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她是庶女
“那把劍,劍身多有磨損,想來謝公子並不是很喜歡那把劍吧。”
戎離點頭。
“是啊,如果不是不喜歡,誰會舍得讓天下第三的名劍離均變成那個鬼樣子,這把劍是多少人的癡心妄想。”
清念摸了摸手上鐵鋪隨手打的匕首,如果她得到了那麽好的武器,使用後必定會很愛惜,畢竟有時候武器是最好的夥伴。
“備給謝公子的厚禮就為他找一把適合他的劍吧。
至於顧大小姐那邊,她身邊的暗衛是傀儡,那個傀儡沒被燒毀的那半邊臉看起來還是很好看的,想個辦法替他恢複吧。”
以前沒注意過,直到昨晚近距離看了那個傀儡,他的長相眉眼與謝向初有四五分相似。
“至於花銷,找我來要便可。”
戎離聽到這話瞬間興奮起來了。
“是,主子,戎離必當盡全力去找。”
謝向初將劍清理好看向清念和戎離兩人。
“這把離均是顧大小姐與謝家的約定,本人喜歡刀,特別是橫刀,比劍好用多了。”
清念有些尷尬。
“戎離記住沒?”
戎離不苟言笑。
“主子,屬下記住了。”
謝向初輕笑。
“怎麽,你也有聽到顧微言的名字不高興的時候啊,我以為你會一直活在你給自己作的繭中。”
戎離一臉不善的看著他。
“謝公子一千年不也是喜歡顧大小姐嗎?怎麽現在對她這般敷衍疏離?”
謝向初不知從哪裏撈來的酒壺。
“喜歡?我中意的人一直是那位戰場上的奇女子,對於她的姐姐我可是沒有半點非分之想,而且我也不至於蠢到認錯了當初救我的人,嗬~”
戎離握緊了拳頭。
“不論你怎麽說,我都不會對顧大小姐怎樣的,小心你的爪子,不要傷了顧大小姐。”
謝向初嗤笑一聲從他身旁走過。
“我從不擔心這個問題,需要擔心的是你自己。”
說完謝向初提著酒壺和劍上了樓。
綠芙在喂馬,青時在給她整理行李。
戎離聽完謝向初的話後就一直愣在原地。
清念也是,不過她在想別的,謝向初喜歡顧南羨,顧微言喜歡謝向初,戎離喜歡的人是顧微言,不知道顧南羨喜歡誰,這關係著實有些亂了。
傍晚時分的時候顧微言醒了。
謝向初見她醒後就上路了。
路上顧微言給謝向初倒酒時,有一次惹了謝向初不快。
謝向初看著麵前的酒皺眉。
“這不是謝大小姐出嫁時才能開壇的女兒紅嗎?”
顧微言又倒了一杯給清念。
“不是,這是阿羨的,我並沒有埋這個。”
謝向初的劍下一秒刺在顧微言身旁的馬車上。
“顧大小姐,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顧微言有些委屈。
“謝向初,我怎麽過分了?如果不是阿羨她搶了我的身份,這壇女兒紅本身就是屬於我的!”
謝向初麵無表情的將劍收回來。
“皇室族譜上宸妃當年生下的孩子叫顧南羨,顧家家主的嫡女也隻有顧南羨一人,她哪裏搶了你的身份?”
顧微言咬唇。
“謝向初!你無恥!明明我才是爹的親生女兒,憑什麽阿羨才是嫡女!”
謝向初冷笑。
“就憑你是小妾生下的女兒,顧大人不過是為了讓你有一個更好的未來才說你是他朋友的遺女,否則,以你的身份,你以為你能有現在這樣的名聲嗎?”
顧微言怒起拍桌。
“謝向初!我有哪點比不上阿羨!身為顧家雙姝,我顧微言也是有真才實學的!”
謝向初搖晃著酒樽。
“論才你比不過崔家小姐,論德你不過三公主,論武你比不過南羨,論琴棋書畫,你不上寒吳京城四絕,論謀略你不過十三公主,顧家雙姝,顧南羨身為女羅刹,她在寒吳在,敵軍不戰而敗,你呢?”
顧微言沉默了,她的那些能說出來的事都有阿羨還有謝向初的影子,以她自己能力根本就辦不好那些事。
謝向初將酒撒向馬車外。
“這酒時間不到,喝了也不是那個滋味。”
清念將酒杯遞給了他。
顧微言有些愧疚,女兒紅時候不到挖出來是詛咒那人一生嫁不出去的意思,而且顧南羨現在在寒吳和苗疆的交界處,有兩方人正在那裏與寒吳開戰,把女兒紅挖出來,等於變相咒顧南羨那場仗要敗。
謝向初歎了口氣。
“你是寒吳未來的君,何必留戀這些兒女情長。”
清念聽了這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顧微言眼裏帶了淚水。
“從沒有人問我願不願意做上那個位置。”
謝向初倒了杯浮生給她。
“你真的不想嗎?”
顧微言想要喝茶的手頓住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謝向初靠近她。
“當了寒吳的君,你想要什麽都沒人攔你,有顧南羨在,隨你怎麽胡來,那些大臣也不敢說什麽。”
淡淡的酒香縈繞在顧微言鼻間,熏的她的臉有些紅。
謝向初對她輕笑。
“喝口茶吧。”
顧微言聽話的將杯子裏的浮生全部喝完。
等喝完後她人便癱軟下去。
謝向初將人靠在座椅上。
“景閣主是對我說的話有什麽不讚同嗎?”
清念眉眼中露出愁容和不解。
“難道君王,真的不能留戀兒女情長嗎?”
謝向初抿唇。
“君王要事事以國的利益為先,如果留戀兒女情長,難免會在一些地方會損害國的利益,所以君王最好還是不要留戀兒女情長的好。”
清念支起腦袋。
“那如果是後宮隻有一人呢?”
謝向初抬眼看向她。
“景妃娘娘,如果容修宴對你真的有真情實意,以景家在北越的地位,就算後宮隻有你一人,群臣也不會說什麽。”
清念眼睛有些酸澀。
“是嗎?”
謝向初歎了口氣。
“是!”
聽到這樣的話清念還是忍不住傷心,離宮這麽久,也時候問問紅芍該怎樣了。
謝向初將帕子遞給清念。
“這是觀大師給你的,之前還不是時候,但現在我想時候到了,有些事,你也該清楚了。”
清念有些疑惑的接過那方手帕,隻見上麵繡了一個被困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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