膳後就昏迷了,一直喊著你的名字,大夫診了脈也查不出原因,沒辦法隻能急匆匆請你來了。”
清念急匆匆的去看了躺在床上的歸煙。
但是剛拉開床幔清念就發現了不對勁,歸煙的臉色像是死人,嚇得清念趕緊去探她的脈搏,好在還有,人還活著。
可是怎麽會這樣,五石散磕到最後不管哪種都會回光返照,就算是要死了,也不該是這副模樣。
“青時,快給歸煙把脈。”
“是,小姐,大夫,脈診借我一用。”
“好。”
雖然那位大夫不認為這樣一個小姑娘能看出什麽,但她的主子是太子妃,他一介平民,得罪不起。
青時平靜下心情為歸煙仔細把脈。
把完脈後,青時有些不忍。
“小姐,能喊戎離過來嗎?”
清念頓了一下。
“你懷疑還是她嗎?”
青時起身,抽出旁邊大夫的銀針,放在火上燒了幾下,然後在歸煙的臉上紮了幾下,隻見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朵紫色的海棠花。
“我想這就是戎離辨別到底是不是那人下毒的關鍵點吧。”
其餘的人看到這都嚇了一跳。
辛歸華也就是歸煙的哥哥還有辛尚書聽到兩人的對話臉色一沉。
“母親,歸煙的事我們來解決就行了,你也操勞了許久,先去偏房休息,有景姑娘在,放心,歸煙會沒事的。”
辛夫人有些害怕辛歸華,很聽話的去了偏房。
等辛夫人走後,辛尚書讓人把大夫都送走了,隻留站著的四人以及躺著的歸煙。
“歸煙的事還請太子妃保密,這是皇上的命令。”
辛歸華一臉嚴肅的說道。
“啪——”
“你——”
清念反手又給了指著他的辛歸華一巴掌。
“你知道你對歸煙來說是什麽嗎?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
辛歸華捂著半邊臉。
“那又怎樣,難道要我為了保護她而舍棄辛府上下幾百條人命嗎?”
清念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難道就不能找個人代替辛小姐受過嗎?”
青時跪坐在她麵前扶著她的肩說道。
辛尚書歎了口氣。
“我想景將軍也和你說了吧,孩子,要做出那種事皇帝很快就會察覺,歸煙是我的女兒,看見她變成這樣,我們如何不心疼,所以這才找了你,皇後對你的評價還是影響著皇上的判斷。”
清念起身諷刺一笑。
“是嘛,還要感謝皇後啊。”
青時一臉擔心的看著她。
“小姐……”
清念坐在歸煙床邊,歸煙會死,但不是現在死,應該還有幾年。
“放心吧,皇上不會讓歸煙現在死的,至少也在三年後,要等禹王倒台,畢竟這是他利用你們的目的不是嗎?”
辛歸華和辛尚書握緊雙拳滿臉的不甘。
“聽聞你去請戲班那位美人時,請的是霏煙閣的人,如果可以老臣想讓您利用霏煙閣的勢力救下歸煙,我們辛家欠她太多了。”
清念沒有說話,帶著青時離開了辛家。
她會救歸煙,但絕對不會是因為辛家父子倆的請求,也不會動用霏煙閣的勢力。
回到景府後,景逸鬆又將清念叫了過去。
“辛府的事陛下不會讓你摻和太久,眼下已經八月初了,八月十五那日的家宴,皇上說要我帶你進宮,我想那日皇上會說你和太子的婚期。”
清念有些咬牙切齒。
“辛尚書說,歸煙的事是陛下的吩咐,可歸煙今早中的毒是曾經屬於霏煙閣的一位用毒高手下的,而且房間裏有人,就在歸煙的床底下,雖然呼吸很微弱,但我再三確認過,那裏確實有人。”
景逸鬆手裏握著杯子臉上看不出情緒。
“是嘛,霏煙閣曾經的用毒高手,她身邊是不是有一位叫述棠的小姑娘?”
清念愣住。
“爹爹,你認識她們?”
景逸鬆輕輕將杯子放回桌子上。
“別忘了前朝太子曾經是我的大哥,僅僅憑借這一點就意味著景府知道的秘密絕對不少。
皇帝還信任我不過是因為他不清楚我到底知道多少,多少關於前朝還有皇後的秘密。
清念這些事,爹爹並不希望你知曉,這些事是我們這一輩的恩怨,要由我們來親手解決,爹爹不希望你和清鶴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清念失神的看向景逸鬆,原來爹爹什麽都知道嗎?
景逸鬆摸了摸她的頭。
“冒充你娘親的人,是我親手殺死的,她不配冒充你娘親,所以爹爹最後納了她為妾,讓她以殺死正妻並取代的方式將其血濺當場,爹爹的名聲不重要,你娘親那樣的人絕對不能受到半點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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