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承認他是皇長孫
德妃想到這個眼裏噙滿淚水。
“皇上聽信了那個小賤蹄子的話,禁了本宮半年的足,還罰了一年的俸祿。”
清念冷笑,皇上對於金蘭這麽重視嗎?連自己用來幹掉自己肚子裏孩子的棋子也要因為金蘭郡主棄掉。
“金蘭郡主什麽時候這麽得皇上信任了?”
德妃眼裏冒起怒火。
“還不是靖忠侯那個老家夥不甘心侯府沒落,想將自己女兒送進宮裏當妃子來穩固家族,不然金蘭又怎麽可能會有機會進宮見到皇上!”
清念諷刺一笑,皇上這是搞哪出?得金蘭者得天下,這天下現在就是他的,他也有擔心的這一天嗎?
“是嗎?靖忠侯也是舍得,皇上的年紀做金蘭的外祖都不為過,況且金蘭她……”
本來就是皇上的女兒,北越的公主。
德妃神色恨恨。
“太子妃,還請太子妃為本宮做主!”
“金蘭郡主現在在什麽地方?”
“皇上讓那個賤人暫時住到了福壽宮。”
這讓清念有些意外,福壽宮是皇上煉製長生不老藥的地方,把金蘭安排在那裏……
“德妃,你也知道福壽宮是什麽地方,以本宮的權利,怕是管不了那裏的事。”
德妃眼裏帶著詭異的笑。
“那如果,本宮把金蘭引到福壽宮外呢?”
清念喝了口茶。
“如果是在福壽宮外,不論德妃您做了什麽本宮都可以替你討回公道。”
德妃得意一笑。
“那就多謝太子妃了,本宮還有事,就先行告辭了。”
清念放下茶杯。
“那本宮就不送了。”
德妃轉身就走,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清念看著德妃的背影嘴角也同樣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等德妃離開東宮後,紅芍問清念。
“娘娘,您為什麽要幫德妃呢?”
清念拔下頭上一根發簪,輕輕戳著旁邊桌子上的花。
“幫她?本宮什麽時候說要幫她了?”
“可是娘娘,你不是說要為德妃討回公道嗎?”
清念將簪子狠狠穿過花朵的莖。
“公道?這宮裏皇上的話就是公道,誰敢說皇上不公嗎?所以啊,德妃娘娘的公道,哪裏用得著本宮討回。”
紅芍感覺背後有嗖嗖的涼風在吹,清念的這番話,對她的影響不是一般的大。
她一直以為她家小姐也是一個性子純良的人,沒想到,紅芍的眼裏閃過失望,綠芙不同,她看向清念的眼神閃過意味不明的光彩。
三天後傳來消息,金蘭郡主的狗在禦花園被不知名的生物咬死了,而且很是凶殘,四肢都被扯了下來,被四散在禦花園不同方向,惹得整個皇宮人心惶惶。
這件事皇上的反應倒是顯得很平靜,在召見清念時,皇上還誇了她。
“不愧是她看中的太子妃人選,果然是個爭氣的,金蘭的狗離奇死亡這件事朕不希望牽扯到德妃身上,至於其餘妃子,生殺折辱你隨意。
還有……你放心,既然她已經去了,朕也不會再為難你肚子裏的孩子了,如果他能出世,朕就會承認他皇長孫的身份。”
皇上的話讓清念卸下了重擔,這下她的孩子終於有機會見見這世間的繁華了。
“是父皇,兒媳必定會好好解決這件事,兒媳告退!”
皇上並沒有多留她。
清念回到東宮後就立刻展開了調查,三日後將真凶找到,是一個被金蘭郡主欺負過的尚宮局宮女,為了報複金蘭郡主這才利用和自己關係要好的侍衛借來巡邏用的軍犬弄死了金蘭郡主的狗,並且殘忍的將屍體肢解丟到禦花園不同方向。
證據確鑿,而且那位宮女也認罪了,清念恩威並施,罰了金蘭十大板,然後將那位宮女逐出宮,那名侍衛打了三大板。
德妃見清念真的沒有將她揪出來,而且還設計了這一出,找了一個替罪羔羊,因此在整金蘭上,她更加肆無忌憚了。
因為金蘭最後並沒有什麽大事,因此皇上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清念對於這些更是不管,每次金蘭來找她,她隻是以福壽宮的事她沒有話語權打發她。
經過金蘭這樣一鬧,反倒讓清念在六宮的威懾力增加了,在東宮她的一些命令還是有人聽的,隻是一些和容修宴吩咐有衝突的她們會不聽她的罷了,時間一長,她也漸漸摸清了容修宴的吩咐。
確定對自己沒什麽傷害和損失後,清念也就不再執著於這些了。
容修宴這些日子越來越忙,有時候大半個月都不踏進後院一步,這也方便了清念,畢竟陳太醫開的安胎藥她有些不放心,每次都是悄悄倒掉。
好在德妃每天都會好心的為她送來一碗安胎藥,可以讓她掩飾她把陳太醫的藥倒掉的這件事。
她的肚子轉眼就到了三個月,胎已經坐穩了,她可以好好鬆了口氣。
這時候皇上原本想讓任瑾瑤進宮陪著清念的,但奈何任瑾瑤也已經有了身孕,而且月份比清念還小,這件事皇上也隻能不了了之。
清念對於皇上這種無事獻殷勤的態度感到緊張,她不清楚皇上在打什麽主意,她不得不小心。
晚膳時,許久不見的容修宴也一反常態的來到了她這。
飯桌上,容修宴親自為清念盛了一碗補湯。
“聽陳太醫說這胎很可能是位小皇子。”
清念欣慰的摸著自己的肚子。
“是個小公主也不錯,不過父皇也希望是個小皇子,畢竟父皇想要一個皇長孫。”
聽到這話的容修宴不小心將湯勺滑落到桌上,嚇了清念一跳,在旁邊伺候的宮女跪了一地,紅芍心比較大。
將勺子撿起放到一旁,換了一把勺子遞給容修宴。
清念看了紅芍一眼,接過勺子,遞給容修宴。
“殿下,怎麽了?”
容修宴回神,接過勺子。
“無礙,都起來吧,隻是想到了母後,有些傷感罷了。”
清念歎氣。
“逝者已安息,殿下,母後在天之靈也不希望您這般模樣。”
容修宴握住清念的手。
“手怎麽這麽涼?天已經冷了,眼下你不是一個人了,還是穿的暖和一些好,沈硯喜將本宮的披風給太子妃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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